第154章(1 / 2)

“张处长,我们来了”南易和冯春柳过来了,梁拉娣的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和邻居们说了一下,大人孩子都上了车,来到了京城。

先在春风胡同放下了南易两个人,约好了明天去厂里见面,然后直奔矿山机械厂原来于海棠的那处小院。

于海棠住的这个小院由于她母亲经常来找她,所以她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院里外都是树叶、尘土,梁拉娣来到这里,先是到处的看了看,然后仰起了头,控制着不让泪水流下来,她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在京城会住上独院,三个儿子结婚都能住开。

“妈妈,我不敢自己睡一个房间”二毛过来说道。

“你们兄弟三个睡一间,我们快点收拾”梁拉娣擦了下眼睛,忙了起来,张大标则把她的东西从车上搬到了院里。

“小伙子,你怎么向里搬东西,这不是我女儿家吗?”于海棠的妈妈又来了。

“以前是谁的不知道,现在我买了,你可到街道办去问一下,以后别来了,再来让警察把你抓起来”张大标对她说道。

“卖了?钱呢?”于海棠的母亲又问。

“当然是原房主拿着,还能给我吗?闪开”张大标吼了她一声,她想了想向矿山机械厂跑去。

现在于海棠母亲一想二女儿手里有一套小院的钱,怎么也得一千好几,心里热的很,她是知道女儿单位的,现在就想见到她,把钱要过来。

“同志,帮我叫一下于海棠吧,我是她妈妈,家里有急事”于母为了见到女儿,也是想了办法。

“于海棠,不在厂里了,听说到外地去工作了,走了三四天了”保安对于母说道。

“不在这里工作了?”于母差点崩溃,找不到女儿这可怎么办。

“她不是正式工吗?她的岗位呢?”于母又问。

“卖了,今天新的播音员已经来报道了”保安的话让于母直接无法接受,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本来想着女儿的房子,女儿的岗位的,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啥也没了。

她想了想,还有大女儿,然后又跑到了纺织厂,得到的结果一样,于莉也卖了岗位,走了,也是去了外地。

“畜牲,两个畜牲呀……”任凭她不住的哀嚎,可是于家姐妹是听不到的。

梁拉娣和三个儿子收拾卫生,张大标借这个机会,骑着摩托车出去拉了十来斤肉,二十多斤白面,还有二十来斤大米,以及一些日常用品回来,还买了两样熟食。

“今天晚上喝一杯?”张大标问梁拉娣。

“喝就喝,我还怕你吗?”梁拉娣红着脸说道。

两人肉菜,两个青菜,一个鸡蛋汤,两大四三小开始用餐,秀儿现在还小,只能吃点辅食,还是以吃奶为主。想到这,张大标还特意准备了奶粉。这样当梁拉娣上班一天都不用回来了,孩子喝奶粉就行。

黑夜就这样悄悄的来了,梁拉娣的三个儿子今天累了,晚上吃的又饱,所以早早的就睡了,梁拉娣把女儿也哄睡了,今天晚上剩下的时间和张大标做游戏,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切都在无言中。

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张大标很喜欢梁拉娣的声音,特别好听。

“梁姐,今天不是回娘家吗?快起来了,孩子们可快醒了”张大标拍了拍梁拉娣的屁股说道。

“天亮了吗?睡的真好”慵懒的模样让人从心里就喜欢。

“起来吧,来日方长”张大标加重了一下语气。

“去你的,我怕你吗?”梁拉娣很明显很不服气。

起床,做饭,给两个小孩子的洗脸,张大标给了她五百块钱,明天让她去厂里报到,他去联系一下附近的学校,厂里就有托儿所,她可把二毛和三毛带到厂里去,小女儿就让老家来的人看着。

把她们几个送到了车上,嘱咐她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打个人力三轮,然后去了轧钢厂,他今天到厂里有两件事,一是给南易的对象冯春柳办手续;二是到新建的车间看一看到底有什么东西容易破坏。

第三百四十六新车间内的问题

来到了红星轧钢厂门口,发现南易和冯春柳就在门口一侧蹲着,看样子两个人应该是来了一会儿了。

“南师傅,走吧”张大标喊了一下两人,带两人进了厂,先找到了徐斯年,他是厂里的工会主席,兼着后勤处长,办公室主任他还继续干着,也不嫌累不慌。

“徐哥,这么忙?”徐斯年的办公室门开着,里面有四五个在汇报工作。

“大标,多等几分钟,你说厂里现在还让我管着办公室,事太多了,我有点忙不过来”徐斯年说道。

等了十来分钟,汇报工作的人都走了,张大标说道了“徐哥,没有个副手主持一下工作吗?你也太忙了,全厂就办公室和后勤处的杂事多”。

“谁说不是呢?厂长有计划,我再坚持两天就行了,这两位是?”徐斯年看到了南易和冯春柳。

“这位就是南易,南师傅,是我从机修厂调来的厨师,这位是他的未婚妻,两人来这里,想让厂里出个信,他们先去办结婚证领了;然后还要给这位冯春柳办手续,我一块带出去”张大标说了此行的目的。

“这位就是南师傅呀,还真是不认识,不过久仰大名,一手官府菜出神入化”徐斯年一听名字有了印象,从机修厂调到总厂的手续就是他经手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徐厂长”南易也是赶紧问好。

“南师傅恭喜了”徐斯年回到了办公桌,从里面拿出了两张酒票,两张粮票给了南易,“你结婚的时候我也不一定能到现场祝贺,这是我个人的一点意思”然后把票塞到了南易手里。

“徐厂长,不合适”南易有点不好意思,人家一个副厂长,这么大的领导,自己在分厂好的时候做饭,不好的时候打扫厕所,两人今天之间都不认识,还给自己随贺礼,真有点不知所措了。

“合适,现在厂里忙,我身上的事也多,要不然一定去讨一杯喜酒喝。南师傅,出去了后跟着大标好好干,那里不是我们这里,千万不能耍脾气、闹意见的,大家都是出门在外,必须要团结,要听大标的安排”徐斯年嘱咐了南易几句,给两人开了介绍信,记下了冯春柳的信息,给她抓紧办手续。

“南师傅,去吧,我个人赞助几张布票,再赞助五十块钱,领了证后,带嫂子吃点好的,买两身体衣服,你们双方的老人都不在身边,两人必须对双方好才行”张大标也进行了个人表示。

“张处……。”南易眼圈有点发红,他感觉入厂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受重视过,他也知道人家徐副厂长随礼也是看在张处长的面子上。

“我们以后在一起的日子长了,快去吧”张大标拍了拍南易的肩膀,南易和冯春柳出了轧钢厂。

“南哥,你咋了?”冯春柳看到南易不停的流泪,便问了一句。

“春柳,我是感到动的,我一个厂里的普通工人,都混到打扫厕所了,张处长也不嫌弃,把我调出去,给我了安家费。现在又给钱、给票的,你都不知道说啥了?”南易说道。

“南哥,张处长的官很大吗?”冯春柳问道。

“张处长是副县长级,徐副厂长是正县长级,你说大不大?”南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