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傻子出来顶罪,把我们也当成傻子,真好。四叔,我去门口坐坐,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好多事呢”张大标说道。
“大标,我们现在日子好了,和他们硬拼就有点不值的。等过段时间,那五个人我不会放过他们,山这边大,埋个人还不简单,大松也是我侄子,出了事我也很难过。我知道你身手好,这个时候不能动手”张志岭说道。
“四叔,刘家村人不少呀,我一个人能打多少?回去吧”张大标把张志岭送了回去。
腊月天,北风呼呼的刮,张大标上了山,收了一堆又一堆的干柴,来到了刘家村,等一段时间再动手,我为什么要等?张大松我不喜欢,但是不代表是个人就能欺负,找傻子来糊弄我们?我一个筑基修士让你们耍着玩?
刘家村和张家村一样,也是个山村,东、南侧是山,西面是坡,北面是平地,一共三四十户人家的小村,村口还有两个站岗的,张大标过去打两人打晕,把收的木柴放到了村子里,村的四周用柴火挡成了墙,然后一把火点燃了木柴,然后把四村子四个方向柴火全部点燃,北风刮的正紧,风中夹杂着一星半点的雪火,照亮了整个天空。
张在标回到张家村,已经有人发现了异样。
“大标,那边好像起火了,火太大了,天都照亮了”张大有说道。
“是吗?还真是,红红的,真好看,他们也知道大哥出事了,应该是给他送行”张大标看着起火的地方说道。
张大有听到张大标的话后有点懵,人家村里起火和张大松有什么关系?不过看方向就是刘家村起的火,火这么大,应该能烧死几个,也算给大松哥报仇了。大标为什么这么说?这火和他有关系吗?张大有的心乱了。
张大标一夜未眠,一直看着刘家村的火势,到了天亮的时候火已经变小了,还有青烟冒着。张大标走到了屋里,看了看张大松,心里对他说“大哥,仇给你报了,你放心的去吧。下辈子好好做人,别总是耍小聪明了”。
在心里说完这句话,张大标的抑郁的心情得到了释放,感觉整个人的境界提升了。修道本来就是应该这样,我命由我不由天!
“大标,刘家村失火了”张志岭现在刚起来,准确的说是被公社会派人叫起来了,公社凌晨时接到了汇报,说是刘家村起了大火,公社值班人员派人通知附近的村里组织力量救援。
“四叔,着火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村的傻子这么多,说不定是傻子故意点的”张大标说道。
“也对,赵干事,我们村里有事,派不出力量去,你到其他村再去看看吧”张志岭对公社派来的人说道。
“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赵干事不满意的说道。
“他们的命是命,张大松的命就不是命,他就应该死吗?”张大标盯着赵干事的眼睛问道。
“不是一回事,你们……”赵干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赶紧滚,再逼逼一句,你想走也走不成了”张大标说道,这时已经有二三十个人围了过来。
赵干事看事不对,赶紧骑上自行车走了。
“大松,大松,我的弟弟呀……”张翠花和贾东旭一大早来了,一进门张翠花便趴在了张大松身上放声痛哭。
“四叔,把灵堂摆起来吧,我二姐夫来了”张大标看着门口的何雨柱说道。
“好”张志岭安排青年们忙了起来。
第三百八十六章修为再次上涨
下午两点半,张大松从家里出发,被人抬到了山上,埋到了家族的墓地里,张大标去送了他一程。
张大松这一死,新问题又出现了,他还有一个小儿子张守平没有成家,他的老婆一个人今年也是四十五了,一个人养这个小儿子肯定很吃力,所以还要商量事情,张大标还走不了。
把张翠花、贾东旭、何雨柱送到大公路上,张大标又回到了张家村。
张志岭是族长,张志峡、张志岸是长辈,张大标六兄弟,还有张守成、张守安、张守平兄弟三人在张大松家开会。
“守成,你有什么打算?”张志岭问张守成。
“四爷爷,现在我老婆怀孕了,和我赶车卸货有些不方便了,让我娘和我进城吧,老三也跟着,现在我和小娟的日子还能行”张守成说道。
“守安,你什么意思?”张志岭又问张守安。
“四爷爷,我娘和守平进城挺好,我爹这一没,在家里总感觉不是滋味,换个地方生活吧。我也转正了,每个月给我娘五块钱,我家就一间房,可能住不开,先在我哥那里住着,等我攒点钱再买一间,和大哥家轮着来”张守安说道。
“老大媳妇,你什么意见?”张志岭问张大松媳妇。
“四叔,大松死的冤哪”张大松媳妇又开始哭了。
“以前是冤,现在不冤了,昨天晚上刘家村起了大火,全村一百二零三口,除了被抓到公安的那个傻子,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死了。老天爷张大松出气了”张志岭说道。
“老天有眼呐,大松,你听到了没?”张大松媳妇又开始嚎啕大哭。
“等会再嚎,守成和守安的话你也听到了,说说你的想法”张志岭问道。
“我跟着去城里,老三还小,上学、找媳妇什么的,我一个女人家办不了,老大、老二到时还得帮忙”张大松媳妇说道。
“这个应该帮,但是也是力所能及的帮,事先说好,他们两个的工作都是大标帮忙弄的,他们两个没有本事帮守平留在城里,现在大标的表舅也不当厂了,大标的官也让人撤了,他也没办法,所以说以后只能靠你们自己的本事”张志岭事先打了预防针。
“我知道了四叔,守平是好是坏看他自己,村里还有房子,还有地,回来也能活”张大松媳妇的态度让人还算满意。
“你们认为这样行不?”张志岭又问了张大柏、张大杨等人,大家表示这样很好。
“事情都说开了,就这样吧,明天一早给大松上个坟,都该干啥干啥去吧”张志岭结束了会议。
张大标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家庭的墓地,此时他体内的修为不停的动转,又一次突破到来了。在小屋里,张大标的四周被身体内出来的白气所笼罩,从晚上到了早上,张大标体内的真气运行停止了,他进入到了筑基五层。
“道法自然”就应该如此,我们修道就是与天夺命,活的就应该随心才行,事事畏缩不前,算什么修道士?
脱了脏衣服,张大标从空间内取出了毛巾和水,简单的擦了一下身子,换了身衣服,来到了张大松的坟前,看着入土的大哥,不由的摇了摇头。
“小叔,你在这里待了一夜吗?”张守安先来了,后面跟着的是张守成和张守平,张大松媳妇此时已趴在坟上大哭起来。
“行了,别哭了,六哥他们还等着你们,昨天已经耽误了一天了,今天不能再耽误了,现在是冬天,送货站正是最忙的时候”张大标劝了一下大嫂,摸了一下张守平的头,让张守安和张守成把他们的母亲架了起来,下山去了。
他们走了后,张大标又到父母的坟前坐到了中午,他对出家人没有七情六欲很不理解,你一个人连最基本的欲望都没有,连父母、孩子都不管你还算个人吗?你修的到底是什么?“大标,想三哥了吗?”张志岭来到了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