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值班的公安冻醒了,不停的打着喷嚏,看来一场感冒是不可避免了。
“刘哥,怎么处理呀?梅主任那边有没有指示,天这么冷,不能总是关着呀”一个公安问道。
“等一会吧,上班的时候我去问一下所长,让他去问梅主任”刘哥回答道。
“我头疼的厉害,应该是感冒了,我去床上倒一会儿,小王给隔壁的那个人送点吃的吧”刘哥对另一个公安小王说道。
“我去食堂给他拿两个窝头的”小王说着出了值班室。
“你们不是调解吗?这是对待调解人员的态度?”张大标对送饭的小王发了脾气。
“等着就行”小王生气的说道。
“我***,我是来调解的,不是当犯罪嫌疑人的,你有什么权利关人,你这个狗东西”张大标破口大骂。
“***也别嘴硬,等着吧”小王回到了值班室。
八点半了,梅良知还没有来上班,派出所的宋钟有点沉不住气了,便到了隔壁的公社家属院,发现梅家的大门还从里面关着,他在外面叫了几声,感觉不对劲,便从派出所喊了几个人过来,爬墙进了梅家,打开大门,发现梅家一家六口都死了。
一下子死六个人,这是大案了,宋钟赶紧给县里打电话请求派人来。
县局一听死了六人,这是大案,来到了公社,带带了法医,经过检查,六人死于食物中毒,经过进一步检查,好像是吃了不知名的蘑菇。
本来是大案,结果成了意外事故,县局的公安刚要走,梅家村来人了,来了两人,看到警察不停的说道“都死了,都死了”。
“谁死了?”县局带队的牛队长问道。
“梅家村,死了几十个人”来报案的说道。
“走”牛队长带着公安们又去了梅家村。
“队长,死了95个人,一共是二十一家,都是全家死了,没有明显的外伤,也没有中毒,看起来像生病死的”一个公安对牛队长说道。
“谁他妈约好了一起生病死?还他妈是老人、孩子都一样?生病,谁能信?”牛队长大声的问道。
“我们也看不出来呀?”刚才那个小伙说道。
“你去打电话请求上级支援。宋钟,调查这些人的社会关系,看看村里有什么异常没有?有没有外人来过?”牛队长又问。
“牛队长,这些人都是村长梅良新的亲朋好友;村里昨天发生了一件事,信中原的战友来了,把梅良新的儿子打了”宋钟说道。
“有冲突,看来他就是嫌疑人了,人呢?”牛队长兴奋的说道。“昨天下午我派人把他抓起来了”宋钟说道。
“我***的,昨天夜里死了人,你昨天下午把人抓起来了,这些案子和他有什么关系?你说这些有什么用?”牛队长气坏了。
放在谁身上,谁也生气,毕竟案子太大了。
“不过信中方和他母亲跑了,会不会是他做的?”宋钟说道。
“信中方中干什么的?”牛队长问宋钟。
“今年十八岁,一直在村里种地,他和梅良知一家有矛盾,都说梅良知侵吞了他哥哥的抚恤金,有杀人动机”宋钟说道。
“他有什么能力能杀死二十一家,他怎么进的家门?用的什么武器?宋钟,你是派出所所长,能不能长点脑子,你有这个本事杀死二十一家人吗?他什么跑的?”牛队长现在点也不想和宋钟说话。
“昨天下午,有人看到他和母亲进了山”宋钟说道。
“漂亮,说的真漂亮,他昨天下午上了山,他又从山下回来动的手吗?滚”牛队长气坏了。
当天的调查没有结果,省里也派了人来,也是没有任何结果。案子没有结果,传言有了很多,县里为了平息传言,说是这些人死于煤气中毒。然后在各个村里进行宣传煤气中毒的危害。
张大标又被关了一天,他开始疯狂的砸门,公社一把手组织的领导发现了他,便问值班人员什么情况,值班人员把情况告诉了领导。
“这不瞎胡闹吗?我们是土匪吗?人家来调解,就把他关起来,就因为打了梅良知的侄子,梅良知的官威就这么大吗?就是再大,他现在也死了,为什么还管着人家?”公社一把手生气了,把值班人员大骂了一顿。
张大标被放了出来,“我包呢?车钥匙呢?”他问值班人员。
“包我们没见,车钥匙在这里”值班人员把车钥匙给了张大标。
“你是公社领导?领导的真好,解放前的白区不过如此,我回到京城后,会如实的向领导们进行汇报”张大标说了公社一把手两句,拿过车钥匙就想走。
“同志,等一等,我问一下,这两天我出差没在家”,公社领导又开始问值班人员“有没有包?包去了哪里?”
第四百零三章黄羊尖
“有包,当时梅文化拿走了,拿到了梅良知家里”值班人员说道。
“到他家里找。同志,包里有什么东西?”公社领导问道。
“有我买的一些礼物,工作证,五百块的出差经费,我的包是机械工业部发的,很有纪念意义”张大标说道。
“我们等一会,看能不能找到”公社领导好好的说,把张大标拉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老弟当过兵?”公社领导看着张大标穿着不凡,还开车,并且是外国车,这种车自己还是第一次见,便想套一下他的底。
“领导贵姓?”张大标到了办公室情绪也缓和下来了,表演的时候夸张一点就行了,到了解决问题的时候,当然不能耍小性子。
“我姓马,今年四十,应该年长几岁,你叫我马哥就行了”马领导笑着说道,给张大标倒了茶水。
“马哥,你们这里也真有点不像话,我是来看战友家属的,战友早几年牺牲了,可是抚恤金被人冒领了,并且在村里还要受欺负,老人的儿子怎么说也是为国流血牺牲的,我们不照顾,可也不能欺负吧?”张大标说道。
“还有这样的事?我调到这里时间不长,你说的这些事情我还真不知道”马领导说道。
“还有这个梅良知的儿子和侄子,在村里仗势欺人,我只是去看看,他便以战友的弟弟不到村里报备为由,进行殴打,结果他们可能吃了一点亏,又安排公安以调解为由骗到公社进行关押,不给吃的,也没有任何取暖设施,这里简直比国统区还恐怖,我现在还怀疑***是不是没来过这里?”张大标继续说道。
“这话有些严重了,那个地方都有坏人,不过那个梅良知一家都食物中毒死了,也算是恶有恶报吧”马领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