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施主在山洞内抄写的是什么?”甄友好奇问道。
在两人从“九曲盘恒洞”出来的时候,他就见到柳三燮从无根生藏品里翻找出一个卷轴,当场抄录了下来。
柳三燮瞥了他一眼,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对我来说……应该是能和那家伙见面的一道门。”
“那家伙?”
柳三燮不由笑了笑,意有所指道:“道士……你见过另一个自己吗?”
……
一天后,羊城,哪都通总部。
“我师弟呐?!我师弟呐?!”刘兴扬扯着嗓子就在附近可劲嚎。
他都快疯了,他就没在那么一会,师弟就丢了!
而且一丢就好几天,这混蛋电话电话不接,短信短信不回,直接整了个人间蒸发!
NND!他来羊城别的什么也没干,就TM找师弟了!
他现在特害怕,就害怕这家伙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没人知道,臭了都没人管!
这个胖乎乎的道士在走廊间跑动,跑得浑身肉都跟着一起颤,响起了好大动静。
“哎!那道士!别嚎了!这环境需要安静!”
胡兰兰再也忍不了了,掐着腰指着他怒喝出声!
“都说多少遍了!你那师弟是跟他朋友出门了!人就不愿理你,自个躲清净去了!”
“伱说得轻巧,那赶上不是你师弟了,你不担心我可担心!”
说着,这家伙又开始满走廊开嚎,声音凄厉难听,震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死牛鼻子……”
胡兰兰被气得龇牙咧嘴,再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撸起胳膊就要上前抽这混蛋一顿!
却在这时……
嘎吱……
大门开了。
“师兄,你这是……?”
第168章该如何整治这些个闹事的!
倏然打开的门,让院里清凉的微风灌进走廊,浊气倒卷而出,清气顺势涌入,让走廊里所有人脑子为之一清,躁动立止。
伴着风一起涌入的还有甄友道士虚弱的声音,闻听此言,刘兴扬先是一震,转头望去,紧接着又是一悲,因为在他眼里,甄友的状态实在说不上好,那先天一炁怎么就……怎么就快没了呢!
“师弟啊!”
胖大的身躯移动起来却是迅速异常,刘兴扬三步化作两步,一下跃至甄友面前,一把把他抱住!
“你这是去哪了呀!”
此时的他心里还哪有埋怨,满是师弟归来的庆幸与其身体恶化的悲伤,激动的再也容不下其他情绪。
胡兰兰作为医生,当然也看出了甄友此时的身体变化,也顾不上和刘道士掰扯,上前一把把他拽走,掌心运炁,神色紧张,迅速地在甄友身体各处大穴连点几下。
“这……这……”
她这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别的话,刘道士在一边看得焦急,却还不敢在这时搭茬,踱着小碎步在地面上来回画圈,急得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谁知胡兰兰作为医生还没说话,甄友道士却释然地笑了起来,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异常温和的气质。
他转头望向刘兴扬,温声道:“师兄,别难为胡大夫了,修行人还能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我快死了……”
这句话他说的异常平静,平静得好像说的是块石头,不是自己的命一样。
闻听此言,刘兴扬哪里还忍得住,心防顿时失守,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刚涌进来的清新空气似乎一下子就变得沉重了,像是包裹了各种复杂的情绪,充斥在楼道内,走廊间,充斥在场间所有人的心头,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给压住了一般。
柳三燮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伸手轻轻环住胡兰兰的肩膀,将她搂入怀中。
“给他们点时间吧。”
温和宽厚的声音似是一把梳子理过心头,将胡兰兰纷乱的心绪重新理整齐。
她幽幽叹了口气,举目与柳三燮对视,眼与眼之间似有一道无形通道,对方温柔的情绪顺着通道就传递了过来,让她的心重新变得安宁。
她舒服地靠在柳三燮的肩头,道:“你们去哪了,都干啥了?”
柳三燮抬头闭眼想了想,随即笑了笑,先是在她额头上轻轻啄了一口,才道:
“去山里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而已……”
……
“这么说……甄友为了《金华秘文》这篇功法,才掀起了羊城这番乱子?”
“而吴念就是他放出来的诱饵?就为了能有人找到金凤婆婆,以用来带他去到秦岭那什么什么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