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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楼宇三层的一个包厢内,七八个青年正围坐在一起吃酒说笑。
“我说魏三郎,怎么不请我们去广云台,这樊楼的酒菜虽好,却没有美人作陪,难免有些无趣。”一个青年笑道。
另一个瘦高青年调笑道:“伍兄你离京数月刚刚回来,不知道魏兄坑了甘家大郎一把,如今那甘大郎正四处找他呢,吓的魏兄好些日子没敢出门了,选在樊楼也是因为这里安全。要不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魏兄怕是都不会出门。”
被称为伍兄的男子,闻言来了兴趣,问道:“魏兄伱怎么坑了甘大郎,把他气成这样?”
“你别听楚四郎胡说,我哪里坑他了,就是赢了他点银子,他输不起。”魏三郎撇了撇嘴道。
“哪里是一点银子啊,你赢了他三千多两,还赢了他一块上等羊脂白玉的玉佩。银子还好说,重要的是那块玉佩。本来说的好好的,回头人家拿银子来赎,你却给送出去了,他不找你拼命才怪。”另一个青年笑道。
“我哪知道他一个男人竟然戴个玉佛,而且我也等了他几天,他自己迟迟不来赎。我还以为他不要了呢,恰好我祖母过寿,我就拿去做寿礼送给祖母了,我总不能问我祖母要回来吧?不然你们以为我愿意惹那个二愣子啊。”魏三郎摇头道。
“魏兄,我看你还是想办法把那块玉佩还给他吧。以甘家大郎那脾气,你不给他,他怕是要追你一辈子。”一个青年提醒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魏三郎有些烦躁的端起酒杯昂头喝了下去,说道:“我原本想着去我祖母那把玉佩偷回来的。谁知道那玉佩我祖母很是喜欢,给戴在了身上,我…”
“砰!”
魏三郎话还未说完,包厢门就被人踹开了。
他刚愤怒的想要骂人,就看到了怒气冲冲走进来的甘家大郎。
“魏三郎!还我玉佩,不然今天我要你好看!”甘大郎怒喝道。
甘大郎本就一脸横肉十分装实,此时怒气冲冲的样子更显恐怖。
魏三郎咽了咽口水,说道:“甘大郎你别乱来,那玉佩是你自己不来赎的,给我点时间,我肯定把玉佩还你。”
“你当我傻么?这段时间我几次去你家找你,你都躲着不见,今日你要是不给我玉佩,我就打断你的腿。”甘大郎喝道。
“甘兄,我可以为他做保,三天内肯定让他把玉佩还你,而且一文钱都不要你出。”伍二郎说道。
“不行,你们都是一伙的,肯定想帮他骗我。”
甘大郎根本不信,两步上前,一把抓住魏三郎胸前的衣服,将其提溜了起来,怒喝道:“你究竟给不给!”
甘大郎大喝的时候中气十足,声音宏厚,吐沫乱飞,喷在魏三郎脸上。
魏三郎却连擦都不敢擦,急的都快哭了。
……
赵兴正在欣赏舞蹈,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眉头微皱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刘三石闻声匆匆而去。
不一会,刘三石便回来了,行礼道:“殿下,甘国公府的嫡长孙在三楼和吏部右侍郎家的二公子打起来了,不少人正在围观。”
“樊楼不是皇城司产业么,有人敢在这里动手?”赵兴惊讶道。
没错,樊楼正是皇城司的产业。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汴京三品以上的官员和勋贵人家几乎都知道,只不过无人提罢了。
“回殿下,樊楼有规矩,打坏了东西只需赔偿即可,并不禁止有人动手。”刘三石说道。
“这个规矩倒是有趣,谁定下的?”赵兴问道。
刘三石闻言有些犹豫。
赵兴见状,惊讶道:“该不会是父皇定下的吧?”
“正是。”刘三石点了点头。
赵兴闻言不禁有些无语,看来自己这父皇挺缺钱的啊,弄出这么个办法捞钱。
赵兴沉吟了一会,道:“曹勤,你带人去,把那些人都拿下,给送去开封府衙,告诉开封府尹,没有孤的命令,就把那些人关着,不准放人。”
“是!”曹勤闻言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赵兴虽然是微服出来玩,但是明里暗里也有数百护卫跟随,整个四楼都被他的护卫给守护了起来。
曹勤得到赵兴的命令后,直接带了几十人来到了三楼。
(本章完)
第69章冤情
“殿下,这些都是官宦勋爵子弟,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样是不是…”
“你是说有些不妥吧?”
赵兴打断了刘三石的话,道:“他们打断了孤的雅兴,孤关他们几天怎么了?这些人靠着祖辈余荫,将来都要荫封的,就这个样子,以后能指望的上他们?”
刘三石闻言也没有再说什么。
“怎么停了,继续吧。”赵兴说道。
乐师们闻言继续奏乐,两个舞姬其中一个却咬了咬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奴婢求殿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