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事情传开,对父皇也有些影响。
作为皇帝,为了皇帝威严,为了脸面,这么做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赵兴却接受不了,要面子可以,最起码要让冯德广受到重罚,要让李道全一家恢复名声吧?
赵兴也不让人送酒了,直接告假,自己带着酒进了宫。
…………
见到赵兴,看着他脸上还带着一丝怒气,官家微笑道:“朕就知道你会来。”
“父皇,您对那冯德广的处罚也太轻了吧?诬陷忠良,欺上瞒下,简直死不足惜,就算不杀,也不该如此轻易放过啊。”赵兴说道。
“呵呵。”官家轻轻一笑,说道:“谁跟你说朕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了?伱读了这么久的书,还跟着宁远侯学了一段时间的兵法韬略,一点长进都没有。”
赵兴一怔,惊讶道:“这是父皇的谋划?”
“没错。”官家微微颔首道:“如今歙州之事正在调查,但是他操纵官员升迁之事,却没有丝毫证据,朕这么做,就是在等人落井下石。”
赵兴闻言品味了一番,好像有些明白了父皇的用意。
冯德广算的上是位高权重了,那些恨他的人苦于没有证据,敢怒不敢言。
御史台可是有着监查百官之权,能够风闻奏事。
要是不能一竿子把他打死,人家报复起来,没几个官员能不怕的。
你告人家需要证据,人家告你却不需要。
哪怕最后查出来,是子虚乌有之事,人家连句道歉都不用。
再说了,官员有几个屁股是干净的?
即便公德没有问题,那私德呢?
天天被一群御史给盯上,屁大点的事都能被翻出来,谁受的了?
(本章完)
第95章商议
父皇让冯德广停职,虽然算不上严重的处罚,却也让那些人看到了希望。
必然会有些人想要痛打落水狗。
到时哪怕不能提供确凿的证据,也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父皇,儿臣明白了。”赵兴说道。
“说说看,你明白了什么?”官家微笑道。
赵兴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
官家听完说道:“虽然不全对,却也八九不离十了。福儿你要记住,要想做好这个官家,手段很重要。不要因为愤怒,影响了你的判断。朕对冯德广也十分愤怒,却不会因为愤怒失去理智。”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赵兴说道:“对了,儿臣给父皇带来点好东西。”
“哦?”官家饶有兴致道:“什么东西?”
“父皇容儿臣卖个关子,东西在殿外,儿臣去让人拿进来。”赵兴说道。
“伱别忙活了。”官家看向刘公公,说道:“你去跑一趟。”
“是!”
刘公公应了一声,走了出去,不一会捧着一个酒坛走了进来。
酒坛并不大,看体积也只能装个两三斤的酒。
“原来是酒啊,朕什么好酒没喝过。”官家哑然失笑道。
“父皇,这个酒儿臣保证不比宫里的御酒差,而且你没喝过。”赵兴自信道。
“是么?”官家想道:“朕到是要看看,什么酒竟然不比御酒差,朕还没喝过。拿酒盏来,给朕倒一盏。”
“陛下,这个酒得让人先试试。”刘公公有些为难道。
古人可不傻,并不会像电视上那样,用银针验过后没毒,就认为没毒了。
皇帝的膳食都要有人先试毒,并且等待一定时间后无事,皇帝才会吃。
就连赵兴平日里用膳都是如此。
“福儿还能害朕不成?赶紧倒酒!”官家说道。
“刘公公放心吧,这个酒带进宫前孤已经让人试过了。”赵兴说道。
他自然不可能毒害自己的父皇,为了以防万一,他带进宫前已经让人试过了。
刘公公闻言也不敢多说,要是再劝,就好像怀疑赵兴下毒一样。
让人拿来一个酒盏,刘公公打开了酒坛的塞子。
捧着酒壶倒起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