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兰登皱着眉头:“他可能欺骗了卫兵,通过暗示术之类的法术。法师们都很狡猾。总之,我妹妹现在可能有个强大的法师助手。将来要小心这一点。”
游荡者:“实际上,那个法师在和你妹妹见面之后,很快离开了她的据点,开始在城里闲逛。”
“一个人?”布鲁斯惊讶的问。
“不,两个,和剑士马克一起。另外……可能那个卓尔也在附近。”
布鲁斯抿着嘴,沉思了片刻之后问:“测试一下他的实力的话……会不会暴露是我们干的?我还不想这么快和我可爱的妹妹撕破脸。”
游荡者:“其实您不用这么着急,因为您的妹妹,好像在策划一次冒险。我们还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如果要去的是危险的地方,比如城市的下水道,也许您就可以永远的少一个对手。”
布鲁斯:“她不是在找猫吗?那能有什么冒险?”
“上周您父亲刚刚动员了城防军和冒险者,消灭了地下的地精部落。野猫野狗是生活在城市下水道的地精最喜欢的粮食储备。”
布鲁斯咋舌,短暂的思考之后,他下令道:“想办法放出情报,暗示是地精导致了猫狗的减少。”
“这不用暗示,冒险者都知道这点。”
布鲁斯:“我妹妹可不是冒险者,她只是个玩冒险者过家家的小女孩。放出情报,还有——最好不要通过盗贼工会,玛丽卡会看出来这是我们在引诱她。”
游荡者:“那就应该您来采取行动了。也许可以给小姐上课时候的学伴玛丽莲小姐讲一讲地精喜欢吃猫狗的故事?”
布鲁斯:“我会让那个吟游诗人做这件事,玛丽莲非常迷那个家伙。你去吧,继续监视那位法师学徒,最好能摸清楚他的实力。”
游荡者微微鞠躬,然后默默的退进了阴影里。
布鲁斯松了口气。
这个城市的游荡者公会把未来领主的宝压在了兰登公爵的二儿子身上,至少现在还是如此。
布鲁斯知道,公会很可能是因为随时可以威胁到自己的性命,才会如此放心的押宝。
谁知道大哥将来实力会不会进一步提升,现在游荡者们想要威胁他的生命已经很困难了。
至于幺女伊丽莎白·兰登,她是个术士,现在或许扼杀她就像拧断婴儿的手臂一样简单,七八年后可就不一定了。
何况现在兰登公爵还聘请了一位远近闻名的老术士当伊丽莎白的老师,鬼知道老术士有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保命的法术。
这样一看,也就二王子布鲁斯·兰登最容易拿捏了。
当然,二王子绝不会一直坐以待毙的。
他轻声呼唤道:“卡桑德。”
“我在呢,王子殿下。”
墙上一只壁虎突然变形,化作高挑的猫人敏捷的落在地上,德鲁伊对雇主打了个手势:“一切正常,那个贼已经走了。”
“让凯勒曼来接班,你去看看我妹妹这个新的法师同伴。”
“了解。”卡桑德顿了顿,短暂的犹豫之后说,“殿下,我作为德鲁伊最近一直在做噩梦,我去问过弗尼,他的解梦结果说,噩梦是自然界的警告。”
布鲁斯笑了:“自然界,你是想说,在这个各方都盯着下一任公爵大位的时候,我除了各怀鬼胎的各方势力,还要担心自然界吗?”
“我不知道。”卡桑德摇了摇头,“不过野猫野狗的失踪确实很奇怪,‘绿野’德鲁伊们也在调查这件事。”
布鲁斯:“那就让德鲁伊们去操心一切吧——当然还有我妹妹。去摸清楚那个法师的底细。”
卡桑德点点头,一个转身流变成了一只麻雀,跳出了书房的木窗,消失在当空的日头下。
第5章法师学徒的兰登城游记
与此同时,马克正领着王在城市里晃悠。
“你真能通过这个地图看出来哪里是魔法节点?”战士伸头看着王手里卓尔画的地图。
王:“应该没问题。这份地图虽然是手绘的,但是相当的精准,主要的标志物也标记得很清晰。比如这个兰登一世的雕像,它在图上的位置只比实际位置左偏了一米。”
马克抬头看了眼初代兰登公爵的雕像,然后发现雕像头顶上停了一只乌鸦。
马克:“你怎么确定它偏了一米?”
“我掌握了一种定位术的变体,是我老师当年开发出来解决自己的路痴问题的。”
战士皱起眉头,手按住腰间的剑柄:“你施法了?”
“是的,我身上一直有这个法术的效果。”
马克:“我没发现你念词啊?”
施展带有言语要素的法术的时候,需要把咒语念的清晰准确,一般这也意味着周围的生物能听到咒语,而大部分常见法术都包含言语要素,所以马克才会这么惊奇。
王:“我早上出发的时候就施展了这个法术,毕竟兰登城是个大城,而且缺乏完整的城市规划,道路杂乱无章。没有这个法术我可能甚至没有办法在集合时间之前赶到你们的酒馆。”
“三只野猪。”马克说,“我们的酒馆叫三只野猪。你说的出发……是指还没有离开法师塔的时候?”
“是的。”
“这个法术这么持久的吗?”
“能持续五个小时呢,现在还有一点点时间,可能五到十分钟?”
“在那之后你就不认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