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寒酥之外你又打算收一位入室弟子了?”
“你多心了。”秦无衣不动声色地回道:“不过是小辈之中难得出个有趣的苗子,见猎心喜罢了。”
“见猎心喜这样的形容词用在向来高深莫测的秦长老身上还真是有些违和。”美妇人白皙的小手忽地按住了胸口,作出一副震惊的语气道:“该不会…你打算在那个小子身上做点什么文章吧?”
“你今日前来除了问清栀历练的事情,就是来关心我的无衣令给了谁的?”秦无衣淡淡道:“若是如此,谢夫人还是请回吧。”
“别嘛,无衣姐姐,我一个人在那很无聊的。”谢夫人忽地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语气:“我家那位整日只知道练剑,像块闷木头。除了剑道,怕只有无衣姐姐的消息能让他脸上的表情稍稍动容几分了。”
倘若顾长生在这里,恐怕一定会恍然大悟谢清栀那只小绿茶一身的茶技究竟师承何人。
眼前这位美妇人活脱脱就是一个大绿茶!不止是年纪,各种意义上…都比谢清栀要大得多。
“谢夫人还请谨言慎行,莫要污了自己夫君的声名。”秦无衣淡淡道。
“这有什么。”谢夫人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道:“曾经单相思无衣姐姐的人多了去了,还缺那木头一个吗?我知道他最爱的人不是我,可那又怎样?最后和他成亲的不还是我吗?”
“这选道侣可是一门技术活,当年我啊吃了年纪轻的亏,行差踏错选了块木头,这回轮到我家宝贝女儿了,我可得好好替她把把关,考察一下我未来的女婿!”
谢夫人振振有词地说着,接着又问道:“无衣姐姐,你和我说说,那个和小清栀一块出去历练的弟子到底品行如何?人长得怎么样,帅不帅?他家里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兴趣来第十三峰未来岳父手底下做事?”
她一连串地问了好几个问题,看起来似乎对于顾长生的来历和性格十分感兴趣。
“清栀又不是第一次出门历练,你又何必大费周章从我这边打探他。”秦无衣反问道:“以前她出门历练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内门的天之骄子跟随。”
“哎呀,这个不一样的!”谢夫人道:“以前她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压根就不是历练,是去春游的,前前后后多少师兄师姐捧着护着…可这一回我发现她只带了第六峰那个小子一起出门!”
“就凭我家宝宝那个娇生惯养的性子,一个人哪里伺候得了她。更别说这一趟还是她主动邀请那个小子去的了。”
“人总是会变的,清栀天赋不差,能够收心修行,未来成就不会太低。”
“那也不可能变得那么快吧!知女莫若母,我的女儿我还不了解?”谢夫人斩钉截铁道:“一定有问题…无衣姐姐你老实告诉我,那个姓顾的小子是什么情况?”
秦无衣沉默了半晌,她也不好直接告诉谢夫人说是你的女儿被顾长生那个小子忽悠得找不着北,屁颠屁颠地就要一起重铸第六峰的荣光了。于是乎她只好淡淡道:“你若是想知道,不如自己亲自试一试。”
“无衣姐姐你说什么呢!”谢夫人故作震惊地虚捂小嘴:“我可是清栀的娘亲,怎么能替自己女儿试一试呢…”
秦无衣:“……”
第94章痛,太痛了!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秦无衣凤眸微微一扫,没有理会大绿茶谢夫人开的车。
“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你刚刚不是求我叫他明日过来一趟么?难道不是准备试试他?”
“话虽然是这么说啦,可我还没想到用什么态度对待那个姓顾的小子呢。”谢夫人娇嗔道:“无衣姐姐,你说我是该装成和蔼可亲的未来岳母大人呢,还是该装成准备棒打鸳鸯的恶毒丈母娘呢?”
“这两个形象哪一个都很有趣的样子,好难选呐…”
“那是伱的事,与我无关。”
“清栀可是你的小侄女,难道这也不关你的事吗?”谢夫人说道:“帮我把关未来女婿,也是你这个做姨姨的责任呐。”
秦无衣再度沉默了半晌,似乎是意识到了眼前这位谢夫人找乐子的兴趣要远远大于对顾长生本人的兴趣。
虽然秦无衣有自信不会被谢夫人察觉到她和顾长生暗中的交易…但能少一分危险谁会不愿意呢。
于是乎,向来高冷威严的秦长老破天荒地开始为一个内门弟子说好话:
“我与他见过几面,印象不错。”
言及于此,但这已经是秦无衣夸人的底线了。谢夫人显然也没有料到秦无衣会夸奖那个弟子,闻言更加诧异:“印象不错…无衣姐姐,你知道你这四个字若是传了出去,会有多少人嫉妒得发狂吗?”
“莫非那小子真的不简单?”
“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秦无衣淡淡道:“而且也没有证据表明,他和清栀互有情愫。”
“他们之间会有关联,无非是打算一起以第六峰的名义在内门剑峰大比上扬名立万罢了。”
“那我可更要见一见他了。”谢夫人顿时来了兴趣,反驳道:“就是这种为了同一个目标一起奋斗的过程,才是最容易动心的。”
“代表第六峰参加剑峰大比的事情那个丫头已经在我面前念叨了好久了,她爹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后来也拗不过她没有再说什么…如果就是因为这个的话,我总感觉她还不至于对姓顾的小子那么上心。”
大绿茶丈母娘的直觉似乎敏锐非凡,她紧紧盯着秦无衣的凤眸,试探地问道:
“无衣姐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情报瞒着我?”
“既然不信,你大可以自己去查探,何必问我。”秦无衣波澜不惊地回道,眼神没有一丝触动。
“哎呀,无衣姐姐莫要生气,我不是不信姐姐的话,只是爱女心切罢了。”谢夫人眼神楚楚可怜道:“你应该能体会我这种心态的吧…”
“我只会心疼我家宝贝女儿~”
“更何况我也不是没有证据呀!”谢夫人忽然道:“我听人说那丫头回来的时候是紧紧抱着姓顾小子的,一直到你的仙清池才恋恋不舍地分开。若不是听说他们举止如此亲密,我至于火急火燎地跑
过来找你嘛。”
“对了,话说清栀是不是在仙清池里泡了很久了?这个死丫头到底在清洗什么不洁的东西需要那么长时间…该不会是那小子对她做了什么坏事吧!”
某背德圣女祁寒酥小姐姐:这个就叫默契,知音呐阿姨!
我就知道不止我一个人会这么想!
秦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