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酥:“……”
“不错。”祁寒酥煞有其事地开始为自己的多个马甲编造合理的身份来源:“苏苏师姐天资极高,早已经不是普通弟子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认识她的,但是她确实拜托过我暗中照拂你一二。”
“顾师弟,你觉得我该不该生气?”
因为我决定出卖一点自己的良知。
“祁师姐怎么知道苏苏师姐?”顾长生继续演戏道:“莫非是她让你教我的?”
“该!当然该!”
“伱深夜设宴,倒好了酒,莫非是约了客人?”
“我知道顾师弟你在擂台之上说出那样的话是为了发泄。我也知道王元祖在擂台之上羞辱第六峰、讥辱你师妹是自寻恶果。”
“祁师姐之所以会愿意给我喂招,是
因为您心怀剑宗,外冷内热,不忍心看到昔日辉煌的第六峰落得一个好不容易参加内门大比却早早淘汰的结局。而我,却辜负了祁师姐你的信赖,不仅将此事在擂台之上大声宣言了出去,甚至还说你把秦长老亲传的剑意传给了我。”
“原本打算内门大比过后再把这条命赔给祁师姐的,既然师姐如此迫不及待的打算要我的命,那便拿去吧。”顾长生闭着眼露出了释然的表情:“能死在师姐的剑下,也算是我的一种解脱…死得其所。”
爽
她一边品尝着绝品级别的佳酿在舌尖的滋味,一边不动声色地道:
“你知道现在外面把我叫成什么吗?”
天权古路内的路大帝面色之上寒霜满布,不自觉一用力,手中顿时多了一大块的石台碎片…
“不辩解。”顾长生连喝了几杯眸间涌上了一丝丝的醉意,声音却依旧平静如水。
他闭着眼静静等待了一会,见祁寒酥迟迟没有下手心中一松,睁开眼目光灼灼地望着祁寒酥开口道:
“你没有什么苦衷?”酥宝沉默了片刻又问道。
“再大的苦衷和难言之隐,也不是我出卖师姐、让师姐你被宗门之人误会的理由。”顾长生认真道:“我顾某人虽不说是什么圣人,却也光明磊落,敢作敢当。”
路清明:?
“苏苏师姐怎么说我的?”
“你是觉得我不敢吗?”祁寒酥冷着小脸淡淡问道。
“祁师姐何出此言?”
“你打算就这么把自己灌醉给我一个交代吗!”祁寒酥神色清冷,心中却恨不得把他的嘴给堵上。
“咳咳…祁师姐是何等光风霁月的人物,外界的那一点声音怎么可能影响您呢?”顾长生讪讪道:“舔狗圣女什么的,跟师姐你完全不搭嘛。”
翻译翻译,什么叫做舔狗圣女?
路清明如雪的眸光顿时多了几分杀气,恨不得立刻降临真身,拎着这两人的领口一字一句地逼问他们是几个意思。
“因为念头不通达。”祁寒酥收回长剑,冷着脸装作生气地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知道在祁师姐看来,我顾长生不过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因为师姐一时心软就借机炫耀的无耻之徒罢了。”
祁寒酥,你敢用我的脸去当舔狗!
祁寒酥就这么静静地把剑刃架在了顾长生的脖子上,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僵持了一会,一旁的路清明也就这么静静看着。
“但我觉得不该。”
酥宝心中冷笑一声,恨不得揪住顾长生衣领咆哮。然而现在她毕竟不是苏苏的马甲,不好做这么有损形象的事情。闻言只是冷哼了一声淡淡开口道:
“若是祁师姐心有怨气,可以拔剑砍我几下,也算是师弟我给您赔个不是了。”
先是碎片,然后慢慢变成了碎屑…
“不瞒你说,大比之前帮你临阵磨枪喂剑招,不仅仅是我为
了第六峰。”圣女大人淡淡道:“教你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是我的一位旧友所托。”
顾大黄毛:当时那把剑离我的咽喉只有零点零零零一公分,但是四分之一炷香过后,这把剑的女主人将会彻底地放下防备任我为所欲为!
顾长生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心底慌得一批,虽然他知道大概率酥酥不会动手,但是被剑架在脖子上天霜剑意的寒意袭来,搁谁谁不虚啊?
“这便是我唯一的愿望了。”
“你有什么话说?”
路清明心中咯噔了一声,总感觉有些不祥的预感。
你这样一来,我还怎么气势汹汹的找你算账?
然而祁寒酥眼下毕竟是带着怒气过来算账的高冷圣女,就这么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是不可能的,当下故意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拔剑出鞘,霜寒的剑刃映照着月光架在了顾长生的脖子上。
“哦?顾师弟何罪之有?”圣女殿下冷着小脸反问道:“我怎么觉得你不但没有愧疚,反而沾沾自喜呢?”
“什么旧友?”
不过他们方才说的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出卖师姐,让师姐被宗门之人误会?
祁寒酥到底拿我的马甲干什么了?
讲道理这么看着“自己”拿剑指着另外一个人,即便是对于路大帝来说也是很新奇的体验。看见祁寒酥如此熟练的套着自己的脸扮演圣女,路清明莫名有种拳头一紧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