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仪没有明白,但是底下有不少含香楼的
老顾客们,似乎已经猜到了叶谦要说的是什么了。不少人心中暗自震惊道:“这狼王叶谦,莫不是要霸王硬上弓?挑战这含香楼头牌姑娘卖艺不卖身的规矩?”
果然,叶谦笑呵呵的对着司仪说道:“司仪先生,我的规矩很简单。我来妓院买了姑娘,当然是要洞房花烛夜的。想必,对于我这样的规矩,在座的所有客人,应该都是这样想的吧!”
这是自然,哪个男人来了妓院,只是为了看那些姑娘们跳舞弹琴之类的技艺?不说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九,那都是为了洞房花烛夜而来的。
听到这里,司仪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了叶谦为何要跟他说那么多,这才将灵石全部拿出来。
“不行!”司仪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当即开口说道:“狼王先生,李双双姑娘是我们含香楼的头牌姑娘,我们含香楼有规定,头牌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当然,如果狼王先生有足够的魅力,可以让李双双姑娘自动献身,我们含香楼自然是管不着的。”
“狗屁!”叶谦收起了之前的笑脸,瞬间脸色一沉,强大的窥道境气息瞬间笼罩在那司仪身上,将那司仪压制的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别特么的跟老子来这一套骗人的鬼话。天底下哪有收钱还不办事的道理?难道你们含香楼是既要做*,又要立牌坊不成?”叶谦毫不忌讳的开口大骂。
叶谦这话一出,司仪的脸色大变,含香楼的那些人也个个脸色一变,一时间他们都不由自主的将兵器拿了出来。看这个架势,显然是要因为叶谦这种挑衅,而直接大开杀戒了。
在场的诸多客人,也纷纷脸色大变,虽然他们觉得叶谦说的没错。可在含香楼,甚至整个幡青城,都没有人敢质疑含香楼的规矩。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强者的规矩才是规矩,哪怕这个规矩再没有道理,弱者都只能遵守,否则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于此同时,一直都在大厅外面没有离开的罗胖子,知晓叶谦的修为实力之后,原本心中莫名的多出了几分忌惮和害怕,毕竟他罗胖子还远没有本事和一位窥道境强者争女人。
可就在他见到叶谦要挑衅含香楼规矩的时候,这罗胖子反而咧嘴笑了起来,嘴里喃喃的说道:“这狼王叶谦自以为窥道境一阶的修为就很了不起?这里可是含香楼,是澜爷的地盘,是幡青城!”
“我原本还担心要怎么应付狼王叶谦,现在好了,他自己找死,反倒是便宜我了。”罗胖子笑嘻嘻的说着,原本蒙上的一层阴影,就这样荡然消失。
舞台之上,司仪被叶谦的气息压制的冷汗淋漓,可他作为含香楼的司仪,他当然不能怯场,否则就是丢了含香楼的面子,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狼王先生,你这是要公然挑衅我含香楼的规矩,挑衅澜爷的规矩吗?”司仪淡淡的开口说道。
“不,我只是在遵守自己的规矩!”叶谦不以为然的说道:“灵石,我已经支付了。现在,李双双姑娘归我所有一个晚上。”
叶谦也不管那么多,说完直接一只手落在了李双双的身上,不等李双双有任何的反抗,她的修为气息就被叶谦给完全压制住,然后被叶谦直接扛了起来,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见到这一幕,不少人都吓了一大跳,万万没有想到叶谦说做就做,直接将李双双给带上楼去了。
第22章反常的Archer
景。
礼崩乐坏。
行军。
高昌。
墨竹。
落魄。
命运。
朝歌。
石佛。
在众人瞩目之中,二人缓缓来到擂台之上,对台下同门发出的声响,视而不见,二人眼中唯有对方的存在。
望着眼前的罗州,和平常一样的穿着,一袭宗门规定的青袍,那青袍布料,极其的差,和寻常农夫所穿的布料,一模一样。
平心而论,罗州模样不差,虽说和扬韩等人无法比较,但也是相貌俊朗,这粗布青袍,在他身上也穿出一股别样气质。
先行执礼的张罗,笑着说道:“罗师兄,别来无恙。”
“张师弟,别来无恙”罗州也执礼回道。
瞧罗州和之前的嚣张跋扈不同,今日的他,并未嘲讽,甚至话还很少,张罗眯了眯眼,还以为今日能听见罗州嘲讽自己呢。
“罗师兄,听说你对诸多同门,有尖酸刻薄之言?”张罗淡淡的问道。
“哦,张师弟对此也感兴趣么?在战斗中,任何行为都是为了胜利,是以尖酸刻薄之言,仅为了胜利而已,在我看来并无大碍。”
一脸平静的罗州,徐徐回道。
“哦,竟是如此,诸多同门可谓是错怪了罗师兄”张罗一脸恍然的说道。
在张罗二人平静对话,场下弟子可并未能如此平静。
“张师弟这是作甚?还不快前去教训那猖狂小人?”
“观此之行,在我看来,这是二人先礼后兵,这二人皆为本组最强,自然不能和妇孺一般,开口便谩骂,是以这是在先礼后兵。”
“有理,有理,还是这位师兄说的有理,不知师兄名讳?“
“我么?人称是非,是非的是,是非的非。”
忽略台下弟子的骚动,裁判员抬头看向了掌门的方向,得到许可之后,敲了敲手中金锣。
铛!
铿锵有力的锣声,悠然的穿过台下,传至于台上。
台上二人听此声响,各自面色一冷,却无人动弹,仅仅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台下观众看这场景,各个不再出声,敛容屏气,眼神专注的看着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