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之辈?敢对本护法,对魂殿出手,是不要命了吗?”鹜护法眼神一凛,怒声道。
“嘿嘿,是你紫妍姑奶奶。”娇蛮的少女笑声传了过来,“怎么,不服气吗?”
“紫妍你又忘记了,公子不是跟你说过吗?在外行走时不要随便报出自己的名字。”一声温婉的少女叹息声随后响起。
“哎呀,我一不小心,忘记了……”
声音落下,鹜护法定睛一看,一个青衣少女携一个紫衣女孩的飞到了自己的前方,正是紫妍和青鳞。
感知了一下二人的气息,鹜护法瞬间分辨出来,紫妍是刚刚阻截他的人,而青鳞则是刚刚以恐怖的气机锁定自己,迫使自己迎击之人。
二人现身后,拦在了鹜护法身前动作,明确地表达了阻截之意思。
瞧着紫研和青鳞敢现身阻截自己的逃亡,鹜护法顿时怒喝一声,“小女娃们,敢挡本护法,你们是在找死!”
说着,他手掌一挥,一股澎湃黑雾便是暴涌而出,直冲前方的紫妍和青鳞。
紫妍宝石般的眸子盯着暴掠而来的黑雾,心神一动,紫芒萦绕双臂,奇异的紫色晶层在她的拳头之上凝固成形,碎山裂石的恐怖力量,凝聚其上。
而青鳞眼中闪过一丝血芒,一柄精致的血色长弓在她的手中瞬间凝聚而出,无尽的血色能量仿佛自虚空汇聚于弓上,一股恐怖威势在在血色长弓上酝酿。
旋即,紫妍眼神一厉,紫晶之拳猛然轰出,霎时紫芒爆闪,紫色的能量洪流携凶猛拳风向着前方奔流而去。
“紫妍霸王拳!”
与此同时,青鳞松开手中弓弦,一支血色之箭携带着磅礴的能量飞射而出,其威势竟丝毫不输紫妍的全力一击。
“兽元聚灵阵·血元神击。”
紫芒拳风合血色长箭,直迎凝聚了鹜护法的能量黑雾。
“噌——”
低沉声音响起,片刻后那凝聚了鹜护法几层能量的黑雾,竟然被直接洞穿冲散,紫、红能量直袭后面的鹜护法而去。
看着袭来的紫、红两股能量,鹜护法脸色露出了止不住的惊愕。虽说自己处于虚弱的状态下,但被两个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小丫头压制,依旧让他难以置信。
强忍虚弱,鹜护法袖袍挥动,更加浓郁的黑色雾气自袖中暴涌而出,将这两股能量包裹而进,要将之腐蚀殆尽。
而在另一边,一股强大的血色能量从碧蛇三花瞳的瞳内空间释放而出,青鳞手上快速结出几个玄妙的印结,一道暗红的界限以她为中心点扩散开来。
鹜护法眼神一缩,暗道:“这是……阵法结界?”
探知片刻后,他心底更是一沉,“这结界,麻烦了”。鹜护法发现,在结界的阻隔下,自己不止去路被挡,连感知力也仿佛被这血色界限所阻,无法感知到外界了。
扫了一眼无人的四周,他心底更是多了几分疑惑,“这般强大的阵法,怎么不见结阵的人。看来……”
“要破阵,必须先解决她。”鹜护法看向青鳞,眼神闪过一丝凶戾之色。
想到此处,空间微荡,鹜护法的身影诡异地消失在了原地。
青鳞见状,一边在手上凝聚出雄浑的血色能量,一边运使天目,仔细捕捉着周围空间和能量的异样。
随着天目的运转,青鳞的双目明亮了几分,周围的细微之处,皆为她的双目捕捉。
突然,她身形一转,玉掌携散发着蛮荒气息的血红能量直向着后方狠狠地轰击而去,而在攻击的落点,试图偷袭的鹜护法身形陡然出现。
鹜护法连忙举拳相抗,拳掌交击,劲气涟漪四面八方的扩散而出,天空响起了雷鸣般的闷响。
双方体内能量爆冲,片刻后身形均是暴退而出。
重新止住身形后,鹜护法凝重地看着青鳞,“这小丫头,好诡异。”
见鹜护法竟然盯着自己,青鳞眼神中不禁露出一丝冷笑,灵魂遭受重创后竟然还敢这样直视自己的眼睛,可以利用。
想到此处,她碧绿的瞳孔中,突然闪过一缕幽诡的绿光。
“幻瞳。”
而注视着青鳞的鹜护法只见对方的双眸绿光一闪,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瞬间直袭自己心头。
他连忙强提心神,想要摆脱了晕眩,然而终究是有了几息的延迟。
如此战机,青鳞和紫妍自然不会放过。
两道流光闪过,一记凶悍的紫芒拳风和一记血色掌印,再度落到了鹜护法的胸前,将他击飞在地扬起一片浓郁的尘土。
“该死的小丫头们,你们惹怒本护法了。”凶戾而阴冷的声音从烟尘中传出。紧接着,一个磅礴的魂力爆发,身上气息再度衰弱了几分的鹜护法显出了身形。
青鳞闻言,嘴角微微勾起,笑吟吟道:“惹怒你又如何?接下来,你的对手可是……”
“我们。”话音落下,林渊和美杜莎二人的身影出现在这片战场上。
“该死,这阻截是你安排的。”鹜护法脸色一沉,想通了很多事情,“原来如此,最后一轮交战中,你们当时的站位,就是在有意限制本护法逃离的方向,迫使本护法往这边逃。”
“后面追逐过程中,刻意释放的气息和飞行的路线,也是相同的目的——使本护法经过这里。”
手中凝聚着山河印,林渊淡漠地看着鹜护法,平静道:“恭喜你,答对了。所以,有奖。”
“奖”字出口的瞬间,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神光,他以魂行气,暗暗凝聚的声波斗技终于积累了足够的能量。
紧接着,以天穹网络通知众人防御后,林渊嘴巴一张,准备已久的攻击释放而出。
“天龙八音·震。”
一声惊天龙吟从他的口中传出,宛如实质般的音波,以林渊为中心闪电般地扩散而出。恐怖的音波伴随着阵阵龙威和七品后期的灵魂波动释放而出,直击不远处的鹜护法。
受此突如其来的攻击,鹜护法灵魂仿佛被一记重锤砸中,本已受创的灵魂再受冲击,顿时进入了短暂的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