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听到这个声音,不想再看到乔林的脸,她想要躲避,想要转过脸,想要低下头,可是她做不到。
乔林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很用力,让她连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求求你!”
饭岛结衣大哭着哀求乔林放过她,这种言语上的折磨,对她来说远比千刀万剐更加难以忍受。
“你在出卖自己的时候,顾不上尊严,你在利用身体达到目的的时候,顾不上尊严,现在我只是把事实讲出来,你的尊严就受不了了?凭什么?看着我,说!”
乔林瞪大了眼睛吼道。
“呜...”
饭岛结衣只剩下哭了。
陈旅长都看傻眼了,之前的风花雪月不是聊得挺好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乔林这小子也太狠了点吧?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这是要把这个女人逼疯呀。
虽然是敌人,可陈旅长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深知肉体上酷刑对意志力坚定的人来说算不上什么,可精神上的折磨才是真的残忍。
要不是和乔林又约法三章,他都要上前去阻止了。
“哭有什么用?难道哭能掩盖你这段耻辱的过往吗?当初你能好意思脱掉衣服给人家当玩物,现在你穿着衣服就不好意思说话了吗?你觉得这样做就能守得住你的尊严了?”
乔林的刺激还在继续,饭岛结衣一度哭得背过气去,可都被乔林用特殊的手法弄醒了。
几番轮流下来,饭岛结衣已经变得双目无神,只会不断地哀求乔林不要再说了。
“好好想想吧,一个以玩弄女人为乐的军队,又有什么值得你去坚守?你以为自己是军人,可在那个藤原九条眼中,你不过就是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只要他需要,你就得去乖乖地服侍他,或许对他而言,你连条母狗都不如。”
乔林说完,做出一个大胆的举动,他解开了捆绑饭岛结衣的绳子,把手帕丢给了她。
那一瞬间,陈旅长都紧张了起来,下意识把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
肢体重获自由的饭岛结衣并没有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依旧坐在椅子上,仿佛那根绳子还捆在她身上一样。
唯一的动作,就是拿起乔林丢给她的手帕,去擦拭泪水,去抚慰伤口。
“抽烟吗?”
乔林掏出烟来递给饭岛结衣。
饭岛结衣摇摇头。
虽然给一个女人递烟并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但对于饭岛结衣来说,可要比刚才说的那些话客气多了。
“打壶开水,拿两个杯子送几个窝头。”
乔林拉开审讯室的门,冲门外警戒的战士说道。
很快,他要的东西就送来了。
“喝水吧。”
乔林倒了杯开水递过去。
这次饭岛结衣没有拒绝,怯生生地接过水杯,用两只手捧着,缩在椅子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就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猫。
“我这里的条件就这样,没什么好招待你的,我们自己也吃这东西,想吃自己拿,就算是死,也没必要饿死。”
乔林又拿过一把椅子摆在饭岛结衣面前,把装窝头的碗放在上面。
此刻的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的暖男。
做完这一切后,乔林不再说话,靠在桌边,和陈旅长抽起烟来。
陈旅长倒是很遵守约定,即使心中百般疑惑,也强忍着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用眼神询问。
乔林读懂了其中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
审讯室内的场景很怪异,一个女人缩坐在椅子上,一个男人靠在桌边,还有一个人坐在桌后,不停地打量两人。
除了呼吸和偶尔响起划火柴的声音,屋内再没有任何动静,一切都好像静止了一样。
慢慢的,饭岛结衣的眼泪止住了,情绪也逐渐归于平稳。
她低下头,喝了一小口水。
再普通不过的白开水,没有任何滋味,不过还好水是热的,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一点暖意。
喝了半杯水以后,饭岛结衣的肚子蠕动了几下,她这才感觉到有些饿了。
为了保持身材,昨晚只吃了半罐水果罐头和两块饼干,到现在还没有吃过其他东西。
碗里那几个窝头,颜色看上去是淡黄的,还有不少的黑点,跟她用来做道具的窝头一模一样,不过她从没吃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这种粗糙的食物,以前她是不屑于吃的,可是此刻看上去,却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会是什么味道呢?
饭岛结衣的脑海里冒出一个问号,然后就想起了乔林和那半个馒头的故事,然后就忍不住笑了。
只是笑了一下就憋了回去,她有些心虚地偷偷瞄了乔林一眼,见他正在看着自己。
好像被看穿了秘密一眼,饭岛结衣赶紧把头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