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龙说,老领导批评的是,您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吸取教训的,河湾乡的事情我也争取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老领导最后说,希望如此吧,我等你消息。
老领导说的最后一句话,让马成龙的心里阵阵发凉,这句话说明老领导对于自己的工作能力是持怀疑态度的,这样的状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挂断电话后,马成龙用手挠了挠脑袋上的梳的油光可鉴的大背头,心里烦躁不安,马成龙心里有数,河湾乡的拆迁一事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如果再强制下去,那帮老百姓一定会闹的更厉害,最后的结果肯定会出事的,但是从老领导对这件事关注度来看,此事对老领导来说应该是相当重要,否则他也不会一而再的反复叮嘱这件事一定要抓紧。
马成龙使劲的摇摇头,像是要把所有的烦恼事都摇开一样,坐在办公室里又冥思苦想了一会,让人通知刘猛将和王子军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十几分钟的功夫,刘猛将和王子军前后脚到了马成龙的办公室,都是自己人也犯不上过于客气,两人各自到饮水机前帮自己倒了杯水,又主动帮马成龙的水杯里续上热水,往沙发上一坐,等着马成龙交代,今天找两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马成龙说:“赵王道的事情,我们要是不管就没人能替他出头了,你们两位有什么办法吗?”
两人面面相觑后,刘猛将说:“老大,这事情要要是市公安局出面的,我还有几个熟人,这市纪委确实是没有什么关节熟悉
到可以利用啊,再说即使联系上,也是用不上的角『色』。”
坐在刘猛将旁边的王子军也点点头说:“是啊,我们平时都在普水县内混的多,市里除了工作检查认识本系统的多些,市纪委这块还真是盲区。”
马成龙说:“以前不认识的,现在就要开始花功夫,想办法,争取找到合适的能帮助我们的人,该花钱的就花钱,该运用别的什么条件的,能达到就尽量满足,一定要想办法让赵王道知道,他这次出事,兄弟们没有坐视不管,这件事声势要造的大一些,最好在近期内就能有成果。”
刘猛将知道马成龙的意思,他是担心赵王道在里面认为外面的人没有帮助,到时候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刘猛将说:“老大,赵王道这个人到底是当过几年兵,说话做事都讲究义气,算是条硬汉子,估计他在里面不会『乱』说话的,再说,他的家小都还在外面,还不是要指望着我们一帮兄弟照顾着,我们都尽力而为吧,毕竟他这次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现在想要帮他一把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
马成龙说:“这几天,你们两人主要就是忙一件事,尽量找人争取见到赵王道本人,要是实在见不到,能把消息传进去也行,总之,该对他交代什么,你们的心里都有数,这事就交给你们俩办,你们俩有什么困难吗?”
刘猛将痛快的回答说:“老大您怎么说,我们照办就是了。”
马成龙又说:“还有一件事,对于赵王道家属那边,要有个人去安慰一下,不能让人家感觉到事情出来了,就没人管了。”
正说话的当口,马成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冯九阳探头探脑的进来了。冯九阳是马成龙的小舅子,在河湾乡做副书记,负责拆迁,但是其实是整天不做事,都是吃喝嫖赌。
马成龙有点生气的说:“你这个冯九阳,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进门连敲门都不会,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冯九阳脸皮倒是厚,马成龙这么训斥他,他脸上依然是满面笑容,说,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姐夫,怎么,你们在谈论大事?。
马成龙没好气的问:“你不在河湾乡里忙拆迁的事情,跑到县里来做什么?我很好,不需要你看望!”
冯九阳见办公室里都是自己人,一屁股坐到刘猛将身边的空位子上说:“姐夫,不能这么说,对于你的事情和你身边发生的事情都很关心,我听说你的好兄弟赵王道被抓了,这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句话问到了马成龙心里最烦的地方去了。
马成龙声『色』俱厉的说:“你说你一个乡副书记不在自己的本职岗位上好好做好本职工作,你整天跑到上面来胡说八道什么,这个赵王道是不是被抓跟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不是狗拿耗子,管的也太宽了点。”
冯九阳被马成龙一阵抢白,在兄弟面前丢了脸,心里暗暗后悔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看眼前的态势,赵王道被抓还真不是讹传,否则,马成龙不会心情这么恶劣。
冯九阳识相的站起来说:“姐夫,我随便这么一问,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冯九阳说完这句话,拔脚想要溜,又被马成龙叫站住了。
马成龙说:“你闲着也是闲着,最近就到赵王道家走一趟,看看赵王道走后,他的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能解决的自己解决,不能解决的过来向我汇报。”
冯九阳听了这话赶紧点头说,好的。
第十一章天与咒缚
一直到早饭的开餐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令人意外的事。
卡卡西一边吃着自己的那份鸡汁儿土豆泥拌细面,一边和鸣人说了些之前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大部分都很丢人,他再次隐瞒了些会造成重大影响的事情。
因为没有告诉别人的必要,而鸣人也不一定会再像之前那样。
现在的鸣人是不一样的。
“——……但我对你的了解也并不深刻,虽然像现在这样和你生活了那么多年,也……发生过很多意外以及其它的一些事情,但我也只能算是知道你片面的一些喜好性格之类的,要说真正的了解的话,可能还是那个人了。”
卡卡西吃面吃得很慢,几乎是一根根地在吃着。
因为味道还不错,所以鸣人早就扫空了自己的碗,在桌子上托着腮听卡卡西‘讲故事’。
还挺有意思的。
“都已经是你的过去了,虽然我还是我,但你可别把我当你记忆里的那个我,你必须要活在当下——因为你回不去了,而我目前还在,虽然这里的我也不可能把你当成我老爸的,但其它的关系还有人生啊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
鸣人摊手。
……老卡太难了。
[看在这里的他对我那么照顾的份上,就对他好点好了。
除了卡卡西前生最后的经历以外,其它的重伤以及濒死事件都是……那个‘他’做的。
就很不近人情。
鸣人能理解为什么那个自己会有那样的想法行为,毕竟是自己。
生不生气不重要,主要还是好玩。
比如放九尾和卡卡西在木叶的树林上空玩‘球’。
连纲手姐姐看了都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