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哥,不是我要说你,毕竟这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你明明知道爷爷奶奶跟嫂子合不来,让他们过去住不是活受罪吗?你又不常在家,他们过去住是能跟嫂子谈心还是怎么着?你孝顺老人家,有空就过来就行,别再说让他们过去住的事情了。”

金承端着急了,见他还要再说,瑞和直接打断他:“老人家都这个岁数了,就别再折腾他们了。”

嫂子朱妍是个好妻子,金爷爷金奶奶也是好长辈,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又不是说都是好人就能合得来的。朱妍有着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她又是干律师这一行的,性格强势,将家里打理得样样处处都合她的心意。这也没什么错,自己的家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可金爷爷金奶奶住进去,当真是受罪了。

这里不能碰,那里不能摸,这东西一定要放这里,那东西一定要放那里。就连一天洗多少次手,洗一次用多少洗手液消毒液,洗一次要多少分钟都规定得清清楚楚。光卫生这回事,朱妍就有一大本书厚的规定。

一家人生活在一起,衣食住行,都是烟火气息,样样都是事,计较起来真的心力交瘁。两个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了,在孙媳妇的指挥下,竟像是大半辈子都是白活的,这里不对,那里也不对。

这其中其实并没有对错,只是生活习惯不同,真的住不到一块儿去。

苦苦捱

了一个月,金爷爷金奶奶逃一般离开了大孙子家,再也不敢去了。孙媳妇孝顺,可他们也留下了阴影,很不想跟孙媳妇打交道。

金承端兴许是受初恋阴影太大,后几年都没有恋爱。妻子朱妍是圈外人,还是他打解约官司时认识的。朱妍与苗甜是截然不同的类型,够强势,能力高,是个女强人,眼光也高,虽然已经三十五岁了,却一点都不着急结婚。金承端欣赏这样的职业女性,废了许多心思才追到。他工作也忙,两人两年后才结婚。朱妍暂时不愿意生孩子,金承端也没有意见。至于朱妍的洁癖和强迫症,金承端也能接受与忍耐。毕竟他一年到头也少在家里,偶尔回家一次,作为丈夫忍一忍也就是了。

那是他选定的妻子,他肯定得接纳对方的生活习惯,金爷爷他们就算了,合不来就不要一起住。

说句难听的,金爷爷他们过去住了,金承端就照顾得到吗?他自己都不着家呢!所谓孝顺,不过是让妻子替他孝顺,其实就是自私。

当然了,这话太难听,瑞和不会直接说出口,但金承端看着他脸上的坚定,只好按下这个念头,说起苗甜的事情。

“我跟她父母聊过,其实几年前我也是这么说的,苗甜精神有问题,如果他们不采取措施,我就将这件事捅出去,让他们的亲朋好友同事都知道这件事,到时候他们就没脸见人了。这一次我也是这么说的,苗甜的病,他们并不敢跟外人说,觉得丢脸。”

这个理由很牵强,充满漏洞。如果瑞和不知道苗甜与金承端恋爱的真相,根本无法相信。现在听金承端这么说,瑞和自动在脑中转换了个说法,那就是金承端拿苗甜与闵毓安冥婚的事情威胁苗甜的父母。冥婚这事放在现代社会,真不是个好听的说法,说出去都让人笑话!外人知道了,苗甜真没法做人了。她的父母应该还是抱着女儿哪天能够清醒,再嫁个好人家的想法的。这一回,应该也是用这个说法。苗甜大概是最近才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父母之所以接她回来,大概是觉得女儿好了,可以给女儿找个好归宿,让她后半生有依靠。

见弟弟没有细问,金承端松了一口气。

苗家,苗母哭得凄凄惨惨,她跪在女儿床前,求着:“你清醒一点!你也三十八岁了,你糊涂了二十多年了,你看看妈,你看看你爸,为了你都头发都白了,我们照顾不了你几年了,你怎么还是不懂事啊!”

苗甜抱着膝盖埋着头,嘴里念叨着:“承瑞,承瑞我真的爱你,我好爱你啊承瑞。”

苗母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靠着床沿痛哭起来。

苗父站在门口,眼睛也都是红的,他念叨妻子:“你不是说她好了,这就叫好了?这还迷糊着傻着呢!怎么办啊,这亲也相不了,还嫁什么人啊,人家能乐意啊。”

“她真的好了,我哪儿知道怎么又发疯了,明明来家里这几天都好好的……”苗母也想不通,直到苗父颓废地坐到沙发上,看见了上面丢得乱乱的一叠报纸,一个版面上正好有一张照片。

那是医院医生的合照,一大群穿白大褂的医生看着镜头。他赶紧将报纸拿起来,看见标题“天嵋中医院80周年”,立刻就想到今天见到的那个医生。他摸出眼镜戴上细细地看照片,果然在第三行第四个看到了熟悉的脸庞,正是那位金医生。

他忍不住拍大腿:“造孽啊!”女儿肯定是看见这张报纸,勾起了脑子里对闵毓安的记忆了!

五天后,苗父来医院给瑞和正式道歉,还提着水果篮和牛奶。瑞和当然不愿意收,见他坚决,苗父只好作罢,坐着叹气。

“我这个女儿,我真的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了?”

瑞和没说话。

苗父眼睛眨了眨,问瑞和:“金医生今年几岁了啊?”

“三十七。”

“还没结婚啊?”

瑞和看向他:“苗先生,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苗父讪笑:“我就是想问问,问问。”他舔嘴唇揪手指,有些难以启齿般,“你看我女儿苗甜怎么样?”

※※※※※※※※※※※※※※※※※※※※

早早早!!!

第六十六章木叶奔溃计划!

冯燕笑道,什么老板娘,这酒店包括我这个人都是秦县长的,什么时候想要还不都得尽心尽力的伺候着,秦县长以后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来笑话我,我可要生气了。

秦书凯要下楼的时候,冯燕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说,秦书凯,不管你做什么,你要当心啊。

秦书凯转身搂了一下女人,安慰说,放心吧,自从屠家五虎的势力被处理后,这红河县里没有几个人有实力跟我相争,谁要是找上我,那是他该发愁的事情,而不是我。

见秦书凯说话如此信心十足,冯燕忍不住笑道,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要我看,这官场实在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哪天你要是玩累了,有没有想过带着我远走高飞,退隐山林?

秦书凯瞧着冯燕那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眼神,心里不由长叹了一口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游戏已经开始玩了,还妄想全身而退,只怕很难,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赖昌星在加拿大躲了几年,不照样被抓回来了?

在冯燕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后,秦书凯一言不发的转身下楼。

出了酒店后,秦书凯刚进办公室,就有下属进来汇报说,秦县长,秦副县长有事想要亲自向秦县长汇报。

秦书凯琢磨了一下,毕竟秦岭振以前当过自己的办公室主任,尽管现在摆明了跟张东健穿一条裤子,在外人眼里,秦岭振跟自己应该还有份老交情在,碍于这份老面子,见一下倒也无妨。

秦书凯随口吩咐说,秦副县长既然来了,就请他进来吧。

秦岭振进屋后,秦书凯一抬头,倒是被秦岭振的那张脸给吓了一大跳。昨天见到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见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人一顿暴揍后,才会变成现在的猪头造型。

秦书凯好不容易忍住笑,冲着秦岭振招呼说,秦县长来了,到我的办公室还有什么好客气的,随便坐吧。

秦书凯随便,秦岭振却不敢真的随便,他挑了个自认为比较合适的位置坐下后,脸上,满是尴尬的神情。

秦书凯心里明白,最近一段时间,秦岭振相当的倒霉,因为秦人被老婆和姨子当街殴打的事情,被搞的臭名远扬也就罢了,还影响了推荐提拔,这还不算,根据自己了解的情况,李成华已经把涉及当街打人的秦岭振老婆和姨子全都扣在公安局看守所里,没有放出来,一个男人因为一个女人混到这种地步,不可谓不悲哀。秦书凯问道,秦县长这脸上的伤……?

不等秦书凯把话说完,秦岭振已然抱怨起来,当着秦书凯的面,秦岭振解释说,秦县长,最近真是撞了邪了,出了羞人的事情不说,昨晚上竟然还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秦书凯自然不信他说的话,只不过随便猜想估计也是

为了家事,对于秦岭振的家事,秦书凯并不想过问,所以秦岭振不说,他也懒得继续开口追问,狗日的,被人打死和老子也没有关系。

秦岭振脸上的伤正是秦人顾芬芳的几个姐姐弄的,自从顾芬芬在大街上受到奇耻大辱后,回到家里神经似乎被惊吓过度出了问题,整天战战兢兢的躲在墙角里,只要有人靠近就吓的魂飞魄散,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