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也是战争的一部分！”

仿佛是在为恐虐魔军正名一样，残杀者愤怒的嘶吼道。

每当大家提到恐虐派系，就好像里面的人是一群连脑子都变成了肌肉，只知道砍砍砍的莽夫，这其实是一种很严重的偏见。

恐虐魔军只是习惯用最直接的办法解决问题而已。在他们看来，计划越多，出岔子的可能性就越大，并不是什么有勇无谋。

“但是无论如何，三生者，我能感受得到”嗜血狂魔突然停止了攻击，转而将斧头指向了远方的那座要塞，“在那个地方，一场升格之战正在孕育。那是一场强者对阵强者的较量，双方只有一个能够幸存下来，而那位胜利者将会因此获得更为强大的力量——正如吾主所倡导的法则那样，优胜劣汰。”

“发生在那里的事情跟你的邪神主子可没有关系，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斯特恩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当然有关系，三生者，这才是吾主的伟大之处，祂是毋庸置疑的真神，任何通过战斗提升的力量都是祂权能的一部分，其中当然也包括你战胜色孽大魔后获得的力量提升。”残杀者笑着说道。

“那股力量来自于我的诸多同僚，来自于人类之主！”斯特恩愤恨的说道。

“也来自于亚空间！”残杀者紧跟着说道，“你们人类无法摆脱亚空间，你们需要用它来进行跨越星系的航行和通讯，所以你们永远也无法摆脱我们，只是你们这些被诅咒者的奴仆一直不愿意承认而已，就跟当初的帝国真理一样，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表现，这才是我为什么说人类终将堕落。”

“既然如此，那就将你们彻底消灭好了。”斯特恩说道，“消灭你们，还亚空间一个太平。”

“消灭？是什么样的无知蠢货才会觉得自己能够跟诸神对抗？”残杀者肆无忌惮的笑道，“祂们的伟力足以令整个银河哀嚎，而你只不过是一个稍微有那么点特殊的凡人罢了。”

“你有下过象棋吗，三生者，棋盘上的那些棋子就算厮杀得再怎么惨烈，怎么可能伤到坐在外面的棋手——所有发生在宇宙间的这些残酷战争，都只是诸神伟大游戏中的一部分。”

诸神布下了一场棋局，以“竞技”的方式争夺亚空间的主导权，祂们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项比拼之中，事实上很少会去关注实体宇宙的情况。

但也因为混沌那无序的本质，冲突必须永无休止，伟大游戏不会产生真正的胜利者。

至于实体宇宙发生的那些灾难，甚至只能算作是伟大游戏的余波而已。

只有当巨大的威胁或是机会降临时，例如帝皇的崛起，才会让祂们不得不放下伟大游戏，转而统一起来。

而等到短暂的联合过去之后，诸神的注意力又会重新回到伟大游戏之中，开始下一场权势的争夺。

现实宇宙中混沌诸神的崇拜者和追随者也会模仿诸神之间的伟大游戏。这就是恶魔原体和其他伟大的混沌冠军们所忙于的事务——凭借触手可及的强大力量为诸神的至高地位而战。

人们所经历的苦痛，所流逝的鲜血。

他们的努力，他们的牺牲。

一切的一切，都仅仅只是亚空间邪魔们的一点娱乐消遣。

现实正是如此的冰冷且黑暗。

第65章斩杀

虫群继续攻击着要塞城墙，它们的数量源源不断。

这还是绝大多数地面增援被恐虐魔军拦截后的结果，能够抵达前线的虫子都是走的地下通道。

即便如此，这股大军也足以将整座要塞围得水泄不通，并对其发起全方位的猛攻，海量的空投囊就像是不要钱一样，被大量砸在了要塞的四周。

维牧和莫尔继续视察着要塞城墙，试图给前方的兽人将士鼓舞士气。

还真别说，他身上绿先知的buff确实给力。

只要维牧出现的地方，周围绿皮作战得格外英勇，甚至连枪械跟炮火的威力都增强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经典的“我能守着这城墙直到老死”。

好吧，老死这句话说的确实有些夸张了，但防守几个小时还是没问题的，起码在城墙上的炮火没有被拔除个七成之前，虫巢霸主应该不会冒风险露面。

正当维牧如此打算的时候，本该在后方休息的霸魔居然也跑来了前线。

“俺听说俺们丢掉了所有的外围阵地，到底什么情况？”

刚一见面，兽人军阀就扯着嗓门大声嚷嚷道。

得知前线战局失利的它感觉异常狂躁，在后方根本就坐不住。

“一点小麻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霸魔你不应该来这里，你应该多多休息，待会儿跟虫巢霸主的对决，我们需要你取得胜利。”维牧说道。

他之前明确叮嘱过周围的绿皮别去打扰霸魔，现在会发生这种情况肯定是霸魔自作主张，毕竟它是名义上的领袖，其他绿皮没法阻拦它。

“待会儿？俺现在就能干翻它们！”霸魔大声道。

在冥冥之中，它也察觉到了这场升格之战的重要性，某个未知的命运正督促着它前来应战。

“伱确定？”莫尔提醒道，“你现在的情况可不算完备。”

“俺说能，就是能，俺可是霸魔，别质疑俺！”兽人军阀大声吼道。

在它看来，莫尔就是一个身为它手下败将，却一直惦记着它老大地位的家伙，满脑子都是反骨，所以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当然，也因为这种现象在绿皮的社会里面普遍存在，霸魔不会真的拿莫尔怎么样。

“那好吧，我会安排你跟虫群霸主之间的战斗。”

既然当事人都已经这样说了，维牧也不再加以阻拦。

这是一个非常兽人的决定，霸魔选择了自己的命运。

曾经有无数强大的兽人军阀都走在了这条道路上，却没有谁能真正带领兽人走向崛起，那些军阀往往在彻底成长起来之前，就被周围的其他敌人给干掉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

但维牧知道，这条道路肯定是可行的，因为这是古圣专门为绿皮铺设的道路。

他试图用这种方法来成就它们，但最终能否达到那个地步，还得看它们自己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