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现在就要开始吗？”芽衣回过神来之后，琪亚娜已经跑出房间了。

布洛妮娅摇了摇头，“看样子，只有等骇兔姐姐回来之后才能知道问答空间到底发生什么了。不过……看笨蛋琪亚娜的样子，大概……可能并不是什么坏事？”

“话说……布洛妮娅姐姐，那个问答空间真的有那么神奇吗？”与律者人格完全融合之后，温蒂也只有在布洛妮娅面前才像是个乖宝宝，在骇兔面前就像是叛逆少女，而在其他人面前，就跟空之律者和雷之律者一样，作为风之女王，温天后完全不把其他人当成同类来看。

“是的，布洛妮娅这里还有着其他几轮问答空间的答题情况。不过，温蒂如果想要看的话，需要等骇兔姐姐同意才可以。”

温蒂不满的瘪了瘪嘴，嘟囔道，“骇兔骇兔，又是骇兔。偏心！”

“好啦好啦，温蒂，我们继续玩游戏吧。”

“行行行，我感觉我已经掌握住诀窍了。这次一定能赢布洛妮娅姐姐！”

……

……

圣芙蕾雅学院德丽莎的办公室中，骇兔和奥托一大一小两只狐狸相谈甚欢。而一旁的德丽莎和幽兰黛尔就像是木桩一样呆呆地看着两人交谈。

而后，随着话题的深入，德丽莎和幽兰黛尔那两个传承自卡斯兰娜家的笨蛋脑袋不知何时宕机了。随后，德丽莎干脆拿出了吼姆漫画，最强的伪装就是毫不伪装！

幽兰黛尔则是趁着这段时间，在脑海中一直思考今后的路。从问答空间中，幽兰黛尔得到的奖励是来自爸爸妈妈的力量，具体来说就是……卡斯兰娜之血完全觉醒，沙尼亚特圣血完全觉醒，并且随时能化身天元骑英，召唤克利希娜！

虽然这次的问答中，骇兔得到的收获最大，但是她依旧无法战胜幽兰黛尔。两者如果再度战斗，无非又是一个平手，然后拖入数天数十天的持久战！

“不知道，贵组织需要天命给予你们什么样的支持呢？”奥托问道。

“律者素体。”骇兔淡淡的吐出一个答案。

骇兔伸出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首先，琪亚娜·卡斯兰娜交给我来培养，至少一年之后，她会成为一个不弱于西琳的空之律者。”

奥托爽快的答应了，“没问题。不过，在空之律者完全掌控了自己的力量之后，我需要借用空之律者的力量帮助我完成一些事情。”

“自无不可！”奥托所要追寻的，不过是以自己的死亡换取卡莲的重生，对这个纯爱了一百年的人，骇兔愿意给他最后的救赎。

把空之律者交给骇兔去培养，奥托还是比较放心的！

相比较他那成功率并不是很大的永爱杀死律者，有着前文明唯一一个人性律者为经验的【魔窟】组织无疑更适合培养空之律者。

当然，让奥托相信【魔窟】的理由不止如此，无论是骇兔深不见底的实力，还是那种突然将幽兰黛尔都能拉走的力量。这些都不是天命能够抗衡的。强行按照自己的计划来，骇兔绝对不会视而不见。妥协，是现在奥托唯一的办法。

“第二，雷之律者雷电芽衣同样归于【魔窟】，同理风之律者温蒂也一样。顺便加上一个天命A级女武神，安娜·沙尼亚特。”

“哦？”奥托挑了挑眉，“雷电芽衣和温蒂我都能理解，不过，安娜·沙尼亚特又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魔窟】之主认为，她很有可能被选为律者！”

“居然有提前观测的手段吗？贵组织的能力还真是让人羡慕呢。”奥托眸光闪烁的笑了笑。

骇兔摆摆手，“小手段，不值一提。毕竟，在终焉面前，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存活下去。”

最后，愉快的交谈就在骇兔和奥托的握手后结束了。双方都笑的很开心，究竟是谁赚的多一点，谁亏了，这谁也说不清楚。

总之，奥托在坐上前往天命总部的运输舰时，脸上还挂着十分开心的笑容。只不过，那种笑容，在运输舰离开圣芙蕾雅学院之后，就慢慢隐没了。

坐在运输舰的专属座位上，奥托慢慢摇着杯中的红酒，“比安卡，你消失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幽兰黛尔微微一怔，想到了骇兔告诉她的话，朝奥托摇了摇头，“不能说。主教大人，那边的事情，恕我无法直言。”

不过，幽兰黛尔补充说道，“但是我确信，骇兔想要培养空之律者的意图绝对是真的。”

“啊……这样吗……”奥托看着窗外的白云，感慨道，“我已经看不清这个世界了。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

奥托在心里说出了那句话，毕竟，在我的目标完成之后，这个世界就与我无关了……

第74章因为……喜欢西琳呀

“琪亚娜，你现在缺少的，并不是力量。”符华认真的回应道，“空之律者和你同属于一个身体，按道理来讲，空之律者能够使用的力量，你也能使用。不过，你并不能从她身上得到这部分力量。所以……我现在教你的是，如何掌控自己的力量！”

如果是平时的琪亚娜，现在早就叽叽歪歪的不想学下去了。但是现在，在一切悲剧还没有发生的现在，琪亚娜已经成长为了个成熟稳重的虫虫了。

“首先，要做的，就是感受你的心。空之律者对你来说，就像是心魔一样。她是你无论如何都要击败的敌人，只有战胜了她，才能成为真正的你。”符华伸出手，神之键·羽渡尘的羽毛出现在她的手中，“利用神之键，可以让你和空之律者相见，之后，你们的交锋，就不是我能帮助的了。”

“我一定会赢的！”

“嗯，我相信你！”符华安慰道，“你不必过于紧张，骇兔已经把你体内的崩坏能封禁的所剩无几。你与她的交锋，是纯粹意识和信念的交锋！即使一次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持之以恒，滴水石穿，在每一次的尝试中，你都要试着理解律者核心，领悟空间。”

绯红色的羽毛缓缓飘落，融入琪亚娜的体内。

符华还是第一次用羽渡尘唤醒律者意识，也就骇兔的月光王座太便利了。即使琪亚娜的意识失败了，身体被空之律者占据，在没有崩坏能的情况下，也能瞬间被羽渡尘封印。

然后等琪亚娜的意识缓过来之后，再度解开封印。

一直循环持续，直至琪亚娜的意识成长到足以和西琳意识分庭抗礼，然后再逐步培养琪亚娜对崩坏能的利用。

琪亚娜虽然是律者，崩坏能适应性以及崩坏能抗性并不高。关键原因在于空之律者核心由空之律者掌控，琪亚娜并不被认可。

而现在，琪亚娜要做的，就是用粗暴的手段得到“认可”！哪怕是强取豪夺，也要把律者权能抢来！

……

当琪亚娜重新感知到自己的意识之后，自己已经身处精神的空间了。

这片空间，就像是空之律者和姬子最终决战的虚数空间，在琪亚娜对面，空之律者淡定的漂浮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