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 / 2)

也正得益于这份严苛,所以每名候选人都会得到定制化服务,针对个人独特的基因潜力来创造或增强某些特质,令每一个禁军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并且都掌握了远超常人所无法理解的才能。

就像是帝皇曾亲口对禁军们说过的那样——万夫团中的每一位皆为古今基因学识集大成之体现,常人纵使钻研几世也难窥其中奥妙。你们每一个都独一无二,每一个都是无法再现的艺术珍品。在我毫不迟疑地付出茫茫他人性命之处,我独吝惜你们的生命。

无论如何,禁军们对帝皇的忠诚都毋庸置疑。在他们看来,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基因原体,也不过帝皇为了完成理想的工具。而他们……按照盾卫连长瓦雷里安解释的禁军职责:

“我们是他所信赖的人。我们是他的顾问,我们是他的工匠。我们即是对这個物种在正确引导下摆脱自身邪念与软弱的束缚后所能成为模样的惊鸿一瞥。当然,我们也被教导了如何战斗。他知道战争即将爆发。这是飞升的必要部分,尽管它注定不会永恒。我们是新时代的守护者,必须足够强大以确保它的安全。”

而现在,伴随着覆盖整个皇宫深处的亚空间波动,那些并不美好的记忆纷纷从禁卫们的脑海中浮现。没有哭嚎,没有叫喊,甚至没有求援,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用自己的双眼去确定战场的烈度。

也就是在这一群黄金玉米人的围观注视下。片刻后,一道亚空间的门户突然张开,在禁军们警戒的视线中,一个身材魁梧,身着古典禁卫动力甲的男人从中走出——不是罗恩,而是帝皇禁卫军团的第一任禁军统帅,康斯但丁·瓦尔多。

在数千年前,在人类帝国尚未涉足银河之前,在帝皇于圣地泰拉发起统一战争的时候,瓦尔多就常伴帝皇左右。而在大远征末期,千子军团的原体马格努斯更是在其祖星普罗斯佩罗违规使用灵能致使帝皇网道计划破绽的时候,瓦尔多便奉命跟随另一支军团将马格努斯带回泰拉。而当战场的局势因此而陷入焦灼的拉锯战的时候,打破平衡的正式瓦尔多。

他带领着禁军突入战场,并独自面对了三十多名千子军团的精锐——柯尼泰密剑修会的剑术大师围攻。

而面对这些能够通过灵能预知敌人攻击方式的剑术大师,瓦尔多则是以惊人的速度将其全部斩杀。其所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一处轻伤。

而伴随着荷鲁斯大叛乱的发生,当一切尘埃落定,瓦尔多却将禁卫统领的身份留给了继任者。而自己,则是失去了所有的踪迹与记录。只有在偶尔无法被确定身份的情况,被目击到一身金色的盔甲。

如果说凡人无法认出瓦尔多的话,那么对于禁卫而言,除去了帝皇之外,他们在学习的过程中听闻过的最多讯息,就是和瓦尔多相关的讯息了。

毕竟,不管是禁军内部,还是帝国高层,都有大量的人认为,瓦尔多的突然消失,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帝皇在坐上黄金王座之前所下达的密令。

而现在,从亚空间之门中走出,瓦尔多的眉宇间并没有多少的彷徨与不安,而是目光坚定,迎着众人的视线,声音冷酷的说道:

“我是帝皇的右腕,初代禁军统领,第一禁卫,太阳神之矛的持有者,红霜之战的刽子手,统一战争的见证人,大远征的亲历者,禁卫万夫长,帝皇卫队,帝皇利爪……康斯但丁·瓦尔多!奉伟大帝皇的召唤归来!”

瓦尔德并没有全说完。因为按照禁卫的传统,每经历一场战争就需要在名字中增加一截相应的词缀。如果是新生代的年轻禁军也就算了,但如果是瓦尔多这种在统一战争开始之前就跟随在帝皇身边的老将……等瓦尔多念完自己的名字,在场的禁卫估计连今天的晚饭都吃不上了。

虽然简短,但没有人怀疑瓦尔多的身份,因为瓦尔多的忠诚不需要任何人质疑。任劳任怨,哪怕帝皇所命令的是让他杀死曾经的袍泽,瓦尔多也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一如其他的所有禁军。

但无论是再怎样的信任,瓦尔多终究不是帝皇,无法被禁军们永远的信赖。尤其像是现在这般,在消失了如此漫长的时间后,还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间段’突然出现的瓦尔多,时任的禁军统领埃索·库马德拉冷漠的说道:

“我们无法确定你说的究竟是真是……嗯?!”

正说着呢,库马德拉的目光突然一怔,随后猛地提起头望向身后。库马德拉能够清晰的听到,来自后方,来自王座之间传来的能量波动。

片刻后,一道温和的声音清晰而准确的传到了每一个禁军的耳畔。

“战士们,来到王座前。”

第202章拉清单是帝国传统

听到了帝皇的灵能通讯,或者说‘神迹’,在场的禁军们只感觉颅脑间一阵热血上涌。也顾不得多说些什么其他东西,相互对视一眼后便纷纷点了点头。随后在康斯但丁·瓦尔多的带领下,数千名禁军战士整齐划一,抱着朝圣的心态步入王座之间。

那是一个辉煌的大金宫,三人合抱的柱子林立其间,用黄金与各色宝石通过大师的技艺进行雕刻。从泰拉的统一战争,一直到大远征的开启,以及最后来自荷鲁斯的背叛,都用无与伦比的精工完美体现。

只是匆匆走过一遍,便仿佛经历了整个帝国的历史。

而在王宫的最深处,在一个如同金字塔般的高台上,一个巨大的王座屹立其上。而位于王座之上的,则是一具好似干涸许久的枯尸。为了维系其本身的生理机能,大量的人工管道连接着干尸的脊背与颅脑。但即便如此,干尸终究只是干尸,即便是算上灵能,也只能算是一块魔法腊肉。

而迎着众人的视线,那干尸史无先例的颤动了几下。虽然只是手指的几下颤抖,短暂到甚至就连禁军们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但仅仅只是这样,便已经令包括瓦尔多在内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要知道,自从坐上黄金王座,帝皇的身躯便日渐消瘦。漫长的时光中,帝皇已经维系着一個动作上千年没有丝毫的变化。

生理体征几乎完全停滞,如果不是因为帝皇在亚空间的星炬依旧璀璨,或许现在的帝国就已经要因此而出现无可弥合的巨大裂隙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先是一团金光爆裂,紧接着,伴随着浓密的金光,一个人影映入众人的视线。

面色冷漠,身着黑衣——好吧,为了能够更方便的融入到世界观中,所以现在的罗恩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几乎焊死在身上的兽皮风衣换成了该隐赫斯特的骑士盔甲。

是保护该隐赫斯特女王安娜丽瑟的近卫骑士所佩戴的银色铠甲。虽然说是盔甲,但实际上却是用薄如纱布的白银编织而成的战衣,传说能够能排斥恶意之血。

在罗恩习惯的诸多衣服中,相较于其他风格的猎人服,该隐赫斯特之铠已经是最正式的一套了。像是其他的,或多或少都是便于狩猎而专门设计的耐用材质,没有半点艺术性的考量。

好吧,实际上即便是该隐赫斯特的盔甲也算不上优雅。毕竟,亚楠式的艺术审美……看多了容易头疼。

但好在,帝皇明显注意到了这一点。因此,当罗恩出现的下一刻,周遭的金色光芒,或者在这个世界被翻译为‘灵能’的秘能光芒便迅速的凝结在罗恩的周身,形成了一身金色的盔甲。

“你就这么喜欢金灿灿的东西?”看着自己的样子,罗恩忍不住吐槽道:“还有你的这些禁卫,你别告诉我他们的玉米盔甲也是你设计的。”

“当然是我,崇高的艺术审美。”

帝皇显得很自得。

“这看起来更像是赫鲁晓夫的春梦。”

“那只是我在漫长历史中微不足道的一个侧影。”

作为最古老的永生者,帝皇一直在尝试引领人类完成完全的飞升。基于这一点,他也进行了许多尝试,几乎所有的政体背后都有帝皇的影子。而冷战作为2k时代最著名的社会竞争,很难说不是帝皇在尝试左手打右手。

“好了,开启加冕吧,这将让你拥有足够的法理。”

说着,帝皇的感性面融入到了本体之中。如果是正常世界观中的帝皇,已经坐上了黄金王座,无时无刻受到无声的折磨,即便是帝皇想要与外界进行通讯,也会因为亚空间的特殊性质而失真。甚至说,直接受到奸奇的影响,让帝皇下达的命令完全相反。

这代价是极其恐怖的,因为就以帝国如今的状态,就算有识之士敏锐的意识到了这是错误的,也会在信仰的作用下抱着“我的牺牲都是为了帝皇的计划”而毫不犹豫的执行……

“所以我无比的厌恶宗教。”帝皇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