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的羞耻!
她的手心,因为羞涩尴尬,微微冒出了细汗。
下一秒,她把手从少年掌心中收回来,但那股羞涩却怎么也赶不走。
饭沼勋也知道她内心尴尬,翻身下床,笑着说道:“我去做早饭。”
片刻后,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这让花城杏子又觉得一阵羞耻。
自己三十七的年纪,竟然跟一个能当自己儿子的少年同床睡觉,对方还是闺蜜的儿子……尽管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这种有些胆大的事,与她从小到大受到的传统教育是完全相悖的。
下了床后,她下意识看了眼镜子。
镜子中自己衣衫整洁。
阿勋没有辜负她的信任!
但她却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开心……
花城杏子走进浴室,拿起喷头把自己从头淋到脚,仿佛要将少年粘附在自己身体的味道给洗去。
但无论怎么洗,她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标记了。
只有在他身边,她会觉得安稳。
身体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真是造孽啊……”花城杏子脸色复杂,叹息不已。
第24章再次夜敲寡妇门
到了第四天,又是个雨夜。
本来是要等第六天再去的,可饭沼勋觉得,三天一次太麻烦了。
所以他决定,今晚也带上自己的大宝贝过去。
夜色如墨,风雨凄冷。
空荡荡的房间内,花城杏子喝了不少酒,倒头就睡。
模糊的视野里,世界好像颠倒了……
眼睛慢慢地自己闭上,耳边只有雨声,豆大的雨滴笨拙地敲打着屋顶。
咚,滴答~
咚,咚,滴答,咚。
不规则的雨声,夹杂着夜鸟凄厉的叫声中,花城杏子逐渐昏迷的混浊意识,在一片迷雾中又逐渐清晰起来。
不好的记忆又涌起来了。
“父亲!”
雨声中,花城杏子猛地坐起来。
漆黑的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存在,孤独得宛如沉到了海底。
寒风刮得树木在黑暗中发出凄冷的啸声,听去好像是许多人在哀号,又像多垂死的人在喘息。
“我到底怎么了……”
花城杏子蜷曲着膝盖,背靠床头,双手捂脸。
还算得上干净的大床,就像垃圾海洋中漂浮着的珍贵小船,但随时都会覆灭。
房屋的每次摇晃,风的每声哀号,都令她感觉魂都要被吹走了似的;
有时风过于猛烈,吹得恍若有人在大声哭泣,更吓得她心都要跳出来胸膛了;
屏住气侧耳倾听,风刮得屋嘎吱响一声,她就抑制不住地哆嗦一下,仿佛有鬼那样,抬起头惊惶地看看四周。
她几乎每晚都在遭受这样的精神折磨。
……快要撑不住了。
脑袋愈发感到痛苦,花城杏子半昏迷半清醒地睁着眼睛。
她浑身瘫软,好像看到有亡魂在房间里翻滚,一股股阴森森的冷气朝着她的脸扑过来。
窗外的风发出长长的哀号,好像濒死的野兽痛苦地呻吟着,这是一个难熬的夜晚,一个被噩梦环绕的夜晚。
她不敢把眼闭上,只能干坐着,眼巴巴地等待天亮。
但天似乎永远不会亮了……
“咔哒~”
门忽然打开了。
穿着一身黑色神官服,俊美清秀的少年探头进来,热情地打招呼:“夫人,您好!鄙人乃北海道旭川上川神社宫掌神官,饭沼勋!请问这里需要除灵服务吗?”
门缝透进来走廊灯的亮光,照亮少年脸上清爽耀眼的笑容,窝心极了。
老阿姨鼻尖一酸,差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