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办正事了!
不然天都要黑了啊!
他抱着妃殿下年糕般柔软的身子,开口问:“你知道初鹿野家的情况吗?”
“你不会问你妈妈?”
妃殿下随口回了句。
她此时已经把狐狸教的东西全抛到脑后了,表情充满母亲光辉。
问了一句,她像搂孩子一样把饭沼勋搂在怀里,逗小孩一样问她:“是不是我比你妈妈更亲,所以你才问我不问她?”
那么大只妖了,能不能成熟点!
饭沼勋白了她一眼,靠在她怀里,大手很自然落在她的大腿上。
肉肉的大腿,入手一片柔软滑腻,他边摩挲变说道:“熏小姐干的缺德事太多了,而且全都是给我留的坑,我生气了!所以呢,我决定靠不依靠她的能力解决,然后扬眉吐气地回到她面前,狠狠惩罚她!”
妃殿下细长的手指,轻轻点过他鼻尖,附和道:“那恶妇就该受到惩罚!”
“到时候你和我一起惩罚她!”饭沼勋的手慢慢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滑落。
妃殿下看了眼他不老实的手,充满母性地笑了笑。
没有生气,更没有阻止,就像母亲对待还小的婴儿那样无比宽容。
“初鹿野家嘛,对我们妖怪来说,本身倒是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有再多的钱财,妖怪也看不上……不过,她们家族有个传统,让妖怪不得不重视。”
“什么传统?”
“第一代神巫,出现在初鹿野家。从那以后,大御神在人间的分身,只会在这个家族成长。”
饭沼勋眉眼一亮:“天照的分身?”
妃殿下环抱着他,小手把玩着他的手指:“大御神有三个身体,分别是神体八咫镜,法体天照法相,以及在人间观察世间百态的人间体。”
“三个身体互相有从属关系吗?”饭沼勋问。
“没有。”妃殿下摇摇头,“神体八咫镜,是三神器之一,只是容器,并无自身意识。法相,是在高天原活动以及现身人间的容貌,每次出场都金光缭绕,绚丽非凡。人间体嘛,长得和法相一模一样,感触与心思都是直接与法相互通的。”
饭沼勋疑惑地说道:“这么看来法相才是老大。”
“这你就错了。”妃殿下纠正他,“大御神的金身法相,不是实体,没有感触,只能从人间体哪里共享。而且法身一开始也是没有思维的,是通过融合一代又一代人间体的经历后,才形成类似人一样思考的能力。”
“这么说来,人间体也是天照咯。”
“人间体本来就是大御神。”妃殿下宠溺地揉揉他的脑袋,“就像现如今的初鹿野清姬一样,她无父无母,是法身从自己的本源里捏出来能量形成的生命。她从高天原降落在初鹿野家,初鹿野家依据祖训,给她取名,将她养大,奉她为这一代家主。”
“呃,这么看来,初鹿野家也是天照的后代?”
“怎么可能,别傻了好吧!”
妃殿下像是听到了好听的笑话那样,使劲揉揉他的脸:“大御神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可能在人间留下血亲后裔。每一代人间体在初鹿野家从出生到老死,都不会结婚生孩的,也不会干涉下一代初鹿野家主的人选,知道了吗?正是因为不会扰乱初鹿野家的血脉,当初的第一代神巫才愿意做这件事。”
听到这个缘由,饭沼勋的脸色,忽然凝重了,问道:“这么说来,清姬阿姨把辉夜列为继承人,是破坏了规矩?”
“自然是坏了规矩。”
妃殿下轻轻点头,说道:“如果是十五年前,坏了也就坏了,没人敢对大御神有意见。但如今,两界通道被堵,人间体和法身的感应中断,失去法力,法身也没法再降临人间,初鹿野家族的人,对此自然就有意见了。”
“换我,我也有意见。”饭沼勋无奈地说道,“这不就是鸠占鹊巢吗。”
妃殿下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脸:“你怎么会关心这个了?”
那辉夜是我的未婚妻……
当然,饭沼勋可不敢说这话,不然,妃殿下的眼瞳会瞬间变红。
“我今晚要去参加初鹿野的家宴,所以想提前了解下。”他诚实地回答道。
妃殿下不怀疑他,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他,满是慈爱。
饭沼勋在她怀里,把玩着她光溜溜的大腿。
“这样真好。”
妃殿下用精致的脸蛋贴着他,恢复了以往和他在一起的状态。
在净土别苑住的那一个月,每个晚上,两人都是这样依偎在床榻上的。
虽不是每晚都翻云覆雨,但隔一晚肯定会有一次,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刚刚接触这种事,有些食髓知味。
在床上的相处模式,要分事前事中事后三个阶段。
事前,妃殿下很热衷于将她的美好,展现在饭沼勋眼前。
饭沼勋一边欣赏,一边听她说些家常琐碎,都是些不足一提的小事,他偶尔搭上两句没营养的话。
有些时候,若不是他开口制止,她真的能够自得其乐地说到天亮。
事中,妃殿下千依百顺。
无论饭沼勋要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推辞拒绝。
每次事后,两人都会依偎着,聊些乱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