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有人离开座位朝出口走去,后面还有些助兴的节目,没几个人有兴趣看就是了。
神砂安娜想去选手室找巫马星津,但被上溪美合子拦下来,说什么最好不要打扰他的生活。
那上次联谊是谁组织的啊?神砂安娜才不会相信这个女人的鬼话。
从舞台边缘下场,竹下东雄几次想要搭话,但永山凉子脖子连一点晃动的幅度都没有,径直向前走,他只能快步跟上。
突然,永山凉子停下,转过身问道:
“你到底是从哪得知的。”
到现在她还没接受这个现实,要知道她虽然从舞伎开始做起,但从来没有在客人面前露过面,喜萤馆的妈妈和姐姐们一直把自己雪藏的很好,陡然要为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单独展示自己的身姿,她不能接受。
至少第一个客人不该是这样的好色之徒。
“额。”竹下东雄愣了下,如实招来。
“巫马星津。。。。。。。”又是这个名字。
“他在哪?”
“巫马队长现在应该在选手室吧?”
“赌约?”
竹下东雄苍蝇搓手一样的期待着。
“容我拒绝,真正猜出来的人不是你,所以我没有履行的必要。”
永山凉子微微鞠躬,就像挂着成熟果实的葡萄藤,腰带束起的腰肢显得很纤细。
“你是他的队友吧,麻烦竹下先生带我去找巫马星津。”
被人称呼‘先生’,还是这样一位美少女,竹下东雄被打落谷底的心情再次飘飘然起来。
心情好,脚步快,没一会儿就到了书道组的选手室。
“咦?巫马队长怎么不在?”
竹下东雄伸着脖子看了一圈,没发现巫马星津。
“好像去了医务室。”
“我知道医务室在哪,就不用劳烦竹下先生了。”
竞技场的内部构造有些复杂,好在有标志指引,花了几分钟,永山凉子找到挂有白底红字牌子的医务室。
隔着门可以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里面很安静,不像有人的样子。
有可能正在休息,但巫马星津看起来很健康,是同伴生病了吗?
永山凉子摇摇头,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要带他找个喜萤馆熟知的茶屋,早点结束赌约才是最重要的。
握上冰凉的把手推开门。
嘎吱。
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
挂帘的一角被掀开,月光钻进来。
“请问你找谁?”
说话的是一位少女。
少女坐在雪色的病床边,洁净的脸庞让人不禁想到她大概指缝都干净的没有一丝尘埃,皮肤苍白的让人悲伤。
真是一位漂亮的人啊,永山凉子感叹道。
“我来找巫马星津。”
“很遗憾,你来晚了一步。”
少女合上手中的书。
另一边,巫马星津坐上通往京都的电车。
从名古屋站坐【东海道本线】到【米原】然后再换乘,一路上至少也要两个多小时,两个人的车费大概在五千多日元。
是的,井波熏跟他同行。
巫马星津不想让井波熏同学趟这浑水。
不过井波熏却很认真的说如果不带她去,自己也会买票跟着,巫马星津只好将她带在身边,这样起码还能保证安全。
乘客很少,空置了大半座位,井波熏坐在巫马星津的对面,一双小腿从裙子下伸出,脚腕被过膝袜包裹,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如果不想被当做痴汉扭送到警局,大可以这么做。
车窗外的景色飞快的倒退,连成一条条流光划过视线,巫马星津在仔细回忆,尽可能的排除计划中的纰漏。
。
京都某处料理店。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只有两个人一直没有动筷。
“我们要等多久啊?”
郁纪友人吃饱喝足,随着时间的流逝耐心渐渐消失,手肘撑地板半躺在坐垫上,看向小早川母女的眼神火热,身体躁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