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1 / 2)

为什么是可怕?巫马星津问自己,他本以为小时候的恐惧早已留在过去。

洗过澡,巫马星津来到卧室,床边橘色的灯光若明若暗,在光线触及的边缘,隐约有一条诱人的轮廓。

脑袋变得晕乎乎的,巫马星津扶着头躺在床上,一股躁闷升起,一个翻身碰到了那团轮廓,轮廓颤抖了一下,又重回安静。

这不是我的房间吗?

巫马星津愣了一下,发现床上还有一个人。

竹千鹤还在泡澡,所以出现在这里的人只可能是小早川有茜了。

身体逐渐不归自己掌控,理性在一点点消失,巫马星津手掌缓缓搭上了学姐的肩膀,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出乎意料的光滑。

如果是学姐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被巫马星津触碰,像是害怕走入禁地的小兽,轮廓颤抖的更厉害了。

巫马星津喉咙发干,这张美丽的脸在视线里模糊,感觉学姐比平时更好看了。

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让巫马星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和小早川有茜相遇的夏天。

“今天是危险期啊.......”

说完,雪白的身体像深海中的鱼类一样一动不动。

最后一片拼图,终于集齐了。

从这以后,巫马星津就彻底属于自己了。

所谓负罪感,就是这么一回事。

嗯?小早川有茜怎么还没休息?

竹千鹤擦着头发,歪了下脑袋,对小早川有茜站在巫马星津的房间外很好奇,当走近之后,听到隐约传来的声音,脸红到了耳根。

这个花心的家伙,到底要跟多少女人扯上关系啊。

小早川有茜赤足踩在地板上,穿着母亲的浴衣,笑容温柔的让人害怕。

学姐对保镖小姐说道:

“你和他做过了吧。”

身后的窗户朦胧,看不清外面的景色。

一团团绒毛般轻飘飘的雪花撞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响声。

雪,大了起来。

第177章你给我喝了什么?

形形色色的日常在不知不知觉中流逝着,不紧不慢,若即若离,心心念念而又保持距离感。

每个人都在各自扮演自己的角色

二月,这是东京最寒冷的季节,也是东京的雪季。

说到寒冷,还是京都更甚,雪也比东京多,因为京都是盆地,所以更加严寒,不过东京的雪也别有风情。

就像伊豆,小笠原,同样属于东京都市圈的八王子认为自己也是东京人,这倒不是想奋力挤进去获得身份认同,大概是不想连琦玉县都不如吧。

当然在京都人看来,这些关东的土包子都没区别就是了。

天清云淡,放目远眺,一副冬景铺展,雪花在空中飘舞,落在皮肤上很是冰凉。

学校中庭的池塘结了一层冰,并不厚,有学生正在冰面上戳出几个洞,旁边跟着一只油光水滑的狸花猫,趴在池塘台阶上舔舐毛发,像一只肥胖的海参。

那是饲养部的学生,她们的部活方便到随时都可以展开。

荒川琴雪的病在巫马星津悉心的照料下很快就好转了,这段日子是荒川琴雪最快乐的时间,毕竟是可以尽情对那个讨厌的家伙颐气指使的最好借口。

回到学校的小早川有茜和往常没有不同,依然在三年级里过着形单影只的生活,不过在角落里多了一条小尾巴,这条尾巴甚至做过捡她喝剩的饮料瓶用来收集的行为。

这种不该发生在女子高中生上的行为倒是因为少女稀薄的存在感没有引起注意。

从上往下看,校园中的学生就像蚂蚁一样四处走动。

正值短暂的午饭时间,因为天气的原因,学校的天台虽然没上锁,但也没有人,寒风凌虐的二月,在天台独自一人吃便当,想想就觉得可怜。

巫马星津独自一人在天台享受着自己的午餐。

说是午餐,其实也不过是两个菠萝包,一罐尚温的罐装咖啡,跟过去丰盛到几乎吃不完的情况比起来相当凄惨。

那晚不是小早川学姐,而是和她长相极为相似的另一人。

当巫马星津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明白自己彻底踏入了深渊,触及到那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忌。

第二天的小百合小姐光彩照人,皮肤好的不可置信,一夜之间变得更加温润可人。

如果排除她苦涩的表情。

但习惯逆来顺受的小百合终究没有对巫马星津控诉什么,吃过一段沉默的早餐,便带着酸软的腰肢回到床上沉沉睡去。

两人都对此缄口不语,然而小早川有茜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泪扑簌落下来。

看着落泪的小早川有茜,巫马星津心碎的要命,愧疚感像是鼓槌般捶打在胸口,一开始只是稀稀落落,随着泪珠的掉在地板上而破碎,变得接连不断起来。

自己这么久做的努力难道就是让学姐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