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野隆志少见的沉思,在京都这片地界发生这种事,他没理由不知道,越想越觉得蹊跷,于是用看似请求,实则要求的语气朝永山凉子说道:
“带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但是他们都长着凶神恶煞的脸,很可怕。。。。。。”
永山凉子声音低了下来,不是不相信。
好吧,其实就是不相信这些文弱书生能用道理说服那些凶恶的债主。
要是真的这么好说服的话,长滨妈妈也不会任由他们在外面徘徊好几天。
巫马星津看古野隆志郑重其事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东京的警方通缉那须秀一郎,还在大久保水产的社长办公室发现了永山凉子的照片立牌,加上一直没追捕到,很难不让人联想销声匿迹的那须秀一郎是否潜逃去了其他地方。
比如京都。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十几年间的债主一窝蜂的在同一天上门要账,对象还是是永山凉子所在的喜萤馆,要是有人说没人搞鬼,巫马星津笑他两年半。
但这只是个猜测,如果真的是那须秀一郎,巫马星津自然想见见这位勒索自己的极道少主,如今变成什么样。
“那就等我先把巫马先生送到车站。。。。。。。”
“不用了,我也一起。”
永山凉子不爽地看向巫马星津:“你不是说不帮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不帮的?”
永山凉子瞬间收起不爽的眼神,乞求的说道。
“那这幅字我就不卖了,麻烦巫马桑帮我还钱吧~”
声音温柔的仿佛可以把男人的骨髓榨出来,就好像一只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轻轻抚摸后颈,心痒难耐,俯身请求的模样我见犹怜,怕是不管她说什么都会立即答应下来。
想把我当提款机?别做梦了。
“我也没说要帮。”
巫马星津无视了艺伎小姐恶狠狠的眼神。
他要是给永山凉子花一分钱,当场就把她裹脚的白色棉袜吃掉。
“你。。。。。哼!”
永山凉子被他气的不轻,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料理庭的其他人,诸如黑岩左弁这种公子哥都被她的一瞥一笑勾的魂都不剩,偏偏这个讨厌的家伙无动于衷。
改天一定要去庙里祈福,向神明大人请求,让这个只会惹人生气的坏家伙变成青蛙。
古野隆志和黑岩左弁等人在角落里大嘘。
你们两个拌嘴都熟练到这个程度了,还说关系一般。
巫马先生看着浓眉大眼的,没成想还是死不承认关系的风流浪子,这么可爱的艺伎美少女都始乱终弃。
真是。。。真是我辈楷模啊!
当然了,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极道开玩笑。
巫马星津和古野隆志一起赶往喜萤馆,这件事跟黑岩左弁等公子哥没关系,但这群整天闲得发慌的世家子弟最是爱找乐子,怎么可能放过能看热闹的机会,于是不请自来。
京畿四家的年轻一代荟聚一堂的场面,足以让了解的人退避三舍。
很可惜,这不包括那须秀一郎。
等到众人来到喜萤馆,门口的轿车还停在那,长滨夕萤面前正对着一个短发西装青年,浑身上下整洁到令人发指,就像从无菌罐里跳出来的一样。
“又是你?!”
“果然我们又见面了,上次送你的硬币还留着吧?”
“500日元还念念不忘,你不如去路边捡垃圾吃。”
那须秀一郎只觉得兜里的硬币格外讨厌,但他不会扔掉,这枚硬币将会作为耻辱,让他时刻记得巫马星津做的好事。
就因为这小子,【太斗】成了过去式,他也狼狈的从东京缩到这么个小地方。
长滨夕萤看到完好无损的永山凉子,欣喜的抱住了她。
“你昨晚在哪过夜的?一个女孩子彻夜不归,等会要好好说教你一顿。”
在大门内观察外面的艺伎姐姐们见永山凉子归来,踩着雪围了上来,上了年纪的有四十岁,年轻一点的三十出头,美貌还停留在脸上。
且不论长相如何,经过琴棋书画熏陶的艺伎风韵就足以折服不少人。
作为熟女控的青木净人差点没把持住,眼神连连发光,京都有这等艺伎馆,不能早点知道简直就是遗憾。
要是廊下看雪,煮上一壶热茶一边听曲,一边躺在艺伎姐姐的怀里手拿把掐,比神仙还快活。
青木净人决定今年要在有喜萤馆花名册的茶屋呆上整个冬天。
“在隔壁吉野茶屋。。。。。。”永山凉子扭动了一下,小声说道。
长滨夕萤注意到她的怀里抱着书筒。
“你带着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