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甚至像两个物种,说来也许很残酷,但这就是事实。
如果说荒川琴雪还能让苍井叶升起追赶的念头,那十文字弓取与她的距离宛如天堑。
所以,她不认为八王子高中在大选上的表现能够赢过大阪鹿鸣高中。
苍井叶摇了摇头,除非作为指导教师的富川黑雅还有压箱底的决胜牌,才有可能在十文字弓取压倒性的实力下争取一线的机会。
但一路走来面对的对手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不发挥出全部的实力,是做不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所以八王子高中不可能一直藏到现在。
“还有上条新司。。。。。。”
“据说在国际上遍无敌手,回国后一时兴起参加了东京秋日艺术赏,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那不就是八王子高中要在半决赛输掉嘛。”仟千樱忧心忡忡的说。
“除非发生奇迹。”
“奇迹?”
苍井叶笑了一下,用一种认真的态度说道:
“是的,但奇迹无法抹消掉巨大的差距,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被定格,纵然可以缩短,也无法抵过现实。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仟千樱和苍井叶从零食区拿上几包薯片,如果要是想多休息一会儿,还可以在茶水间躺着打一会儿游戏。
不过她们vtuber和悲伤女主症候群今天还有联谊,再呆下去恐怕时间会来不及。
坐电梯下到一楼,穿过大堂,自动感应门开合,泽彦四郎的视线从报纸上挪到仟千樱和苍井叶身上,笑容和善。
“今天辛苦了。”
“泽彦大叔也是!”仟千樱很有元气的回应道。
在目送两人离开后,泽彦四郎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到报纸上,但感应门滑动的声音让他抬起眼皮。
出现在眼前的是他曾经效忠的对象,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那须秀一郎。
只见这位前。极道少主穿着一身廉价的衣服,手里提着单肩包,脸色阴沉的盯着他,让人不寒而栗。
“少主怎么会在这?”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须秀一郎应该已经被抓起来了才对。
泽彦四郎擦着额头上的汗,目光灼灼的眼神仿佛要撕裂他的皮肤一样。
“这里,是巫马星津的地盘吧?”
那须秀一郎自顾自的说着,从单肩包里取出一瓶绑着布条的啤酒瓶。
似乎是注意到泽彦四郎的视线,那须秀一郎解释道:
“啊,你是说这个。”
“是汽油。”
汽油!?
泽彦四郎内心狂跳,下意识的摸向手机报警。
“看在你曾经在我手下干过的份上,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反正【太斗】都解散了,去哪讨生活是你们的自由,就算给巫马星津干活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须秀一郎慢悠悠的举起汽油瓶,看着里面晃荡的液体,脸上浮现一抹疯狂。
“可是啊。”
“我让父亲失望了,整个组织毁在我这一代,而那个巫马星津却过得依旧那么轻松愉快,甚至还开上了公司。”
“很想问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对吗,告诉你,那些警察和道上的人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拿钱办事,无非是外面披着的那层皮的区别。”
“拜巫马星津所赐,我现在终于一贫如洗了!”
所以,烧掉京都音露,一定会让那小子的表情十分精彩。
眼前曾经意气风发的少主如今落魄成这样,泽彦四郎心中五味杂陈,但这是他的工作,必须要阻拦才行。
泽彦四郎咬了咬牙,面色为难道:“少主你还年轻,还可以重头来过,没必要一错再错了。”
“年轻?”那须秀一郎露出嘲讽的笑容:“你懂什么!”
“我身上背负的是父亲大人的期望!但我却将这份期望在地上摔个粉碎,父亲为之奋斗一生的【太斗】彻底毁灭,你让我用什么重头来过?”
“这里的员工很多都是女人吧?”
“我给你三分钟,让她们离开这栋建筑。”
那须秀一郎抬起手腕看一眼表,面无表情的下达通知。
泽彦四郎很了解少主的性格,如果不是少主不屑对女人下手,恐怕懒得和自己废话,直接一把火把这里烧个干净,不管建筑到底会被破坏成什么样,总之人不能有事!
泽彦四郎抓起电话就给唐岛喜水打过去。
“唐岛执行,麻烦立刻向员工们下达撤离的消息!”
再抬头看时,那须秀一郎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