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波熏呆滞的摸上刚刚和有茜大人接触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存着些许温度。
“现在比间接接吻更恶劣了。”
“闭嘴!”
井波熏用手背擦拭薄而冷淡的嘴唇,斜视着巫马星津。
“好了,我要走了。”
“跟你呆在一个地方,想想都会恶心的做噩梦。”
井波熏转身,轻飘飘的校服裙摆扬起,手还没搭在门把手上,身体就被扯了回去。
少女秀发的幽香清晰可闻,巫马星津心里的悸动缓慢燃烧,现在还有不少时间,就算再耽误一会也来得及。
“放开我。”井波熏回过头,脸上的嫌恶不加掩饰。
“好吧。”
巫马星津不是那种女孩子嘴上说着拒绝,偏执的认为对方同意,继续强硬下去的蠢货。
这种人通常看多了所谓的‘恋爱手册’,不管女孩子说多少次‘No’,到了脑子里都会变成‘Yes’,沉浸在大男子主义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尊重可言。
或许是从小生活在被女性包围的世界里,巫马星津更能理解这一点。
“有点不明白学姐为什么这么大胆。虽然平时也很主动,但不管怎么说从来没在外面。”
巫马星津松开手,整了整衣领,恢复正经的模样,不经意的说道:
“井波同学先回去吧,我得先处理一下。”
井波熏的眼睛被下方吸引,是的,上面还有茜大人的。。。。。。
在一股强烈的渴望指引下,井波熏背靠墙壁,裙子下的黑色中筒袜和小腿的雪白对比鲜明,声音中透着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期待。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快一点。”
反正跟这个讨厌的家伙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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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轮到我们上场了。”
荒川琴雪在乌鸦羽毛般柔顺的发间别好猫咪发卡,一点也没被十文字弓取夸张的成绩吓到,漂亮的脸蛋上满是自信。
这段时间以来不止有她在刻苦训练,舞乐组的同伴一样如此。
天才有天才的赢法,努力也有努力应得的答案。
八王子高中的少女们也许在舞蹈上的资质平平,但正因为有荒川琴雪的存在,那种信念将所有人内心那不服输的气概激发,无论再怎么辛苦也没人选择退出。
磨破的脚趾,酸痛的肌肉,一天的高强度训练结束后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听巫马星津的补习。
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为了站在这样广阔的舞台上,为了不让十年后的自己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再加把劲一点。
毕竟和十文字弓取这样的天才相比,她们只剩下努力。
只要想到能从数千所学校里脱颖而出,代表八王子高中站在全国赛场,这些辛苦就统统不算什么了。
而且她们都知道荒川同学的梦想,为了可以站在最高的地方为荒川集团翻案。
所以绝对不能拖荒川同学的后腿,这是舞乐组少女们心照不宣的坚持。
因为像芭蕾这样的群体舞,哪怕有着明星级选手坐镇也无法保证整体的协调,单单以为只靠一个人就可以力挽狂澜那就大错特错了。
表现的再出色也只是锦上添花,所谓的一点失误可以忽略这样的说辞,是无法将眼神毒辣,评分刁钻的评委们糊弄过去。
这些在各行各业成名已久的人物,不可能为了一点私心忽视,给出虚高的评分。
除了南园云。
这位民俗学博士端着茶盏,像是沉浸在往事般有些心不在焉。
作家的话
第215章《天鹅湖》
那个演奏组的永山凉子选手激起了他深埋心底的遗憾,恍惚之间仿佛从眉眼看到了雪子,这是何等的相似。
想来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也不会给出近乎满分的评分。
“喜萤馆么?”南园云呢喃道。
改天去拜访一下罢。
正当南园云寻思什么时间方便,意识突然之间被会场的沸腾拉了回来。
环绕会场的看台之上,大量的观众扯起手中的横幅连成一片,大声欢呼着荒川琴雪的名字。
虽然在场为自家支持的选手应援的粉丝有不少,但像这般热烈的情势却极为罕见。
南园云表情有些古怪,按道理来说就算是明星级选手也不至于让整个会场一多半的观众如此激动才是。
但转念一想,那个八王子高中的荒川琴雪,貌似也是神奈川人,这些扯着横幅基本上都是本地人,支持程度这么高也说得过去了。
就像波浪卷女主持会因为大阪鹿鸣高中目前居于第一而开心,神奈川县的民众一样会为了荒川琴雪不遗余力的摇旗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