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都宫卫无所谓的依靠在门边,“邀请亲戚家的孩子来家里做客有什么问题吗?”
巫马星津深吸一口气,让森仓乃照顾小萝莉,站起来一步一步逼近宇都宫卫。
看到巫马星津的脸色不对,宇都宫卫没法维持淡定了,声音不禁大了两个度:“你要干什么?。”
“告诉我她家在哪。”
“这跟你没关系吧,再过来我就要去找人帮忙了!”
“她会回到父母的身边。”巫马星津的语气寒冷:“而你,你这个混蛋,你哪也去不了!”
巫马星津像提一件破衣服一样将宇都宫卫提起,对瑟瑟发抖的小萝莉大声说道:“看着吧!这个混蛋不值一提,谁都可以轻易教训他!”
巫马星津一拳让宇都宫卫的脸上开了染浆铺,红的白的混作一团,宇都宫卫还算英俊的脸立马变成猪头,而这一切全部当着小萝莉的面发生。
小萝莉瞪大了哭肿的眼睛,那个对自己做坏事的大人就这么被羞辱,毫无反抗之力的羞辱。
原本被逼形成逆来顺受的想法隐约有了松动·······
为了让宇都宫卫清醒,巫马星津反手给了他个耳光。
“说吧,当年被你带走的尼娅的孩子去哪了。”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成为暴力的施加者,明明最讨厌使用暴力的人也是自己。。。。。。
可是面对这些该死的人渣,巫马星津实在无法保持镇定,在看守所里好吃好喝的呆着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宇都宫卫吐了口血沫,价格昂贵的手工睡衣被鼻血染红了一片。
“你小时候有玩腻的玩具吗?玩具的结局无非就是扔掉换新的。”
“你完了,动手袭击一个善良的公民。”宇都宫卫又吐出几颗碎牙,“这足够你下辈子在牢房里度过了。”
“看来你比日野尾健郎还要不可救药啊。”
巫马星津松开手,一记鞭腿将宇都宫卫扫飞,后者的身体撞向书架旁的阅读桌,抽屉的滑轮因为力道溜了出来,里面是拘束玩具一类的东西。
巫马星津的脸色愈发冰冷:“给我捡起来,这些都会成为审判你的证据。”
宇都宫卫大叫:“我只是满足自己的需求,没有伤害其他人,你哪来的资格审判我!”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可笑的正义使者吗?”
“我是律师!代表正义的是我啊!”
“你该不会真以为能将我定罪吧?你只不过是个使用暴力来满足自己幼稚欲望的无能之辈!”
第237章这是什么?砝码?加一下
有些存在是游戏的参与者,又是规则的制定者,无论是约定俗成的道德还是明文规定的禁令对他们来说形同废纸。
就算有哪条对自己不利,朝令夕改这种事还少吗?
哪怕是安逸寺寿树也是被‘大孝女’安逸寺辉姬算计,才落得那般下场。
但是即便明白这个道理,巫马星津也不能认同这个世界运转的逻辑。
“今晚听到的说教数不胜数,但你们其实都是同样的说辞,凡事都爱推脱责任,这是因为站在他人的头顶习惯了吗?”
巫马星津扫了眼拘束玩具一类的东西,“捡起来,既然这么喜欢,不如就带上这些去跟那群混蛋作伴。”
“你,你动用私刑,你跑不了。”
“最后再说一遍,给我捡起来。”巫马星津耐心归零。
“凭什么听你的。”宇都宫卫还在嘴硬。
“你是残疾人吗?”
“不是。”
“那你很快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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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马星津拖着死狗一样的宇都宫卫来到警署,一位年纪较大的警视顶着苦笑扶住几近昏厥的宇都宫卫,免得他把门牙磕碎在办公桌上。
这个少年只用了短短几个小时就让警署为数不多的人手忙的焦头烂额,工作量比几个月加起来还要多。
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生活在这个社会不给别人添麻烦是人人都会下意识遵守的规则,太过刚直反而会因此折断,现在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懂这个道理。
上一次这么辛苦还是十几年前有着晋升梦想的时候。但临近退休,恐怕这小小的警视就是他所能到达的极限,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没法更进一步。
正当这位疲惫的中年警视抱怨时,刚入职半年的后辈闯进来,后面跟着几个同僚,小小的分部警署的所有人差不多都在这了,脸上都有种‘苦日子总算到头’的兴奋劲。
“谷畔长官,听说这次上面很重视,警视厅本部都派人过来了。”
“是啊是啊,我还看见外面停了好多报社的车。”
“弄不好这次我们也能出名啦!”
巫马星津冲了一杯咖啡端着走来,俨然一副熟络的样子:“恭喜,如果这次案件办好,说不定警界将会冉冉升起一颗新星。”
“做不到啊,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施压。”谷畔警视满脸愁容,他不认为自己这不起眼的分部能处理的了。
“做得到!”巫马星津的语气认真,“前提是不要在事件发酵之间放走那群家伙,他们和一般的嫌犯不同。”
“还请耐心等待,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