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龙目视掌门与大司农笑谈、为对方引路,又与大司农身边的熊敬炎四目相交、点头示意。
熊师兄笑容亲和,比以往更加诚恳真切,毕竟很快就是自己人了。
姜璃书小声道:“怎么真跟嫁徒弟一样。”
“你怎么也搞这一套……”
李白龙翻了个白眼,压低了声音:“说起来,刚刚来的那个人是谁啊?我从未见过掌门师伯露出那种慌张表情。”
“不知道。”
姜璃书跟他咬着耳朵:“你掌门师伯把老七留下来接待人家了,老七听说那人身份,也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肯定不凡。”
“总不能是宁国跑来传旨封侯的太监吧。”
“我看更像是跑来抢亲的。”
“谁要结婚……喂!”
李白龙想来想去,想不明白,掌门师伯神神秘秘的,让人费解,不过也无所谓,无论事态如何,他去灵御派已是板上钉钉,接下来只需要两边的家长谈好彩礼、订好婚期,他就要哭哭啼啼被塞进花轿里了。
返回百花谷后,大司农将本派随从留在谷外,只带了包括熊敬炎在内的两个随从伴当,这等尊重做派,越发让人受用。
姜璃书窃窃私语:“喂,掌门的表情更不妙了,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该不会真的偷偷把你许给别人,现而今找上门来,你这一副白花花的贞洁身子竟要送给两家把玩??”
李白龙勃然道:“你再说这种骚话,那我就要在嫁人之前把这副清白之躯先献给我心中最爱的人了!”
“……”
师父立刻把头转到一旁,不说话了。
“师父,你脖子都红了噗……”
李白龙无声捂住腹部,而此刻,大司农已是笑着看过来。
“李小友,小老儿舟车劳顿,浑身脏汗,先去沐浴洗漱一番,而后就要劳驾小友,带我四处逛逛了。”
李白龙作为唯一男弟子,在门中有男性贵客来访时,确实要负责接待,而这次大司农前来,主要想讨论什么,显而易见。
总有一种要自己亲自去谈嫁妆的诡异感……
心中吐槽,李白龙嘴上笑着回应:“固所愿也,不敢辞尔。”
农劲草哈哈一笑。
将大司农一行送到客居别院之后,李白龙返回身来,望向心神不定的掌门师伯,还没发问,对方便劈头发问。
“我且问你,除了灵御派之外,你是不是又跟别人勾搭上了?”
李白龙心中想了一圈,要说最近想勾搭的,那必然是北宁,可惜现在还是妾有情郎无意的阶段,连宁国之声的电台频率都不知道。
于是他喊冤道:“不曾啊。”
“呸,人家都来抢亲了,你确定?”
“……”
别这么说了好不好!
李白龙莫名其妙,问道:“谁啊?”
掌门师伯瞧瞧左右,见周围没有灵御派耳目,便在李白龙耳边轻声说道:“昭王。”
“????????”
他妈的,怎么越来越晚……
妈的睡前再写点,看看能不能把明天的
第95章老男人们
昭王?
来抢亲?
……呸。
怎么我自己都绕进去了。
昭王乃是皇族族长、本朝梁柱,其尊荣地位,与六大派宗主平齐。在大齐,“皇叔”这个称呼只属此一人,其保扶幼主、镇守国门的功名更是传唱天下、人尽皆知,李白龙当然知道他是谁。
可问题是,他来干什么?
李白龙想起一事:“先前闻人琢到来,十六王世子与他同行,声称说皇叔派他来临县做事……难道是因为这个?”
锋林火山已大败亏输,闻人琢既死,那世子也翻不了局面。
更何况熊敬炎睚眦必报,那晚世子跟他呛声、驳了他的面子,熊师兄得势之后,便立刻报复了回去,声称世子“煽风点火、挑起两国大战”,直接将对方扣押,现已经递解上京、交付宗人府了。
以皇族族规之森严,此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难道皇叔是来道歉的?”
一念及此,李白龙沉吟道:“虽说是贤王,但为了此事,便单枪匹马赶来、上门认错道歉,有失皇族颜面体统,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