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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挑着眉毛上下看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说道：“你该庆幸这不是在副本。”言外之意，他下手这是非常轻的了。

钟无期也知道秦时在副本里的样子，又想到在木偶城里最后的那一幕，侧着脸，有些别扭地问道：“喂，秦时，副本里你为什么要救我，又为什么让我退出副本，留在那里，不是能够更好的帮助你吗？”

“你问题太多了。”秦时表示不想回答，直接走开了。

“不行，你快回答我的问题。”钟无期则是表示自己一定要知道这个答案，一路追问，秦时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转过头，面无表情。

“因为你听话、好用，给你一点甜头就能巴巴地跑过来，这下明白了吗？”

钟无期被秦时的话说得哑口无涯，愣在原地，在他的想法里，秦时确实是出于这个目的才救他，但为什么他要跑过来问清楚呢，可能自己也在期待一个不一样的答案吧，但结果显而易见，秦时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看着秦时的背影消失在人海里。

秦时则是加快自己的步伐，尽量让自己的选择不要后悔，他看着钟无期无意间流出来的亲近，让他在一瞬间选择了放弃钟无期这个好用的工具。

“秦时。”

秦时顿住脚步，钟无期的的话由远及近：“幸好我脑子转过来了，你要是真有这样的想法，就不会直接告诉我了，不是吗？就像你在副本里一样。”三言两语将语言拉到极致的模糊，利用着每一个人。

钟无期的手重新搭上了秦时的肩膀，勒住：“反正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不怕我利用你到死吗？”

“那你就尽情地利用我吧，至少我在死前你会将我的价值全都展现出来。”

蠢货，秦时任由钟无期的手搁置着，眼眸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实际钟无期在搭上秦时肩膀时还没做出这个决定，他的心上下起伏着，混乱无比，但当手下有了实感后，他也仿佛找到了落下的支点，于是他将自己的自由重新交给了秦时，无论是好是坏，他想，至少他不再孤寂，也不再无用。

“我们去哪？”

“我要回家。”

“你家？！”钟无期有些好奇又带着一丝兴奋，他想看看什么样的人能养出秦时这样的性格，“我可以去拜访叔叔阿姨吗？”

“没有。”

没有？秦时语气太过平淡让钟无期一时半会没理解过来：“没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