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临。”白釉打断了顾总的言语,反握住了他的手,隔着玻璃镜片看着从风评到长相气质都透露着渣男二字的顾星临,认真问了句,“要不要做?你做Top。”
“别吧。”顾星临承认他心动了,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拒绝了,“我被草(一种植物)得挺爽的。”
这么多次了,顾星临也清楚白釉并不是很喜欢在下边,那还不如自己来,反正自己怎么都能爽到。
白釉坐在床边,语调依旧不咸不淡却总带着几分霸道的不容拒绝:“你吃醋。”
很简单的三个字,顾星临会自己吃自己的醋,所以不能因为记得的顾星临乐意在下边就让他一直做承受方。
说是一个人,可就是吃醋了。
“白少爷,我本来享受得好好的,你知不知道劝人做1,天打雷劈啊?”顾星临对于白少爷的霸道总是无可奈何,记得刚到京城那年,从白少爷手里抢下一个项目之后年底却怎么都要从各种渠道弄到一张白氏年会的邀请函,原因无他,那可是白家的年会,年会里不说聚齐了全部,那也是大半京圈的人物,顾星临想要在京城发展出一片天地,和这些人认识搞好关系打交道都是不必可少的。
彼时的他不禁有些后悔怎么就从白釉手里把这个项目抢来了呢?那些人不知道给白少爷点面儿的吗?让他这样输给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他怎么甘心,他一定记恨上自己了。
进入会场的顾星临穿得人模狗样,一直就是绕着白少爷走的,生怕被人发现把自己赶出去。
顾星临在远处看着被围绕在人群中白釉的模样不自觉地有几分晃神,毕竟人是视觉动物,多看几眼美人又怎么了?
会场上的很多人顾星临都认识,不过是单方面的认识,他一个外乡来的后生晚辈在没有人脉的情况下又该怎么在觥筹交错纸醉金迷的场所认识这些京城里的商贾名流。
顾星临在京城想要立足光有钱有人才可还不行,端着酒杯走到别人面前作自我介绍的时候几次吃瘪下来也就有几分偃旗息鼓,坐在角落里摇晃着红酒杯怎么也提不起食欲,在苏城的时候即便他再没有存在感,到底要给顾家公子这个名头一点面子,哪有像现在这样。
不免自嘲地笑了笑又像是不甘心似的,心里想着再等几年,让你们都主动过来跟我打招呼,所谓霸总其实也有点头哈腰低声下气的时候。
正在顾星临发愣的时候,眼前笼罩下来的阴影和猝不及防被抓住的手腕让他不自觉地防备和抬头。
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间难掩矜贵优雅,薄唇微微抿着隔着眼镜看人眼底的神色依旧冷淡,不容置喙的语调和力道把人从位置上拉了起来:“跟我一起。”
手腕上传来冰凉的温度让他反应过来白少爷的身体并不算好。
不自觉地跟着人起身,在心里吐槽着白釉这样霸道还真当自己是太子爷了,原以为他是要被赶出去或是要被白少爷报复,可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