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对此,山内博自然不会轻易罢休,这次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参加试玩会,就是想找到自己这个新对手的破绽,给予反击。

但现在反击还没找到,他和助理倒是被吓了一跳。

“那种品质的动画我们能做出来吗?”和众人关注点放在谭雅身上不同,作为资深游戏制作人,他只一眼就看到了技术力上恐怖的差距。

和现在流行的真人出演不同,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刚才那一段视频完全是由计算机工具完成的,用计算机制作动画对于满天堂而言并非什么难事,但制作3D的动画,而且是如此精美,没有各种明显几何图形的动画恐怕还需要3-5年。

“难度。有些

大。”岩田松脸色同样不好看,他担任山内博的助理,也算半个制作人,又是二十七八岁的创作巅峰时期,自然有着和那位奈良沢白川社长一教高下的打算。

但看到这差距,即使他感觉自己单纯比脑子不比任何人差,但硬件上的差距终究难以弥补。

“估计是美国公司的手笔,而且是最近才研发出来新成果。”沉吟片刻,岩田松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3D技术如果用在之前的《心跳回忆》绝对能取得比这次更大的成功,但并没有。《命令与征服》中也是真人扮演的剧情,那款游戏距离现在也就一个来月的时间,因此这项技术是美国公司也刚刚掌握,我们还有追赶的机会。”

追赶?

看着表情严肃中带着几分自信的岩田松,山内博脸上的表情略显苦涩,这种东西一步慢,步步慢,除非他们能制作出更加精美的动画,否则想要翻身哪有那么容易。

与山内博的悲观不同,岩田松却是越说越自信,“这项技术并非奈笃电子株式会社独立掌握,既然他们能和美国的公司合作,我们为什么不行?既然美国公司强大,向他们学习就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且这款游戏虽然动画很好看,现在的反响也不错,但突然改变了游戏的视角和玩法,玩家不一定有很高的接受度,后续的发展并不一定能一帆风顺。”

“我和你有着相同的感觉。”山内博也不想一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笑着开口,

“接受新玩法需要的时间不会短,而且这种闯关类型游戏的传播速度不会快,等到广大玩家习惯第一人称的视角后,我们的新游戏可能刚好上线,直接攫取奈笃电子长时间的努力。”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慢慢将刚刚发现逆天CG动画的担忧打消,但很快,台上主持人的话语传入他们耳朵。

“虎仓部长,我有一个小问题。”

“请说。”

“这款游戏展现出来的动画让所有人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但游戏具体的玩法好像和现在的游戏有着极大的差距啊?请问是这样吗?”

“当然了!”

水无怜奈的追问属于剧本中一个环节,虎仓更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指向副舞台,那里是刚才横沟参悟进行对战的地方,摆放着一台台笨重但非常精美的电脑。

在其中一台电脑后坐着的正是安室透。

“各位玩家好,我是奈笃电子株式会社的社长秘书安室透,接下来将由我为大家演示游戏玩法。”

伴随着他的话语,大屏幕上直接进入了游戏的初始界面。

“这是抛弃了传统游戏模式,充分利用电脑性能制作的一款特殊游戏,正如大家所见,这个只有两条手臂露在外面的就是我正在操控的角色。”

安室透一边解释一边控制着自己的人物上下摇晃,算是跟观众打

招呼。

“操控的方式非常简单,默认移动按键是WASD,分别代表前后左右,空格键代表跳跃,鼠标左键代表攻击。”

在安室的解释下,众人很快明白了游戏的具体玩法,特别是最后挥出的拳头,真让人感觉到了一种亲自动手打人的快感。

“当然,光用拳头怎么能打败邪恶的敌人呢?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按下B键,这里有我们能够购买的武器,狙击枪、机枪、冲锋枪、步枪、手枪应有尽有,还有高爆弹、闪光弹等各种手雷。”

不多时,安室透手上已经出现了一把AK。

“有了枪的时候,再次按下左键,发动攻击的将不再是拳头。”

AK肆意喷吐着自己的火舌,很快在专用训练场的假人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孔洞。

“哇哦!!!”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玩家有些坐不住了,操纵简单,和之前玩的游戏并没有多大差别,但代入感却是强大了不止一倍。

这样的游戏说一句划时代绝对不过分!

接下来安室透又依次介绍了什么是炸弹、什么是拆炸弹,何为警方,何为匪方。

听到这些,山内博和岩田松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忐忑,难不成他们想错了?这并非是一款闯关游戏?

结合台上数量不少的电脑和座椅,不好的感觉更是不断冲击着大脑。

下一秒,介绍了爆破模式游玩方式的安室透直接将他们最后一丝幻想打碎。

“《反恐精英》除了剧情模式外,同样支持多人联机游戏,接下来,我将和奈笃电子株式会社的社长一同挑选幸运观众共同进行表演赛!”

山内博

岩田松

完了!这下真追不上了!

第115章白川小队VS安室透小队

表演赛?

有了之前《命令与征服》的热场环节,众位玩家都很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上台体验新游戏,而且还要展现给所有人观看。

这让他们在兴奋之余也有几丝担忧,提前试玩新游戏自然是非常美妙的体验,但万一上去后玩得一塌糊涂在众人面前出丑了怎么办?

因为这种情绪,所有人都期望从台上那位黑皮青年口中听到自己的座位号,但又害怕真听到自己的座位号,表现得极为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