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大雾之中行走着,这场幻境之中却未能构筑出来任何具有参照性的建筑物。
考虑到如今某人已经变成了狐狸,这法术所针对的只有可能是这恶女。
那么……会是什么呢?
狐狸不免有些好奇的看着周遭的大雾。
改变似乎在隐约当中发生了,但看不清楚是哪里……
嗯,不对,不是幻境当中的大雾变化了。
而是后脑勺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挤。
狐狸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抽身一跃跳到了恶女的肩头上,低头看了一下。
果然……
改变的并不是周围的环境,而是“恶女”本身。
“这场幻境让你长大了呐。”
“……”
恶女并未说话,只是不在前进,双手垂落,站在原地。
“原来是这里啊。”
她轻叹了一声:“我还是第一次被这招命中,因而我也不晓得会浮现出来哪段记忆——不过既然我已经变成了这幅样子……”
背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杭雁菱,我找到你了。”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疲惫,沙哑,苍老。
狐狸和恶女同时转过身去。
从大雾当中,缓缓走出来了一个成年的男性。
他留着一头长发,胡子茬生在下巴上,穿着一身灰色的斗篷,双目赤红,散发着一身阴森的恶气。
就像是被逼到了极限,逃亡了十年半载的死囚犯一样。
他的胸口垂着一枚吊坠,一枚正面烙印着狮子的图案,背面是西州的某个贵族的家徽。
他的手中拖拽着一把金色的重剑。
那并不是东州的产物,而是西州的战士所惯用的兵刃。
奢华,古老。
剑身之上烙印着些许文字,散发着冰蓝色的光芒。
“嘶……”
狐狸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却骤然紧缩。
它咧开了嘴巴,声音颤抖地说道:“呐,一会儿你去杀那两个监视者的时候,如果忙不过来,我不介意搭把手呐!”
“看来我们的目的又达成了一致了啊……付天晴。”
恶女说罢,抽身猛地后退,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幅模样的她迅速的一甩。
此时的她身高和外貌已经和进入大雾之前截然不同,服饰也有所变化。
缠绕在手腕之上的铁丝**了一块块铁片,在哗啦啦的金属声中累成了一把细长的蛇刃。
“你觉得现在的我有几成胜算?”
面对着这个手持重剑的男人,“杭雁菱”舔了舔嘴唇,朝着肩头的狐狸问道:“一成,还是两成?”
“既然是这场战斗,那就不能指望着你胜利了呐!”
狐狸从杭雁菱的肩头突然跳了下来,猛地冲撞向了那个男人。
可男人不躲不闪,就好像完全看不到这头黑色的九尾狐一样。
九尾狐也扑了个空,径直地穿过了男人的幻影,落在了地上。
“可恶,果然我不算在这里面呐。”
“杭雁菱”看着即便是这般情况也要第一个扑上去的狐狸,哑然失笑。
她抬起头来,幽紫色的眸子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你当然没办法和他接触了,因为这段故事当中的付天晴——现在站在我的对面呢。”
还没等说话,被“杭雁菱”称呼为“付天晴”的男人怒吼一声,拎着大剑冲了上来。
巨大的重剑伴随着狂风般的斩击重重砸下,杭雁菱并不打算和其纠缠,迅速的后撤。
九尾狐大喊一声:“当心呐!我真正的意图是——”
“都吃过一次亏了,我当然会记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