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故意的呐!!!可恶,疼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呐!!!”
“因为我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心——”
恶女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狐狸。
“我太了解你的思考方式了,付天晴,也正是这一点让我对你太恶心了——我猜猜,你刚才说的‘和大家一起回到南州’里面,并不包括你自己吧?”
“这个……”
“你八成又在构想着什么计划,把自己当成核心填进去,然后换出来某个人的位置——哦,八成就是言秋雨了,你要顶替她留在这个东州,然后把空缺出来的‘杭雁菱’的身份归还给我,自以为两全其美了对吧?”
“啊,那个……”
狐狸别开了视线。
果然,自己最熟悉的是杭雁菱。
而杭雁菱同样也最熟悉自己。
“我是不是该好好的夸奖夸奖你——至少这次你的‘牺牲’只是打算永远的留在东州,并没有豁出性命去拼死一搏?夸奖夸奖你果然和前世不一样了,知道好好爱惜自己了?”
“……”
“口口声声让我放下过去,你呢?你又有什么改变,有什么长进?”
恶女的声音越说越高,她的声音在回荡在洞窟里,厉声的言辞让狐狸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
狐狸呜呜两声,用爪子挠了挠头发:“你刚才不也说了,我不是没打算死呐……”
“嗤,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我是狐狸呐。”狐狸小小地狡辩了一下。
“闭嘴!”
“是……呐……”
“……”
恶女看着狐狸,眸子之中渐燃起了血红色。
她的下眼睑抽搐着,双手环在胸前,因为自己也说不清的莫名的烦躁,手指不停地敲打着上臂。
良久之后,她叹了一口气,有扫兴,有些沮丧地坐在了地面上,环着膝盖。
“结果到头来,你改不了,我也改不了。不如你我在这里厮杀一场,干脆把这辈子结束算了。”
“你不喜欢我的选择呐?”
“当然——就这么灰溜溜的接受了你的安排,我来当回杭雁菱,幸福平安的过一生?那岂不是就好像我输了一样——?”
“……”
“你好不容易救下来的学姐,好不容易带回南州的龙朝花,这些前世被我杀害的人如今一个个双眼通红,跟发*了一样地一天到晚盯着我看,你不恶心?”
“倒是有点,不过总好过……事情像前世那样发展吧?”
“——”
见恶女哑然,狐狸勉强地露出笑容:“我不能再让小秋雨像前世一样去当妖族的地脉之主,也不想让妖族和人类的恩怨永恒的在这片土地上纠缠下去了呐。”
听到狐狸提起了前世的事情,恶女低下了头。
她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
言秋雨果然还残留着前世的记忆。并且……和付天晴交换了情报——她告知了他前世的种种。
前世的东州,事情发展的并未有这般惨烈。
没有黑白狐狸的宗教之争。
龙朝花按时变成了有苏蝉,并且按时的被人类讨伐。
民心大振,龙裔的力量迅速壮大,而龙脉也近乎要将妖族的地脉蚕食殆尽。
组织错失了最佳的行动时机,无奈之下只得召回了言秋雨,强行启动了第二方案。
之后,莲华宫灭门。
杭彩玉并未按照计划的将天楔进行融合,反而是拖延了几年。
这期间,言秋雨回归了组织,并且很快被组织发现了已经觉醒了那股血脉的力量。
名为“谎言”的力量。
原本只具有强腐蚀性的,蜃龙的毒香,在地脉之力的加持下,在人类千百年来的“谎言”造成的孽力反馈下,有了能腐蚀他人精神的力量。
这份力量正是组织的主人,言秋雨的父亲言铮所期待的。
言秋雨原本就是他利用组织的老主人遗留下来的那个巨大的“蜃”制作出来的子嗣。
有了这股力量,言秋雨可以很快的将对有苏蝉濒临破灭的信仰转移到自己身上,通过直接腐蚀地脉,对他人的内心最薄弱的地方进行摧残,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样一来,除了强行让付天晴作为天楔完成融合,让付家强制篡权之外,组织又多了新的选择。
【让能够篡改他人精神,近乎机械降神一样的言秋雨来直接成为地脉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