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欺负欺负我这性子软的秋雨师姐了,怎么?同样的花名你对着我三师姐报一次啊?信不信你蹦出来第二个字的时候她就一剑刺过来了?”
“呜呐!一看你就死的早,周清影那家伙根本不会给我报花名的机会的呐!松手!!!不要搔我的肚皮!!”
“你以为是谁杀的我啊,而且我看到你精神百倍的样子就是不爽。”
从隐匿状态之中显现出身形的杭雁菱抓弄着狐狸,随后将它再次抱紧,像个布娃娃一样。
随后,她抬头看向了言秋雨。
虽然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露出了前世习惯的笑容。
“本来想着也该给你们两个说话的空间,难得的读了一回气氛选择消失,结果你们两个别扭的玩意儿竟然背着我互放起狠话来了。这可不行,我可不允许你俩有任何人得逞——别忘了,我可是把这位了不起的大妖狐折磨至疯癫的恶女。”
“啊……”
“秋雨师姐,别犯傻了。还让他陪你一起留在东州……他前世招惹的女人可远远不止你一个,在彻底还清他欠下的情债之前,他是不可能安分的待在一个地方的。你不过是个半道夭折的未婚妻,青梅竹马,若是就这么消失了,你真以为他还会再想起来你是谁?”
“你不要说的好像我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渣呐!!”
“更何况啊——他是我这上辈子最喜欢的玩具。”
恶女后退一步,单手搂住了黑狐狸,一只手放到了左眼睑的下面,吐出了舌尖,冲着言秋雨做了个鬼脸。
“我才不打算让给师姐呢!笨蛋!”
说罢,恶女大笑着,抱着黑色的狐狸,转身跳入了流淌着的地脉暗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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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打着瞌睡的付天晴裹着衣服,抽了一下鼻涕。
“大哥,怎么了?”
“没事,怎么说呢,突然有一种泥头车呜哇呜哇的冲着我来,结果一个漂移扭头把另一个赛道的人给创烂了的阴冷感。”
月明星稀,屋顶上的冷风阵阵。
和付天晴一起坐在屋顶上的素烛用脸蹭了蹭付天晴之后,忽然起身钻进了付天晴的怀里。
“大哥,暖和暖和!”
“呼——别!我跟老杭可不一样,我不炼铜的啊!”
“炼铜是什么?”
“就是你这丫头岁数还小,在人类眼里这是很不合适的,好了好了,快从我怀里……”
付天晴正要把素烛从怀里拎出去,忽然感觉双腿之上的重量增加了几分,眼前的素烛似乎比之前高大了一点点。
双臂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有东西压覆了上来。
“唔哇?”
付天晴吓得往后挪了两下,啪嗒一下,把腿上的素烛摔在了地上。
“好痛哇,大哥。”
素烛揉着屁股,转过头来。
银白色的长发从她的肩头垂落下来。
灰色的斗篷被身体撑开。
原本水灵灵的眼睛变得更加成熟,手脚也变长了许多。
大腿露在了斗篷的外面,肉乎乎的,撑破了腿上的袜子,一条老鼠尾巴撑出了斗篷,露出了白皙的后背。
“大哥?”
就连声音的样子都变得不再像幼童那样清澈。
“你,你,素烛!?”
“嗤嗤嗤,大哥的样子变得好奇怪。”
素烛摇摇晃晃的从房顶上站了起来,她趔趄了一下,捂住了额头。
“呃……”
脑袋好像有些不清醒的样子,她迷迷瞪瞪地看着付天晴:“大哥,你怎么变小了……”
“是你变大了啊笨蛋,怎么回事?妖族的身躯……是这般自由之物吗!?”
素烛揉搓着眼睛,脸上露出了困倦的表情,身子也晃晃悠悠地有些站不住:“大哥,你怎么摇摇晃晃的……”
“是你在摇晃啦,喂,把手给我,房顶很危险的!”
“唔。”
素烛把手递给了付天晴,同时指向了付天晴的身后。
“你身后,好像有人喔……”
“诶呀!这个时候还想着吓唬大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