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呐……”
“那你既然不痛了,还缩在我的怀里,靠在我胸脯上做什么?就这么喜欢这两团肉?我倒是不介意,就是师姐还在这里看着呢,你还是钻我衣领子里吧。”
“诶你讲点理,不是你把我抱起来的呐!?”
黑色的狐狸抖擞了一下,从恶女的怀里跳落到了地面上,摇身一变转换成了杭雁菱的模样。
笑够了的有苏蝉看着杭雁菱的模样,一只眼睛金色,一只眼睛绯红色的少女。
“小家伙,汝按照道理来说,可是得请吾辈好好的大吃一顿,不过吾辈已经是个死鬼了,也就不计较这些了。虽然搅和了你们的计划,不过这家伙之后应当会对那个吟游诗人警惕非常,汝既然不痛了,就安心回家去吧。”
“那可不成啊,不完成外面的那位怨灵的愿望,杀了游吟诗人,不光我睡觉不踏实,我在东州交往的第一个朋友也没办法回来吧。”
杭雁菱往倒在一旁地面上,没了气息的莱莱紫那边看了一眼。
有苏蝉眨了眨眼,双手背在身后,收敛了笑容,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杭雁菱:“汝这不知死活的小鬼,险些把自己搭进去活活疼死,吾辈帮你解脱出来,却还要再度身赴险境吗?”
“我这辈子好不容易没人时时刻刻惦记着迫害我了,这要不把诗人彻底除掉,我晚上会睡不好觉的。”
杭雁菱摸了摸脖子,无奈的说道:“更何况这件事还没走到最后,就这么收手,哪怕是我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好吧,既然汝坚持,那就放心的去做吧——汝这‘怨念’汇聚的阴灵。”
“嗯。”
杭雁菱放下了胳膊,转身朝着鸟居外走了过去。
“付哥哥,你要做什么去?”
言秋雨一把拉住了杭雁菱的手,担心的看着她。
“我去找那位女皇大人聊聊天咯,既然已经知道吟游诗人的下落了,去汇报一声也是正常的嘛。”
一旁的恶女抱着肩膀,咧嘴笑着:“我的好哥哥诶~人家当初拜托的可是我哦,你抢走了人家的名字、样貌、师姐、宗门,如今还要连我的任务一块儿给抢了?”
“怎么,不可以?”
“嘁,真不要脸,不过看在你也是个冤魂,跟那位还算有点共同语言的份儿上,去吧。”
“嗯。”
“付哥哥……”
言秋雨抓着杭雁菱的袖子,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将她推开,双手背在身后,腼腆的露出了笑容。
“你不打算跟我在东州厮守一生了?”
“没这个打算了。”
“你不打算去当皇帝了?”
“压根就没想过。”
“你不再生我气,有事瞒着你了?”
“你旁边那个女的我都能睡她怀里,你这点程度算啥。”
“……那。”
言秋雨提起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来了一样东西,走到杭雁菱跟前,捏住了杭雁菱的手。
“我可不会再默认你和龙朝花结为连理咯?因为前世也好,今生也罢,分明是我先来的。”
那是一枚草戒指。
杭雁菱拿起来,在手指上比划了一下。
“大小正合适……你什么时候弄的?”
“那个……不喜欢么?”
“啧。”
杭雁菱抬手从脑袋上拽下来了一根头发,穿过草戒指打了个结,戴在了脖子上。
“好了,我还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谈婚论嫁可太早了。前世你可是一声不吭的就把我给甩了,这一世你自己看着办哦。”
“我会努力的。”
“嗯。”
杭雁菱踮起脚尖,轻轻揉了揉言秋雨的脑袋,转身踏入了鸟居之外的大雾里。
目睹了这一切的恶女双手环胸看了半天,等到了杭雁菱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大雾之中后凑到了言秋雨跟前,伸出了手坏笑着:“师姐,给我一个。”
“啊……什么?”
“戒指啊,你也给我整一个。”
“我……”
言秋雨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道;“我一会儿再给你做一个就是了……”
“诶,你心里没想着我啊,怎么刚才净想着给你的付哥哥弄出来一个了是吧?”
杭雁菱故意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啧啧啧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