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试炼,哪怕是神之子,也要乖乖去经历凡人的所有痛苦。
“你亲手犯下的杀业是——十三万。”
泫溟森森的吐出一口寒气,打了一声响指。
“阿衍,到你了。”
“我叫熠凰——算了,阿衍好像也是我的名字来着。”
愉快的火鸟盘旋着从泫溟的身边飞过,圣兽的身躯狠狠的撞击向了巨龙。
藉由紫金木之力恢复力量的火鸟挥动双翼,灼灼火翼遮天蔽日,将巨龙硬生生的按在了地面上。
东州的女皇捏紧了十指,嘶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清爽的笑容。
“接下来,我要向你展现人类这种残次品最狭隘的一面咯?”
巨龙以咆哮回应。
女皇却解放了屏障。
圣兽厮杀的余威并未波及到城中的军队,然此时士气高涨的军人们早已迫不及待的宛如出笼恶虎一般的冲出了城墙,厮杀声大作,朝着被火鸟压制住的巨龙展开反攻。
第1章下一章差不多了就结束了!
你会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一个糟糕透顶的故事呢?
厕纸?粪作?
聚集的蝼蚁啃食着被污名化的先祖,一寸寸肌肤被剥离,龙鳞被拆卸,将那原本就属于东州大地的力量归还回去。
将龙朝的先祖污蔑为大罪人的,自诩为“游吟诗人”的冒牌货眺望着城外再也没有翻身力气的巨龙,拂袖、转身,离开了城墙。
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一切都按照诗人既定的命运在发展。
最古的祖龙,旧神最得意的造物被子孙后代们杀害。
这就是东州千年龙谎的结局。
他的死,成就了人类和妖族的和解。
“呼。”
屹立于城墙之上的冒牌诗人睁开眼睛,吐出了一口气,捂着额头,脚步一深一浅的走下城墙,走向偏僻的小路,然而脚下一个没留神踩空了,身子趔趄着就要向前倒下。
一只手扶住了她。
“结果直到最后都没什么我登场的机会嘛。”
冒牌诗人回过头去,看到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恶意的微笑,和圣人之姿并不相符。
“杭雁菱”
这原本就是属于人家的名字。
冒牌诗人笑了笑,谢过了扶着自己的恶女,却又轻轻的推开了她。
两人之间拉开了四十厘米的距离,而恶女低头看着二人的脚尖。
“哎呀,我自以为我们之间的恩怨已经被彼此放下——你是在戒备你亲爱的妹妹?”
恶女笑着歪了一下脑袋,抬起了手向着冒牌诗人伸了出来:“还是说,你又打算一个人奔赴某个我们看不到的万丈深渊?”
“哪里有什么万丈深渊,诗人现在应当已经被肢解的只剩下骨头架子了吧。我有些累,去休息一下。”
冒牌诗人摇了摇头,转身要走,身前却又出现了一道倩影。
“菱儿师妹。”
“啊,二师姐啊。”
言秋雨,亦或是前世的蜃龙。
刚刚正牌诗人在追逐朱雀时所见到的那尊模糊“青龙”的本体。
冒牌诗人勉强笑了笑:“能及时赶来,真的是多谢你了。”
“不,是我打搅了你的计划,如果我没有显现出青龙幻影,诱发那个诗人的警戒,她应当会追逐朱雀离开更远的地方,给你更充足的时间准备——你原本的计划里就不存在我和菱儿师妹的位置,对么,付哥哥?”
“嗨,诗人都已经死了,说这些做什么。”
“别瞒着我们了,我知道让她彻底消灭的唯一方法是什么。”
言秋雨不再打谜语。
她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冒牌诗人。
“将她被世人认定为青龙,逼她入局,陷她惨死,这一切都只是前期的准备——接下来要做的是将诗人的身份限定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彻底将‘狈’这个存在抹杀。不管是从青龙之躯当中逃离的她,还是假冒她身份的你。”
冒牌诗人眯起了眼睛,摇头苦笑道:“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你要阻拦我的去路我也没办法。只要牺牲我自己便可以将那诗人铲除,已经是我能够争取到最好的结果了。”
你会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一个总是用同样的方法来解决困难的故事呢?
无聊透顶?黔驴技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