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有像贝尔隆斯的脊椎一样漫长的缘由,总而言之你先跟我一起逃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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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睡的饱饱的捏。”
日上三竿。
在麻烦事儿已经平息了东州皇宫,拼命忙碌的大圣人迎来了她清爽而舒适的早晨。
此时此刻,距离诗人从此世消失已经过去了五天。
东州的事情收拾的差不多了,杭雁菱一行人也正盘算着踏上返回南州的行程。
马上就要返回久违的校园生活了,这几天在东州一天到晚锦衣玉食的,除了偶尔因为自己作孽太多而会受到一点小报应之外,其他都还算过得不错。
醒来的杭雁菱习惯性的抬手朝着身边摸索了一下,像是起床的母亲唤醒孩子一样想要去喊醒小小菱。
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睡的太久了的缘故,一直都很粘着自己的小小菱竟然不见了踪影。
“呼。”
杭雁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外面明媚的大太阳,也知道自己是起来晚了,没有太过在意。
迷糊的视线从皇家宫殿那华贵的红枣木床上移开,落在了房间里笑容满面的女孩儿身上。
呆滞的目光停留了片刻。
女孩儿笑的很天真,很可爱。
除了有一点无法容忍。
“嘶……呼。”
杭雁菱先是深呼吸了一口气,捂住了眼睛。
“你这身衣服是哪儿弄来的?”
“宫里最好的裁缝做的。”
“把那个裁缝捉起来给我吊死。”
“为什么呢?”
“还寄吧问我为什么!!!”
杭雁菱瞪大了眼睛,指着站在自己身前五米远穿着一身暴露度格外高的黑色旗袍的五皇子龙朝星,气的眼角都快崩裂了。
“你他妈的好好查查那个裁缝的成分,他是不是炼啊我说!?”
“星儿是仿照记忆里师父的衣服做的,星儿很喜欢,就腿和胸口有点冷。”
“废话!你他妈的才多大岁数,穿什么高开叉旗袍!!!”
“啊,原来这身衣服叫旗袍吗?星儿十三岁,和如今的师父一样大。既然师父穿得,星儿也穿得吧?”
“我他妈……”
“而且星儿还让裁缝做了一件尺寸大一些的给三皇姐送了过去。”
“……啊?”
“放心吧师父,星儿心里有数,特地让裁缝把胸口的部分收窄了一点,毕竟三姐的身子比较瘦弱,撑不起这身衣服来。”
龙朝星自信满满的背着双手,挺起胸口:“我特地让宫女们以师父的名义送过去,保证三皇姐看到这身衣服之后会意识到您和凛夜之间的关系,让你们两个重归于好的!”
杭雁菱愣是让这个聪明过头的孩子气的打了个嗝。
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的反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会觉得是我把凛夜杀了还故意送一身旗袍过去恶心她?”、
“或许有这个可能……唔,是星儿考虑不周,原来师父和三姐的关系恶化到这个地步了吗?”
“唉,算了,你也是一番好意。总而言之先把你这一身衣服给我抓紧换了。”
“好的!”
龙朝星答应的痛快,抬手放到侧腰解开了两个扣子,将裙摆撩了起来。
“等等,先打住。我,我先出门你再脱,衣柜里面有备用的衣服,你先穿我的。”
“嗯?师父有事情要做吗?”
“废话,那裁缝炼,我可不炼!”
臊红脸的杭雁菱哧溜从床上蹦下来,从边上的衣架子上摘下外套和裤子穿好,踏着鞋子跑出了房门。
刚一出门,迎面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诶呦!”
“嗯……”
杭雁菱定睛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才刚刚分裂成两人的言秋雨。
这几天的相处,杭雁菱也算是顺利区分开了言秋雨和蜃龙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