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啊!我没……”
“那就好说了,我这人从不喜欢别人驳我的话,来星儿,你抓着她的双腿,我扥着她的手。来,一、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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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就是那么一夜过后。
次日天明,裸着肩膀的杭雁菱双手捏着被单,抬头茫然的看着天花板,随后又茫然的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龙朝花和龙朝星。
就……
怎么说呢。
昨天自己什么都没干,真的。
就只是单纯的把两张床拼起来,然后仨人一块睡了一觉而已。
非常的……单纯。
除了自己的两条胳膊被这姐妹俩当成抱枕搂了,除此之外啥事都没有。
心中这股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是个色批?
陷入自我怀疑的杭雁菱抽了一下胳膊,这动作惊醒了龙朝花,昔日的东洲公主打着哈欠坐了起来,抬手指了一下桌子上的梳子。
大脑茫然的杭雁菱呆呆的走到桌子边上,拿起梳子过来扶着龙朝花起身到镜子边坐下,就这么帮她梳起了头发。
睡眼惺忪的龙朝花通过镜子看向了身后的杭雁菱,低哼了一声。
“怎么,失望?”
“有一点。”
“你以为我会对你现在的身子做些什么啊?”
龙朝花笑了一下,双手并在一起搓了搓:“知道为什么喊你来么?”
“你想我?”
“对,这是其中一个原因之一。”
“另一个是啥?”
“呵呵,卖杭雁菱同学一个人情咯。”
龙朝花笑眯眯的说道:“让你住在我这儿,我来帮你解决假死的事——你这件事影响终究不好,跟那个女人待在一起说不定牵累了她去。今儿个早上只要我和你一起出现在别人跟前,由我来证明你这段时间一直藏在我这里就行了。你假死也是我为了保护你一手策划的,学校那边碍于东州的面子和钱,不敢处分我。”
“……”
“帮人背黑锅这件事我在行多了,你杀人的事儿我帮不上忙,这种小活儿自然也用不到你费心。”
龙朝花慢条斯理地说着:“正天道观的人早就知道我是个疯子,我说这事儿是我干的他们也不会怀疑。你不用担心你那帮信徒对你的信仰有所折损。”
“还真是个好办法,不过我拒——”
“哎呀,我不是说了我不喜欢别人驳我的话吗?情况说明昨晚已经让一个东州的老师送到校长室了。估计到不了今天中午,学校就会张贴整个事件的真相——我给了校方一个台阶下,他们光荣的琳琅书院终究还是没死过学生。”
龙朝花感知到杭雁菱梳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眯起了眼睛。
“嫌我多事?”
“没有,只是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污你的名声,你好不容易才从东州……”
“我的名声是我自己作出来的,躲到哪里都否认不了我以往的所作所为。毒虫就毒虫呗,别人和我有点距离感,我还乐得其成呢。”
“唉,你呀……”
“早饭我想吃米粥,你知道我的口味,一刻钟内我要在我的桌子上看到它。”
“行~”
杭雁菱无奈的放下梳子,转身走出了房间,临走的时候脚步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龙朝花。
“那个……多谢啊。”
“记得多买一份给你的那个学姐带过去,跟她报一声平安,你昨晚没回去,她一定急得很。”
“呃……”
“看我做什么,本宫自有本宫的胸怀,区区一介草民,本宫可不放在心上。”
“行行行,不过胸怀这个词,我建议替换成气量……不然容易自取其辱。”
皮了一下的杭雁菱吐了一下舌头,在龙朝花抄起梳妆台上的首饰盒砸到她之前猫着腰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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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高兴?”
出去买早餐走出没多远的杭雁菱循着声音,看向了另外一个自己。
此时此刻,两个杭雁菱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琳琅书院的校区内。
这自然引起了轰动,可恶女却并未有什么异样,她脸上虽然仍然是那戏谑的笑,但看得出今天心情不错。
“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