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好,我永远会喜欢肖肖,肖肖也不能再抛下我。”
曲欢平静说这话的模样像从精神病院重症监护室逃逸出来的。
“烦死了,我难道要愧疚我不该丢下你走掉?是你先欺骗了我,你不道歉,手段这么偏激干什么?正常人会割魂么?不是该能道歉道歉能合好合好,不行再一拍两散么?”
曲欢低下身,下巴搭在她肩上,手臂环抱住她,轻声道:“我不想和你一拍两散。”
“……”秦肖肖拿曲欢毫无办法。
曲欢在秦肖肖耳边循循说:“姐姐,没有一点儿开心么?我把自己给你了,我不会再喜欢其他任何人,不会再对其他人有感受,我的灵魂唯独属于你,就算这具躯壳最终泯灭,我和你也在一起。”
曲欢越说,秦肖肖心跳越剧烈,她如此卑劣,竟然会因为这样变态的占有而感到战栗热切,兴奋不已。
她颤抖地舔咬曲欢唇瓣,周围人好像看不见他们亲昵,她变本加厉地撕扯和抚摸属于自己的东西,把他弄得一团糟后,双手推开他,冷冷道:“没有。”
曲欢望着她,看来并没听进去。
“怎样可以分割开?我们讲道理,这不公平,爱是互相的,我如果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给我的一切,我望着你的自我消失,我说我爱你,你信么?我痛心,你感受得到么?我爱你,我不要一个把自己这里割一部分那里割一部分然后合起来给我的你,我要一个完完整整的你,我要会恨其他人会爱其他人的你,那才是你。”
“现在的也是我。”
曲欢安静地敛下眸,“我不是头脑发热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大势所趋,我不一定能抗过天命,我有罪孽要承担,我的心脏身躯要拿去补天,这是我的私心,若那一天来临,至少还能剩下一部分我,同我爱的人在一起。让你痛心,我很抱歉。”
“……”
秦肖肖扑上去抱住曲欢,死死地,密不可分。
很久,秦肖肖说:“我讨厌死他们了。”
吵完架,二人依然手牵着手在外滩行走。
秦肖肖气愤地,恼怒地,想回去做、爱。
回去的路上遇见邻居,秦肖肖主动打招呼,介绍说:“旁边这是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