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管祖安的大权,手把手把这座破败的城市拖起来。
如果不能办到,那就只能这样了——肯定办不到啊,要让祖安崛起,那必然是以十年为单位的艰苦奋斗。
别到时候祖安还没崛起,诺克萨斯打过来了,更何况自己还要寻找世界符文寻求超脱。。。。。。
他抬头看向比清古十郎,声音肃然:“告诉武田,如果让我知道他有任何报复的迹象,我会亲自送他下地狱。”
比清古十郎点点头:“我会转达的。”随后他掏出两张支票,“这是武田留下的不记名支票,可以在黄道地库兑换。”
李维司看了眼,确实是两张两千金海的不记名支票。
收下支票的行为也是让武田安心,表示不会继续复仇。
李维司支票塞进袖子里,用灵体包裹住,随后站起身看了比清古十郎一眼,没有说什么。
一道虚幻的开门声响起,他的身影在茶室里像是被橡皮擦擦去一般,消失了。
比清古十郎抬眼看了下消失的李维司,炯炯有神的双眸变得暗淡下来,低着头坐在茶室里良久。
直到一群弟子前来,
“师父,琉生师兄的遗骸已经收敛好了。”
“师父,那人欺人太甚,我们跟他拼了!”
“师父!”
“住嘴!”比清古十郎低吼一声,他环视身周的弟子们,原先鹤发童颜的老人突然苍老了许多,“我不想再多失去哪怕一个弟子了。”
“是弟子无用,未能掌握洞见明心流之真意。”
比清古十郎苦涩一笑:“掌握了又有什么用?在那人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更何况这么多年,我虽骗自己是为报恩,却骗不了自己的内心,我这是在为虎作伥啊!”
“浪迹天涯,迷失本心,可恨,可恨!。”
“实乃报应,可怜吾徒琉生。。。。。。”
“徒弟们,收拾东西吧。”
弟子们面面相觑,“去哪儿?”
“我命不久矣,想随我去的,便随我回艾欧尼亚去罢。。。。。。”
“只是留下之人却不得作恶!”比清古十郎看遍自己的每一个徒弟,目光锐利,面容整肃:“否则,洞见明心流之门人要到此地清理门户!”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唉。。。。。。”
稍显昏暗的烛光下,比清古十郎看着眼前一些目光闪烁的徒弟,面如枯朽老木一般,他哪能不知道自己这番警告作用不大呢?
只是自己却又狠不下心斩杀这些要留下来的徒弟。
罢了,你们不听我教诲,总要死在那人手下。
他摆了摆手,不再去管,目光转向庭院的那颗光秃秃的樱花树,呵呵惨笑一声:“不知今生之末,能否再尝一次衣浦川的稻花酿。”
哒!
添水轻响,似唤游子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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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司离开古十郎道馆后没有原路返回,祖安的海克斯升降机并非只有边境市场那边才有,道馆这里似乎也有一个天井广场。
他之前听到有升降机的尖啸了。
只是这边距离科技魔法学院驻祖安的实验塔还有很长一段街区,大概上去也不是津戴罗广场那里的升降机平台。
事实上也确实不是,李维司从海克斯压力升降机的座舱下来后,发现自己是到了南城区的中段,一个名叫百酒大道的街区。
虽然是叫百酒大道,这里却不产酒也不卖酒,而是专营生活用品的杂货店一条街。。。。。。
因此李维司到现在也没有理解皮尔特沃夫这些街区的取名思路,他走下座舱后先是看了眼手中的怀表。
现在大约是将近晚上十点的样子,百酒大道这边的很多商店都歇业了,只零星开着几家似乎是通宵营业的酒吧。
只是天井广场周边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倒是不少,大多是准备去到祖安或者刚回到皮尔特沃夫的绅士夫人们。
李维司步下螺旋阶梯,汇入人流,随后在某个隐蔽的街角潜入暗影。
这边离黄道地库隔了半个南城区,不过在灵体全速前进的速度下,李维司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抵达了自己租住的那家七只猫旅店。
放置的符文陷阱没有被触发,李维司稍稍安心一些。
他进入黑暗的房间,将灵体中裹挟的物品放到床头柜上,随后灵与身合,一种下沉感传来,随后是坚实的触感回归。
李维司睁开眼睛,一翻身起了床,咔哒打开炼金壁灯,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确定没有少了什么之后,将床头柜上的支票、零钱以及怀表还有匕首都收起来。
虚幻且不真实的开门声打破静谧,李维司踏入星界离开了七只猫旅店。
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是位于恒星大街的一个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