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另一个隶属于黑色玫瑰的下属团体在祖安?
但他又想到那些法师施法时偶尔迸发的恐怖怪异的陌生能量,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而与此同时,K先生的心**现了另一种更可怕的猜测。
他们不会是。。。。。。
而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队伍的末端,悄悄混进来两个穿着肮脏的探险家皮夹克的人。
他们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只有几个炼金男爵的手下注意到了,并简单询问了一下。
“你们是谁?”
“丹尼尔。”“克·劳恩。”
“哦,你们老大是谁?”
“兰纳尔女士,如果你要问我们直属的老大,他刚才被魔像烧死了。”
或许是眼前的大厅太过引人注目,又或许是这几天探险已经让他们的精神紧绷,总之他们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确实有个炼金男爵叫兰纳尔,她也确实派了人来遗迹,而且他们刚好在之前死了。
能活下来两个也很正常。
唯一有一点不正常的是他们即便满脸纹身,但还是长得过于帅了些。
一点都不祖安。
这几个祖安人刚刚死里逃生,见他们回答合理,也就懒得管了——祖安人一向粗线条。
这群蠢蛋。伊泽瑞尔在心中吐槽着,他用肩膀蹭了蹭李维司,眉飞色舞地小声笑了笑:“看,我准备的化妆术有用吧,别担心,用水一擦就掉。”
“我可舍不得我这张帅脸。”
李维司翻了翻白眼,竖起指头示意安静。
他本来是想悄悄跟在这些人身后的,但伊泽瑞尔后来觉得这种恕瑞玛遗迹里有很多细节是需要第一时间知道的,甚至有些信息只会展露一次。
如果只是跟在后面,万一错过了一些重要的信息而导致最后探险遗憾收场未免太过遗憾了。
这可是天神战士的沉睡之地,鬼知道错过的东西会有多珍贵。
因此他提议混进祖安人的队伍,李维司本想躲进星界,但考虑到那些人里有不少法师,星界开启时的波动恐怕会引起注意,而幕刃也只有一柄。
仔细思考并在伊泽瑞尔展示了不错的化妆技巧后,他同意了。
两人顶着比原先平凡许多的脸成功混进祖安帮派成员的末端,跟随队伍往前走。
“那个徽记肯定是用金子做的,而且有魔法。”伊泽瑞尔指着大厅中央井口上沉浮的恕瑞玛徽记两眼放光地说道。
“也可能有诅咒。”李维司注视着徽记说道。
那个徽记李维司非常熟悉,就是联盟宇宙里恕瑞玛帝国的标志,但还有更熟悉的——那上面的光芒。
这个魔法似乎与自己的太阳射线同出一源。
同时,李维司也想起自己灵体被点燃时候,那金白色斗篷上的徽记。
我或许与恕瑞玛有那么一些关系。李维司默默在心中想到。
随后,他下意识地,如同有什么指引、如同必然的诉说,好像自己到了这里就应该要说这句话。
于是,他低声念诵了一句。
“太阳。”
这句话并非用通用语诉说,而是用那已经埋葬在时光里的语言,威严、肃然、犹如神灵的旨意。
下一刻,那井口的恕瑞玛徽记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当空凌日一般,
“发生了什么?”
“该死!又是谁触发了陷阱!”
“准备战斗!”
走在前面的祖安人和法师们被这突如起来的光芒吓了一跳,他们忐忑不安地叫喊着,准备与可能出现的敌人做殊死搏斗。
子弹上膛、奥术准备,炼金科技增强体也往身体里注入药液。
K先生第一时间给自己构建了一层魔法护盾,他无法从那枚沉浮的徽记上感受到任何敌意,只是觉得温暖——但这种感觉在离地面足足有数千米的遗迹里出现。
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
正在轰击大门的卢克西也停下了徒劳之举,转头微眯着眼睛望向那大厅中央如太阳一般耀眼的徽记,笼罩身躯的那影影绰绰的阴影仿佛被驱散了一些,露出一张面容可怖的脸。
满是紫色的肉瘤与增生的肌体,只有一双棕色的眼睛对外昭示着,这可能是个人。
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耳边那不断赋予自己启示的神的平静嗓音随着光芒的出现变得愤怒起来,祂用卢克西听不懂的语言在频率高且快的诉说着什么。
急迫且焦躁。
是为祖安的命运感到悲哀吗?我的主。
卢克西虔诚地想到。
神已经迫不及待要解放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