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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边是想画纸像还是瓷像啊?”
“这两者有啥区别呢?”
“纸像的画就是画在纸上,再用相框裱起来,瓷像的画就是画在瓷板上,画好后拿去加工用火烧一下,能保存得更久些,不过画瓷像价格要高点。”
陆文军想都没想就应了句,“画瓷像吧,我现在把照片给你,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你能不能再给我画个小的全家福,我想放在我的钱夹子里。”
说到全家福时,很明显陆文军眼里都闪过泪光,只见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脸已经模糊不清,也只能看到个大概轮廓,“这是我已故的媳妇,这也是她唯一的照片,可是时间过去太久太久了,所以五官都看不清了,她生得很好看,是标准的狐貍眼,眉毛的画大概这么长,细细弯弯的,左边眉心处有个小红痣,笑的时候右边有个小酒窝,标准的鹅蛋脸,脖子也是细长的,喜欢穿一件蓝色的格子衬衫,衬衫上有个红色的五角星,这是她自己缝上去的,我能记得的就只有这些了,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帮我画出来,拜托了!”
陆文军说完朝张强国深深鞠了一躬,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寻找有人能复刻出媳妇的模样,可是走了不少地方也问了好几家照相馆,没有一家能让他如愿,今天看到张强国的画时就马上产生了这个念头,虽然他也不保证能如愿,但总比没有希望要好。
这对陆文军而言不仅仅是一张画像,若是成了可是他心里的一抹微光,也承载着他对妻子的思念,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同样也需要一个有温度的画作。
看着陆文军眼神里的期盼,张强国并不想拒绝,虽然他知道这是非常有难度的作品,但他愿意冒险一试,他伸手接过那张模糊的照片点头道,“虽然有点难度,但我还是很荣幸,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让你满意,所以这钱我就先不收,十天后您来取画,如满意的话,您再付钱,多少都随您心意来!”
张强国也说得很诚恳,这也是令陆文军感动之处,于是他便买了两张财神像,还买好几双鞋袜,“哆哆,你穿多大的鞋子啊?叔叔也给你买一双呗?”
“啥?”张哆哆没反应过来,直到陆文军又重新问了一遍,张哆哆才红着脸道,“陆叔叔,不用这么破费的,我还有鞋子穿,您的钱也不是摘树叶来的啊,我不想您破费!”
陆文军把张哆哆拉到鞋柜钱,“这怎么算是破费呢,你上次不是还让子宸给我带了红薯粑啊?要不是你子宸估计都不想跟我说话,还有啊,这次期中考试子宸都考了那么高的分数,这确实让我没想到,之前在家做检测题,他从来就没及格过,这鞋子就当是叔叔想好好谢谢你,你可不许拒绝啊!不然叔叔要生气了。”
“这样啊,那好吧,陆叔叔,你就给我选双最便宜的吧?”张哆哆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思来想去就只想到这个法子。
陆文军拍了拍张哆哆的小肩膀哭笑不得,然后找来老板问老板要了双童鞋里最贵的,他把鞋子递给张哆哆,“你快试试看,也不知道合不合脚?要是不合脚,就再给你定做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