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一听脸色瞬间惨白，唇间也毫无血色，明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是感情上却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但是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无论有多么后悔多么不情愿，只要是自己犯下的错误，还是要自己去承受苦果。

小紫听他这么说，想想好像也对，马上就气顺了，仔细打了凤儿一番，悄悄地在他耳边暧昧地笑，提议道：“好像还是个雏儿，我帮你调。教调。教？”

叶弘轻咦了一声，有些心动，但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打消了这念头。

于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算了吧，你又不喜欢那些勾当……”

“谁说的？”小紫气鼓鼓地说，“别自以为很了解我。”

有的时候她真讨厌他那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以为是和无比自信，实在是扫兴。

我呀，可是最喜欢折磨别人了呢。

叶弘奇道：“难道我说错了，你不是讨厌极了掩月宗吗？简直恨不得她们全都去死……”

笨蛋，那是因为她们挡了我路啊。

她冷笑一声，忍不住用小手去捏他的脸、捏他的嘴巴，“那你跟她们本质上是一类人（脑子里老想着裤裆子里的那点事儿，都是生殖崇拜狂魔），我怎么还喜欢你呢？”说到最后止不住爱意凑上前去，吻了吻他。

叶弘回吻了她，温暖的湿吻让他浑身舒服，脑海中忽然想起，好像忘了跟清漪说起小紫的事情，下一次再报备也不迟。

……

与此同时，玉儿叉着小腰将柳鹤亭好一顿说教。

“你小子，一把年纪还不找道侣，想报复你娘，让她绝后吗?”

这一问，还真把柳鹤亭给弄得汗流浃背了，差点给她跪下来，“祖师息怒，祖师息怒，您千万别这么说。”

痛骂完了柳鹤亭，玉儿又来到了妹妹柳清漪这边。

此时正值夕阳日暮，落日余晖十分灿烂。

清漪站于崖上，迎风眺望，此时已经缓过神来，见到玉儿，顿时面色一变，恭声行了一礼：“祖师在上，请受清漪一拜。”

玉儿微微颔首，飞了过去，揉了揉她的秀发，目光难得蕴着温和。

“孩子，你受苦了……此前是我欠妥当了，实在对你不住。”

她指的自然是叶弘的事情，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谁能想到这个混小子竟然在还是一介凡人的时候就融合了龙魂，天资纵横是不假，但是也闹出了好大的乱子来。

清漪深吸一口气，纵然是心里有天大的委屈，此刻也瞬间消解了。

第九十七章调试法

两人就叶弘的事情展开了一番讨论，期间提到他的一些狂悖之举，气氛难免有些尴尬。

说来有点夸张，玉儿的观念其实是非常开放的，不仅没有对师徒恋抱有反感，甚至还有点鼓励默许的态度。

她拉起清漪纤细柔嫩的素手，白嫩娇小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的掌心上，随即轻轻一叹，柔声安慰道，“那混小子为人处世是怪诞了一点儿，不过确实是很体贴身边的异性，也算是一个情痴情种，如果知道清漪为他做的事情，估计兴奋之余又会觉得很内疚……再者，他甚至连我敢随便轻薄，所以清漪也不要觉得有什么。”

清漪猛然一惊，此刻心情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祖师！”

她忍不住嗔怪道，“……您为何对他如此纵容！”

玉儿笑了笑：“因为他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啊，最多就是犯一下混，我有何不能包容的呢？”

这话倒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清漪稍作沉吟，不禁停下来，反求诸己，思考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过严厉了，也对他也不太了解，又或者说，内心深处根本没做好开门收徒，成为师父的准备。

其实最初的时候，除了嫌麻烦，也是抱有一丝期待的吧。

事情又是从什么时候起了变化？大概真正让她失望的是，就是从他在水下从背后抱了她那一刻开始，心中再也没有任何期待，对他彻底冷淡了下来。

念及于此，清漪微微一叹，幽幽道：“祖师，弟子从没教过徒弟，他也好像什么事都不需要我教……”

从一开始，他就没把我当成过师父，而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能得到手的漂亮女人。

玉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然一笑，开解道：“人世匆匆，苦海茫茫，成为师徒，需要看缘份。若得遇明者为师，实乃三生有幸，若是师贤徒敬，更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缘分。既然师徒一场，就不要辜负了，要我说呀，你们之间不妨坦然一点。”

……

另一边，小紫已经开始给凤儿立规矩了，

坐在叶弘腿上，挑眉道：“你叫凤儿？”

“……是。”

小紫蹙了蹙眉，有些不悦地说道：“往后你就叫凤奴。”

凤儿睁大眼眸，不情不愿的转头面向叶弘，欲言又止。

叶弘则直接道：“她陪我一起出生入死过。”

言外之意就是，所以，你要乖乖听她的话，她可以欺负你，但你绝对不可以欺负她，否则就是以下犯上，反正按照她的理解就是这个意思。

凤儿闻言，俏脸上充满哀羞之色。

她确实是奴婢不假，但至少之前有块遮羞布，得过且过，如今有了真正的女主人，就连唯一遮羞布也要被扯下了。

对此毫无办法，也只能咬牙应下。

小紫不屑道：“还告状，你配吗？你可知道我为他杀过多少人，给他挡过多少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