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2)

仙子! 佑树 2282 字 2024-11-04

叶弘马上比起了两根手指,炫耀道:“妈,我是双金丹,跟人家都不一样!”

说罢,邀功似地望向母亲,等待她的夸奖。

叶婉清闻言,微抿的红唇一点一点地勾起来,极其含蓄且可爱的,笑吟吟道:“好儿子,真棒~”

越看儿子越觉得可爱,一时没忍住,正说着话便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骄傲无比。

他喜不自胜,又问道:“妈,你的金丹是什么颜色?”

她揽着儿子,紧握他的手,认真想了想,柔声说道,“外青、黄,中赤、黑,心白色。”

说起来,她当时结丹的阵仗颇大,只觉得腹内青、黄、赤、黑、白五色神光轮转,白金变黄金,黄金变紫金,紫金含五色,渐渐泛着流光溢彩,很漂亮,难以形容。

后来才明白这是“花丹”,就是五彩斑斓的,是修炼《大乘妙法莲华经》金丹功法大成的迹象。

叶弘听完瞠目结舌,瞪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母亲,五色金丹?

光是听起来就很霸道的样子!

震惊了一会,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随后抱着妈妈的胳膊撒娇道:“妈,你又在打击我的自信心了,我自卑了,我要闹了。”

叶婉清温和的摸了摸儿子的头,宠溺道,“乖。”

兴许是叶弘高兴得过了头,他搂着母亲的脖子,脸颊凑上来,“啾”的一口,便开始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唇角,实在是忍不住了,为什么我妈妈这么厉害?

“你亲就亲,嗯,别舔呀,臭小子……”

叶弘的眼神有些痴迷,吻着她的脸颊,微微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这个味道,是妈妈的味道。JPG

叶婉清被挑逗得美眸微闭,知耻而羞,脸上荡漾起红晕,动人的表情,朦胧的神韵,无不暗示着她的状态似乎有些奇怪。

此时,叶弘也已经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出言询问。

而母亲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羞涩和欢喜,忽然脸红,低头不答。就像是在伊甸园中,亚当和夏娃,互相用手拿开胯下遮羞的树叶,由此诞生出的男女之间最初的羞涩,甜蜜的惊慌,异常的心跳。

但她只是脸红心跳,没有说什么。

她的心中如今有一个秘密,永远都在儿子面前说不出口。

那便是有关心魔劫的事情。

自从她成功结丹之后,渡劫的过程就悄然开始了,说得更具体一点,平日里她被压抑到潜意识领域里的一些欲念和想法,开始作祟,从她灵魂的深处一丝丝地抽出来,带领着她进入了一场场恍然如梦的幻觉当中。

意识流,用这个词来形容很贴切。

有时她是驰骋沙场的女将军,被敌国的少年英雄击败,他摘下兜鍪,赫然就是儿子的小脸;有时她是常伴青灯古佛的美尼,就被世家公子关闭门窗,按倒在佛前欺辱,她用力挣扎,最后手臂颓然垂下,借着烛火的光亮看清楚了,看清楚眼前的人,不是她的儿子又是何人;有时她是江湖上的奇女子,被采花贼迷晕了之后,清白之身惨遭玷污,还沉湎于欢愉之中,与儿子同游世间……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她至今还觉得难为情。

每次从心中妄念的幻觉之中醒来之后,她都觉得悲伤涌溢,两行清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的脸上缓缓流下,不单单是因为自己每次都会受辱,而是几乎他事后都会不得好死!

少年将军兵败之后被车裂,因为力大无穷,五匹马都拉不动,军士只能先将他四肢骨折,然后再行刑。

世家公子家道中落锒铛入狱两人最后就只能在刑场相见,他为自己弹了最后一曲,弦却崩断了,听着他长叹一声,真是扫兴。

这些并非是真是发生过的故事,而是一种大脑的演绎,简单来说,就是脑补。

正是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开始具现化,化作心魔劫苦苦相逼,场景重组,身份变化,剧情却是大同小异,这就是“死循环”,是一个又一个的天局,几乎要将她逼死。

她已有解脱之心,但世间万物,一啄一饮,皆有定数,死局未必就是必死,尚有一线生机!

叶婉清正是因为愤愤不平,凭什么我儿就必须要死,纵然他有错在先……我,我这个当事人都还没说什么呢?

于是她开始寻找破局之法,在一次次心魔幻境中,寻找从绝境中拯救儿子的方法,她以前从没接触过游戏,却在一一次次地失败,一次次地重来中,凭借自己的母爱和毅力,打出近乎完美攻略结局。

有了第一次,以后就慢慢掌握了诀窍。

到后面,她甚至掌握了一种速通的技巧,看着自家的混小子换了个马甲扑过来,干脆利落白眼一翻,放弃了抵抗,身子上系着死结的腰带任凭他怎么解开都解不开,层层叠叠的衣服把她裹得严丝合缝,她看着儿子快要急得哭出来表情,忍不住噗嗤一笑,就从幻境中解脱了。

母亲的心境也在渡劫当中得到了彻底的、根本性的提升。

甚至自创了一门宝术,以此多次将儿子拒之门外,让他没有她的准许,就不得入其门。

她的才情不可谓不高,只是没有充分觉醒和利用起来。

如此一来,她心中恐惧的事情已经不可能再发生了。

至此,心魔劫已经渡过了。

她却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渡过了修仙界中最难的一道劫难,只知道自己终于不再做噩梦了。

或许,是美梦?

刨除掉那些狗血的剧情和令人不爽的结局,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金与莲

彼时,她刚渡过心劫,就发觉自己眉目间的红莲荷隐隐发烫,有种烧灼的感觉,很快白腻莹润的额头上就又生出了一瓣莲印,色泽红艳,如火般艳丽耀眼,倒像是天生的胎记,丝毫不突兀。

她的面容沉静,宛如端在莲台上的至尊,悲天悯人,俯瞰着芸芸众生。

而当她取来铜镜,望着镜中的自己的时候,不觉一怔。

这还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