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 / 2)

仙子! 佑树 2511 字 2024-11-04

她则有些嗔怪地笑着,摇着一根手指头,别人都来过了,你怎么今日才来呢。

叶弘笑着说,我这个人不喜欢凑热闹,所以来迟了……对了,还特意给师姐准备了礼物。

说着,他从乾坤袋里掏出许多小木盒子,叠放在一起,摞得很高,都是糕饼豆果,话梅之类的零食。

她看了一眼有些熟悉的盒子,很久都没有说话,忽然问,你就……送我这个?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

发现他的目光有些调笑,忍不住一顿,又说,你师姐我看起来很像个吃货?

有这么明显吗?

叶弘托着脸颊,我可是专门问过的,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

其实,精致的零食在花宗的女修当中其实很有市场,每年都要消耗大量零食。

玉宁师姐哑然失笑,转身去用新茶泡了一壶香茗。和他分食一盒酥,心情愉悦,话自然也多了起来。

叶弘忽然说,师姐,其实我是从柳师姐那边过来的,我先去探望了她。

玉宁师姐神色不变,啜饮着热茶,问道,哦,你们认识,这不奇怪,只是,为何要跟我说这个呢?

怎么,师弟你也要帮助她声讨我吗,你也觉得我胜之不武,哼?

叶弘微微摇头,半开玩笑道:“在师姐面前,我自然是心向着师姐的啊。”

“你倒是什么话都敢跟我说呢。”玉宁师姐嗔怪道:“知不知道,两边都讨好,就是两边都得罪么!”

叶弘则笑着应了一句,“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忠诚!

虽然两人说得完全不是同一个意思,但玉宁师姐却理解了他的意思,本来她也没有要他站队的意思。

其实那一战,玉宁师姐心里也有些不爽,即使已经是首席弟子,但也并不介意重赛一场,只可惜宗门的规矩并不是摆设,输了就是输了,之前就曾经有过一号种子被人使盘外招下药的事情,令人愤慨,但宗门也没有破例恢复她的参赛资格。

“你有空劝一劝她,让她不要再用那种功法了。”

叶弘想了想,轻叹了口气,“可是师姐,柳师姐她并没有你我这样优渥的条件吧。”

“说的也是呢。”玉宁师姐轻声道,“但她太努力太拼反而让我像个恶人一样,惹人讨厌。”

叶弘看静静着她,“谁说的,我就很喜欢师姐呢。”

她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拿这些话去哄小姑娘吧。”

“不是那种喜欢,就是单纯的喜欢而已。”

她微微沉吟着,又嗔怪道:“还真的让我见到了如师弟这般身处风口浪尖之上却还可以如此放纵之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好色的名声可是早已经传出去了,说你出门必有美婢随行,连我都有所耳闻呢。”

叶弘微微一讶,随后又觉得无所谓,都已经亵母犯师了,名声于我何加焉?

玉宁师姐却有些怒其不争,“别人故意坏你名声,你都不在乎吗?”

“这就是事实啊。”叶弘轻声道,又像是想起一件事来,“对了,还有一件事,是我对不起师姐,难为师姐上次在玄火门对我百般维护,你前脚刚走,我后脚就为那个掩月宗的女子赎身了,害得你枉做恶人。”

她听后,果然有些懊恼,啐了一口,“呸,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下流胚子。”

第一百五十二章最自私

关系还没到那份上,女人对于不适当的话题的反应是非常激烈的,绝对不给男人留面子。

叶弘拱了拱手,笑道:“是我口无遮拦了,对待师姐必须谨言慎行才是。”

“我倒也没怪你呢,只是你这好色的性子要改一改,日后也不至于因为女人误了事。”玉宁师姐嘴上哼哼着,小声抱怨道。

也就自家的亲师姐才会说这些了。

但说到好色,她觉得其实他还不是算特别好色的那种。

就像是一位外门长老的儿子,油光满面的,说的话总是三句离不开女人,经常开一些带荤的玩笑,觉得自己很幽默,实则很下头,甚至连师姐妹们表现出抗拒,也还是无所谓的样子,满脑子都是那事,这样的男人才着实令人生厌。

不想小师弟,小小的一只很可爱,虽然眼神也说不上清白,但大体还是挺好的,至少让人愿意深交下去

两人呆了一会儿,没过多久便有人来寻玉宁师姐,叶弘见状,便很有眼力见的先行告辞。

一个人下山,周围没有其他人,静谧且温柔,让他一瞬间有种这个世界上好似只有他一个人的感觉,脸上的愉悦的表情渐渐转为不悲不喜,内心有种十分默然的感觉,茫然四顾,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他逐渐迷惑,迷失在心灵最深处。

相谈甚欢之后,却又觉得社交、人情世故也不过就是如此。

他想起了人类的通天塔,语言之所以存在,是为了让人类得以沟通,但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世上有很多事,是无法诉诸口的。

比起和柳师姐,还有李师姐这样的人情往来,礼数周全,他更喜欢和母亲静静相拥,只要能用力紧抱她,感受她柔软躯体的温度,就会是他整颗心心期待的全部。

还有,小紫在他面前毫不掩饰的恶毒,师尊恼怒至极后施下的惩罚,这些大概就是真情,真性,美也好,丑陋也罢,心的本性人的意志就在那里。

一时间,他心头思绪如潮,好长一段时间,只是让时间无谓流逝。

很早之前就知道人生虚无,所谓意义不过是赋予意义,他的口中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怪言怪语,“瓦尼瓦尼”,很像快速的说“我爱你。”

……

当他匆匆回到了不老峰,告诉母亲这件事的时候,叶婉清却显得比儿子更加不好意思。

她微红着脸,身心都微微向他倾斜,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柔声劝慰:“累了吗,累了也没关系,妈妈就在这里哦。”

至少,还有妈妈在身边,还能像这样紧抱她,感受她所有柔软与包容,获得幸福感安全感,这是令人难以阐释的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