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近日过得可好?”沈意奴上前取过一旁的帕子上前罩到沈长生的头上。
沈长生眼前一黑,下意识的戒备起来,拉下头上的帕子看着沈意奴。
沈意奴自然知道沈家的容貌都是顶尖的,单单从自己身上都能看出来,都是颜色浓丽的面容,沈长生大概是偏向杨柳月一点,多了些纤弱的江南气息,沈意奴无声打量着沈长生,怪不得会让太子恋恋不忘除了他自己确实找不出一个比沈长生还要好看的人。
“拐着弯子讲话还怪恶心的,明说吧。”沈长生根本就不想要和沈意奴东扯西拉的,她看不上沈意奴,是打心底看不上多看几眼都会觉得脏眼睛的那种。
沈长生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表情,哪怕到了现在也不会,是个难得的高傲人儿,沈意奴也不气恼,开门见山的道:“我送你去太子府。”
剎那沈长生身体起伏起来,捏着帕子恶狠狠的看着沈意奴,如果眼神是刀刃,沈意奴怕是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沈长生你没有选择。”沈意奴不在意的笑了笑,拉过沈长生的帕子,沈长生紧紧攥着不放,沈意奴也不诧异挑眉看着沈长生面色难看的脸,不太明白明明都已经给了还在这里当贞洁烈女,做给谁看?
矫情。
沈意奴用力的拉过帕子,沈长生的手指泛白,到底也是松了力道,沈意奴冷漠的勾起笑,上前,双膝跪在沈长生身旁,一把揽起沈长生的头发,丝绸般的发丝在指尖穿梭,沈意奴用帕子包裹住头发,温柔的替沈长生擦着头发。
她知道沈意奴想要羞辱她,但是也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太子禁足她一个女子,暗自于太子暗度陈仓,和那些召之即来唤之及去的妓子有何不同,不明不白的跟着太子,在他身边当个玩物。
但是就像是沈意奴说的沈长生没有选择,所以她放手,感受着头上轻柔的动作,沈长生突然由心地升起一股怨气,狠不得食他肉喝他血难消心头的恨意。
替沈长生擦完头发,沈意奴拉着沈长生坐在梳妆台上,拿起黛眉描着沈长生的眉,沈长生颜色迤逦根本不需要要多加装饰几笔勾勒就行了,沈意奴描眉的技术很好,柳月弯眉替她清冷的面容增添一丝柔弱感,沈意奴像是很满意一般。
沈长生一直强忍着沈意奴半隐不隐的触碰,碰上一点眉头就皱得更加凶恨起来了。
“噗呲。”耳边传来沈意奴意味不明的嗤笑声,下一秒沈长生头发被人用力下带,被迫仰着头,眼中很快泌出晶莹的泪花。
沈长生对上沈意奴虽然明明带笑的面容但是眼神却掩饰不住的冷意的眼,下一秒沈意奴就松开了手,站起身居高的看着她殷弘的唇动:“沈长生,你这副样子看得我还有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