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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被沈长生扑到的沈意奴,慢慢的支起身,衣襟被扯得松开了些,平添了一丝放浪不羁的感觉破碎感,脸上黑得可怕,伸出手摸了一把脖子。
沈意奴气乐了,一手的血,看来沈长生完全没有心软一点,想起沈长生刚才讲话的语调,当真恨及了他,不过也好,他也挺恨她的。
视线落在一边浑身颤栗的沈长生身上,磨着着牙笑,沈长生这下知道怕了?刚才的胆子哪里去了。
沈意奴站起身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走向沈长生,用脚尖抬了抬沈长生的下巴,沈长生双眼紧闭,唇色抿得雪白,皱着眉头。
丑死了,沈意奴想着,但是到底还是看出沈长生的不对劲,大概是穿着白色的衣裳,落了水又被这么一丢身后的伤口裂开了,后背的血渍晕开铺成一片。
沈意奴看着看着,气笑了,也不知道气什么,笑的是沈长生自个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要费尽心思的勾引太子,还骂不得了。
收回脚,沈意奴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沈长生,长着一张好脸皮,但是视线却落在沈长生的唇上久久移不开眼神,沈长生的唇色惨败,但是上面却沾着沈意奴脖子上的血,莫名的有些勾人。
看了半响,沈意奴收回视线环顾四周,太子要来自然是将周围的人都摒开的,眼下也找不到人,沈长生半死不活的样子要她自己走回去也不现实,说不定就明日他什么时候来她就得躺到什么时候。
沈意奴弯下腰手一顿,下一秒还是轻松的抱起浑身颤栗的沈长生,一张漂亮的脸既是冷漠又是带着嫌弃,目不斜视的抱着浑身湿哒哒还带着血味的沈长生往沈长生的休息出走去。
35、张嘴
沈长生醒来的时候是已经是傍晚了,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上的柔和的寝衣,身上的伤明显也被处理过了。
沈长生躺着不动,不动就不会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完全没有指望沈意奴会亲自带自己回来,甚至想都没有想起他。
春晓就在门外,沈长生有些口渴但是又不想出声,沈长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自己心里面好像燃起着一把火,那把噎埖火被什么压着一触即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兜不住了。
沈长生睁着眼睛眼中带着血丝,她在想太子的事,她已经被关在沈府有一段时间了。
沈千早就被她安排在沈府外面去了所以这是她和沈意奴两人之间的战争,必定要死一个人,那个人绝对不能是她。
冷漠的沈长生分析着,现在自己获得可怜的消息,太子被禁足还可以自由出入,皇帝放水放的不是一般的多,短暂时间是不会倒台,但是后面就不确定了,她本来就没有打算靠着太子。
但是有一点沈长生是可以肯定的,太子的话沈意奴还是听的。
想着想着,沈长生不由得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的时,那个时候她还在医院,无意听见医生和她的父母聊天说她没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