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到底是太子皇帝不说废太子,没有人敢不把太子当太子,好吃好喝的在诏狱呆了一个月后出了诏狱后,又被皇帝赶到了佛寺祈福禁足。
而沈长生除了刚开始被人传出来的时候,街头巷尾的都讨论沈长生去了,对于太子时常惹得皇帝恼火也习惯了,这次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根本没有人去讨论太子的失德,所有人都仅仅以为太子是失德。
沈长生一时之间名声扫地,不少见过沈长生喜欢过沈长生的书生文人几乎立马撇清关系,甚至有的浪荡的人写了不少露骨的艳诗淫文。
不过外面如何喧哗沈长生在诏狱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在拿着仅剩的期盼着太子会不会带自己出去。
沈府所有的产业都过了文书,沈意奴处理完后已经是深夜了,沐浴完之后披散着湿发,一身黑衣宽大神情松弛,晕染湿意的眉眼显得越发的勾人。
沈意奴身边的小雀斑看得有些失神,沈意奴和沈长生长得一点也不像,可沈千也不像,第一次得知沈意奴是沈千的私生子时候,小雀斑还在感叹怀疑。
沈意奴他娘该不会是跟别人生下的沈意奴然后套在沈千头上吧,不然为什么两个人半分相似都没有,除了生得颜色浓丽张扬。
想到沈意奴小雀斑就不受控制的想到沈长生,外面不管传成什么样子他始终觉得不对,沈长生可以说是他心中的屹立不倒的神女,他梦寐以求都不敢想的人,如今还在诏狱受苦,每次想到都让他有些煎熬。
“在想什么?”沈意奴含笑温润的声音想起,小雀斑回神看向软榻之上用最舒适的姿势卧着,单手懒散的放在把手上,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精贵懒散的精致感,像是一幅画。
明明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小雀斑喉咙发紧,垂下眼回道:“回主子,夜深了在想要不要熏香?”
沈意奴揉了下眉心,随意的摆手同意。
小雀斑赶紧上前将香炉之中的熏香点燃,清清淡淡的像是松雪般的味道,沈意奴闻到,眉头一皱,抬起眼含笑看着小雀斑。
“换香了?”
“回主子,松雪香静神舒心,奴看主子这些日子颇劳累擅自换香了。”小雀斑低着头回道。
沈意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会儿小雀斑,他低着头沈意奴什么都没有瞧出来,大概是味道确实平静心神,沈意奴也不纠结了,摆手让人退下。
等到小雀斑退出去之后,直起腰杆,手一模,背脊都是汗渍,他松了口气,其实刚才他也不知道沈意奴会不会计较,毕竟他对沈长生以至于沈府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但是小雀斑就是想要沈意奴不要忘记沈长生,不管是怎样,沈长生不能一直呆在诏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