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黎曼姿额头紧紧贴合着,两人呼吸都互相交换在对方的脸上。
“我说了,不准你死!”
黎曼姿愣了一下,咬了下嘴唇,委屈的说道:“是我考虑不周了,再让老公憋十八年对你太不公平了。”
黎涛虽然觉得这话不合适,不过黎曼姿能因此放掉自杀的念头也是好的。
他后仰了一下,把额头移开,不去看她身子,不然他要凉了。
哪只黎曼姿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朝着浴室的门喊道:
“雪儿!”
“我在呢,黎总。”
香雪的声音依旧慵懒,似乎还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这让黎涛气不打一处来。
他在这又费力又费心思的哄她老板,她这个做秘书的还挺会享受。
黎曼姿的声音带着郑重:“雪儿,我请求你一件事情。”
“啊…总裁您见外了,有事理应秘书干,作为您的秘书,香雪当然是义不容辞。”
黎曼姿双眼迷离的看着黎涛,痴痴的说道:“这十八年,麻烦你伺候我老公了,他有需求的时候你就让他先在你身上泻泄火,他和别人睡我膈应也怕不干净,作为回报我会把整个黎家的资产都划到你名下。”
黎涛本以为香雪会一口拒绝,结果那女人深深叹了口气,绝对是很刻意的那种。
“唉,黎总,不是钱不钱的,他对我没感情,怕是不会用我泻火。”
黎涛:“……”
黎涛知道不能再让这两婆娘交谈下去了,这一会功夫,他往后十八年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再聊下去还得了。
他微微用力夹了一下黎曼姿腋下软肉,把她的视线吸引回来。
才硬着头皮道:“黎总,你换个思路去想啊,这年长一点是好事啊,生活经验丰富,会照顾人……”
黎曼姿修长的睫毛抖了抖,不太相信的问道:“是么?”
“是啊,比如男人工作完回家,妻子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想想就温暖啊~”
“能买一桌吗?我不会做菜……”
黎涛哑口无言,他接不上这句话了。
黎曼姿俏脸也是一红,她呢喃一句“算了,我还是淹死自己重开吧。”,一脑袋又埋水面里了。
时针指向六点三十五时,眯眼一直盯着时钟发呆的香雪突然眨了下眼睛。
她的瞳孔缓缓聚焦,两条大长腿也是先后从茶几上移下来。
蹬上粉色的居家拖鞋,香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语气懒懒散散,自言自语道:“差不多要从电梯里出来了吧~”
她拉低了衣领,故意让那起伏半遮半掩的袒露着,双手插-进发丝里,胡乱挠了几下,棕色的中长发凌乱在她那张泛着酡红的俏脸上。
食指勾起黎涛脱在椅子上的迷彩衬衫,她边穿边走向了门口。
香雪红唇微启:“三~二~”
“一~”
“啪~”
话音一落,香雪拧动了门把手,随着门缝的逐渐扩大,一个女人满是韵味的丰腴背影出现在了香雪的视野里。
此时的她正弯腰将那钥匙插-进钥匙孔中扭动,从后面看去刚好能看到那水洗蓝的牛仔短裤被翘tun拱起而紧绷得濒临撕裂。
拧到一半时,她听到了身后的开门声。
感受到对方落在自己臀儿上肆意打量的目光,柳仁娜皱着眉,缓缓转过了身。
“是你!”
看到香雪的瞬间,柳仁娜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怎么穿我家宝儿的衣服!”
柳仁娜一眼就能看出这是黎涛早上穿出去学校分发统一军训的那个衬衫。
“你认错了,这不是涛儿的~”香雪声音充满着惊慌失措,她手忙脚乱的就想要把门关上。
“老娘又不眼瞎!昨晚上我偷偷缝得那几个字,除了在他军训服上会出现,谁闲的缝那句话?”
香雪现在穿的迷彩军训服,在肚脐靠下的位置,赫然用红线缝了一行字:柳仁娜专属粮仓。
在柳仁娜伸手扒门之前,香雪却主动停下了关门的趋势。
“哎呀~项链掉了~”
香雪声音充满着惊慌,然后装起瞎子。
明明那项链就在脚下,她弯腰去捡的时候,故意保持俯身的姿势,一晃一晃的,就是看不见那眼前的项链。
她娇嗔的自说自话:“大猪蹄子,非得扯人家项链,都给扯松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变态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