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最小的嫡女终于到了?,她与?程殊瑜长得一模一样,穿一身素藕色,头发?只简单的挽成?一个垂云髻,上边只有几件银打得首饰,这麽一瞧,比中选的双胞胎妹妹也?不逊色。
程殊瑜是貌美艳丽,像朵开得正灿烂的牡丹花。程亭云则是清冷宁静,如一朵只在山谷中绽放的玉兰花。
“程亭云,你知道?我们找你来的原因罢?来,在这里签个字。”竹清拿了记档过去,程亭云点点头,提起笔。
“你觉得你姐姐是个甚麽样的人?心肠如何?”竹清问她问题,片刻后,话题很自然地转向程殊瑜生活的青州。说到青州,程亭云眼里?情绪似乎更加鲜活了?,不再像一潭死水。
而一墙之隔,旁边的程殊瑜则是有些焦急,明明核查已经结束很久了?,为何她还?不能出门进宫?
“大人,请问我们能走了?麽?”忍不住,程殊瑜还?是问出口了。谢掌典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急甚,流程还?没有走完,且等着罢。”
程殊瑜皱眉,内心不安,可是明明,她不该有破绽的,哪儿出了?问题?还?是说,只是这些女官单纯做事慢,这才导致她久久不能离家?
隔壁,竹清心中已然有了?章程,等程亭云起身时,她又?说了?一长串青州话,程亭云听得很认真。末了?,在程殊瑜跨过门槛时,她用青州话喊了?一声,“程殊瑜。”
“欸。”同样是青州话。
‘程亭云’脸色大变,诧异地看向竹清,但是隐隐约约,她的脸上还?有一抹如释重负。
竹清让人快马加鞭回宫,把这件事禀告给圣上还?有太后,等两位主子拿个章程。而她自己,则是用尚宫的身份请来了?护城司。
护城司一般只管治安查案,程家犯的是欺君罔上的罪名,勉强也?算一桩案子,再则尚宫来请,护城司司长不敢怠慢,当即按照竹清的吩咐派人围住了?程家。
此刻的程家上下一个个面?如考妣,活像是祖坟被刨,但是这事,原比祖父被刨还?要严重。
竹清看向程殊瑜,她不点朱唇,却别有一番风姿,在程家人惶惶不安时,她却独站在一侧,仿佛此事与?她无?关。
“程殊瑜。”竹清叫她,“你是自愿与?妹妹交换身份的?还?是有人逼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