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骁不屑的说道,没想到自己一下见了两个榜上有名的人物,扈成居然如此软弱,难怪上不得梁山,也没有给自己家报仇。
「没错,我家将军乃是恩州兵马督监,开国子爵,苏骁苏将军,这祝彪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调戏将军内眷,难道非要让朝廷大军前来,荡平你们三庄,你才觉得好吗?」
李助站起来对扈成说道,报出苏骁身份,免得扈成以为在骗他。
「啊,扈成见过苏将军,扈成实在不知苏将军在此,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扈成一听,还真是一个将军,还是一个子爵,顿时慌了,这可比祝家庄更有威慑力,虽然恩州兵马督监管不到郓州,但人家还是一个子爵,本地官员都要给面子。
「起来吧,不知者不罪,你可以把这个祝彪带走了,给祝家庄的人说,人是我打的,有本事就来找我。」
苏骁说道,三庄加起来才一两万的私兵,就算祝家庄实力雄厚,人多一点,那也不到一万,这点人自己还看不到眼里,自己的亲卫冲锋两遍,就能够让他们溃不成军。
「是是,小人一定转达。」
扈成连忙说道,只要苏骁能够把事情揽过去就行,那么扈家庄就不需要再担任什么责任。
「好了,教习,可以启程了。」
苏骁也不想在这里废话,让李助做准备启程。
「属下遵命,左右,备马启程。」
李助吩咐亲卫,亲卫立刻列队,护卫在左右。
扈成看着苏骁的亲卫,如此精锐的兵士,这苏将军真不简单。
等到苏骁的队伍缓缓离开,扈成才让手下把祝彪抬回去,自己还要去找自己父亲扈太公商量此事怎么办。
回到家中,扈成把事情告诉扈太公。
「哼,竟敢在扈家庄撒野,我去找他们。」
一个云鬓风头,蛮腰柳眉细胯,有几分英气,穿着粗布紧身衣,身后有披风的少女一拍桌案站了起来说道。
「给我坐下,学了三招两式,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那是朝廷命官,你去找他們做什么,难道还想杀官不成。」
扈太公也是一拍桌子,怒斥自己这个莽撞的女儿。
「爹,那祝彪怎么办?小妹的婚事岂不是会给耽误。」
扈成有点为难的说道,苏骁是拍拍屁股就走了,但是却把麻烦留在了扈家庄。
「三娘的婚事怎么了?这祝彪只是来提亲,我还没有答应呢,怎么会耽搁你妹妹的婚事,派人把祝彪送回去,把苏将军的身份说清楚,要怎么办,就让那祝朝奉自己决定。」
扈太公说道,如果不是看在三庄一气连枝的份上,这个祝彪他才看不上眼,只可惜三庄适龄的男子,也就这祝彪一人,现在看来不需要考虑了。
71、追赶
当四肢都包扎着的祝彪送回了祝家庄,祝彪的父亲,祝朝奉拍案而起。
「欺人太甚,打了我儿,还敢送回来示威。」
祝朝奉看着躺在地上,不住哀嚎的祝彪,眼睛瞪得溜圆,咬牙切齿的说道。
「爹,让我带人去把那劳什子将军给抓回来,把他那些婆娘都当着他的面给上了,看他还神气什么?」
祝彪的二哥祝虎脾气最暴躁,看到小弟被打成这个样子,站起来就打算去追赶苏骁。
「混账,那是朝廷命官,还是朝廷子爵,你有几个脑袋,你难道想要去梁山上落草为寇吗?」
祝朝奉虽然生气,但是还是有一定理智的,知道袭击朝廷命官是什么结果,自己可是地方豪绅,不是山大王,自己有大把的家业在,朝廷如果重兵来剿,自己怎么办。
「那小弟的仇就不报了,小弟以后可就要在床上过一辈子了。」
祝虎的话是用力猛戳地上祝彪的小心脏,让祝彪更加痛苦了,祝彪的伤势让大夫看过,关节都是粉碎状,根本就治不好,也就是祝彪以后只能够躺在床上过日子。
「二弟,你慌什么,爹没说不报仇,只是要找一个好办法才行。」
相对比较稳重的老大祝龙对祝虎说道,他可是知道自己老爹的脾气,这种亏是绝对吃不下的。
「什么好办法,难道让更大的官去对付那个什么苏骁,我们认识更大的官吗?」
祝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埋怨的说道,他们独龙岗上的三家,打点的一向都是阳谷县的知县,更大的官他们也不认识。
「我们确实也不认识更大的官,而且用官对付官,可不容易,谁知道那苏骁有没有后台,我是说更好的办法。」
祝龙当然也知道这个办法不靠谱。
「老大,你说该怎么办?」
祝朝奉看出自己的大儿子应该是有办法。
「我的意思也是去对付那苏骁,不过要一劳永逸,扮成梁山泊的强盗,把他们杀光,这样谁也不知道是我们祝家庄做的。」
祝龙也是狠人,如果不是还披着一层羊皮,那他就是这十里八乡最狠的土匪。
「可是他们中有一个高手,就是把你弟弟打伤的那人。」
祝朝奉说道,想要扮强盗容易,但是把人杀光可不容易,对方也是有高手的,祝彪是自幼习武,可以说在独龙岗三庄里,身手是排在前几位的,结果也是轻易落败。
「那又怎么样,我和二弟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我們还有栾教头,是不是,栾教头。」
祝龙说道,祝龙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有信心的,自己兄弟几人,都是从小习武,就算一对一不行,那二对一总行了吧,而且还有至今为止未曾遇到敌手的栾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