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说的,教头为难,洒家替教头说,还不是那高求老儿,因为他那高衙内,看上了林教头的妻子,高求老儿就想方设法诬陷林教头,判了林教头流放之刑。」
鲁智深憋不住了,张口就把林冲的遭遇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本帅在东京的几天,一直听说太尉府的高求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没想到居然为了一己私欲,就迫害忠良。」
苏骁装模作样的说道,但是脸色一变又开口说道。
「那林教头,你被判流放之刑,那林夫人呢?把她留在东京,岂不是给那高衙内可乘之机。」
苏骁看过电视剧,林冲流放之后,只有一个梦境说林夫人上吊自尽,但是其他从来都没有交代林夫人的结果,苏骁感觉,恐怕是林夫人的命运不会太好,所以才不敢交代吧。
要知道高求可是太尉,没有了林冲的庇护,林夫人怎么能够抵挡那高衙内,就算想要当贞洁烈妇,那也要看高衙内给不给机会了。
一旦高衙内得手,林冲岂不是带绿帽子了,亏得林冲如此心大,后面连提都不提自己的夫人一次,恐怕他也知道什么了吧。
「没事,贱内暂住在岳父家中,岳父多少也有点名声,那高衙内不敢乱来。」
林冲说道,他临走的时候,已经让夫人和锦儿去岳父家里,岳父曾经也是禁军教头,多少有点名声,他觉得夫人应该是安全的。
144、先收一个
「湖涂,林教头,尊夫人的父亲虽然有点名声,但也只是一介草民,如何与那高太尉斗,你一个禁军教头都被流放了,难道还指望尊夫人的父亲能够保住平安吗?」
苏骁说道,自己话放这里了,就看林冲想不想管,难道这个世界都是因为那个厌女作者的影响,变得一个个不近女色吗?
「这……,可怜我林冲发配之身,又有什么办法呢。」
林冲一脸踌躇,就差把痛苦面具带到脸上了。
「教头莫急,洒家这就返回东京,只要那高衙内敢露面,洒家就给他一禅杖,保证让他这辈子都不想女人。」
鲁智深听了着急,哪有这么多犹豫呢,男子汉大丈夫,就要痛快喝酒痛快吃肉,痛快做事,做事瞻前顾后的那是娘们。
「师兄莫要鲁莽,高太尉甚是看中衙内,贸然出手,定会恶了高太尉,以后师兄还怎么待在大相国寺呢。」
林冲连忙说道,阻止鲁智深莽撞行事,不管是不想得罪高求,还是为了鲁智深考虑,他都要劝说鲁智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要看着弟妹遭那歹人的毒手。」
鲁智深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对林冲的左右横跳很是不满。
「我看不如这样,若林教头信任本帅,本帅可以派人把林夫人接到清河来,就算高太尉位高权重,也不敢来清河放肆。」
苏骁开口说道,只要把林夫人接到清河,就等于把林冲这个风筝上绑了一条线,不管林冲飞多高,终会来到清河的。
「这……」
林冲有点犹豫。
「教头,还犹豫什么,有苏大帅的保护,谁还敢动弟妹。」
鲁智深着急了,既然不让自己出手,现在苏骁发话了,林冲怎么还在犹豫。
「那就有劳大帅了,等会林冲就手书一封,烦劳大帅交给贱内,贱内定会随大帅的手下来清河,不过林冲还想让岳丈一家也来清河,否则高衙内定会迁怒岳丈一家的。」
林冲一咬牙,既然这样,那就把夫人接到清河来,这样也免得受到高衙内的骚扰。
「完全没有问题,教习,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要尽快办理。」
苏骁对李助说道。
「放心吧,大帅,保证一天之内就把林教头的信带到东京,然后让人把林教头的夫人和岳丈带出东京。」
李助点头说道,时迁的探子已经在东京扎根,带出来几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哈哈,这样教头就不用担心了,不如教头也留在这清河,不理会那鸟人的判罚。」
鲁智深高兴了,对林冲说道。
「是啊,林教头,不如留在清河,在本帅麾下任职,高太尉不敢说什么。」
苏骁说道,虽然现在的林冲还不是自己心目中的那个林冲,可有机会招揽,苏骁也是不会放弃的。
「林冲多谢大帅一番好意,但是林冲是受刑之人,不可连累大帅,等林冲服刑结束,定会来到大帅帐下效力。」
林冲连忙婉拒,他觉得,如果自己现在就跟了苏骁,那就是一个逃犯,以后说起来,都会是自己的黑历史,等自己服刑结束,无罪之身,再加入苏骁麾下,腰板也能够挺起来。
「那好,本帅也不勉强,林教头,本帅的军营随时都向教头敞开。」
苏骁点点头,林冲的那点小心思,苏骁也听出来了,没有什么不妥,都是人心嘛。
「大帅恩情,林冲没齿难忘。」
林冲起身下拜,苏骁让李助和酆泰把他扶起来。
「鲁提辖,你呢,把林教头送到这里,你就放心吧,本帅会派人护送林教头去沧州,鲁提辖你可愿留在清河?」
苏骁又转向鲁智深,这个家伙可是绝佳战力,苏骁不想放过。
「是呀,师兄,留在大相国寺只会埋没师兄的才华,而且师兄救了我,也会恶了高太尉,高太尉绝对不会放过师兄,师兄不如留下,大帅绝对不会亏待师兄的。」
林冲没有答应苏骁,心里正有愧疚,当然要帮着苏骁劝说。
「这……」